書境
暗夜遇襲
桑晉一句話沒說完,立即齜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阮念初怒道:“什麼這個那個的?你再胡說八道,就去門外蹲著吧!”
桑晉揉著胳膊賠笑道:“好好,不胡說。那啥,你倆到底誰是當初的阮南星啊?我可真分不出來,你倆對我師弟的態度都一模一樣,真是稀奇!”
“閉嘴!”
“吃你的飯吧!”
我和阮念初同時說。
桑晉看我們倆都臉色不善,立即閉嘴,低下頭去啃手裡的一塊排骨了。
杜姐見我們又要鬧起來,急忙插話道:“先吃飯!這麼長時間了,我都沒把她倆分出來,你們就先別猜了。都別吵,誰惹事,誰就去旁邊蹲著吃!”
杜姐說話,大家還是很給面子的。
桑晉急忙答應著。衛方弘則在旁邊偷偷的笑,被杜姐發現後,立即冷下臉,趴下去吃米飯了。
老爸老媽見我們鬧,也都微笑著。老媽道:“好了,好了,咱們先吃飯。我這突然多了個親閨女,高興著呢,你們可別給我趕走了!”
杜姐應道:“阿姨,您放心吧,有我幫您看著呢,她倆沒事。”
老媽答應道:“哎!小杜對我家南星兒……還有念初,好著呢,我都知道。來來,大家先吃飯!”
吃過飯,桑晉悄悄把邊志恆拉到一邊,只見他們倆壓低了聲音道:“師弟,你看出來哪個是之前那個南星兒嗎?”
邊志恆搖頭道:“看不出來。她倆說話語氣都一樣,也都知道之前的事情,我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桑晉道:“還真邪門了。”
邊志恆道:“一會兒我去問問杜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南星兒,怎麼一下子變成了兩個?”
他倆說悄悄話太入迷,根本沒有發現我和阮念初已經悄悄走到他們身後。
杜姐和衛方弘坐在沙發上,看著我們,而衛方弘早已經瞪大眼睛,等著看戲了。
阮念初一巴掌拍在桑晉後背上,喝道:“你倆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桑晉和邊志恆被嚇了一跳,桑晉拍著胸口道:“你想嚇死我啊!”
這時候,衛方弘哈哈大笑起來,而杜姐也抿著嘴,笑了。
杜姐笑起來,還是蠻好看的。不過,在我印象中,杜姐幾乎是不會笑的。上一次笑,好像是見到衛方弘沒有死的時候,而再往前追溯,我就沒有印象了。她總是板著臉,看上去冷冰冰的樣子,讓人產生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好吧,看在杜姐都笑了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阮念初見杜姐笑了,也沒有繼續追究。
桑晉和邊志恆見已經被我們發現,也就不再隱瞞,走到杜姐跟前問道:“杜姐,她倆是怎麼回事啊?”
杜姐似乎早有準備。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當然只是說了出現這個假的我這一段,隱去了很多事。
桑晉聽完,直搖頭,他說:“太不可思議!”
衛方弘道:“你倆就別瞎捉摸了。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了。”
桑晉點頭道:“這要是讓哭窮二老看到了,不得樂掉了大牙?一下子出來兩個阮南星,那就是倆徒弟,倆未來的王者啊!”
衛方弘點頭道:“確實是這樣。還有些事情,更恐怖!就怕師父知道以後,開心不起來。對了,自從上次師父不告而別之後,你們有他們的訊息嗎?”
桑晉搖頭道:“上次事情結束後,我就回棺門報到了。沒有聽說哭窮二老回棺門。”
邊志恆道:“我這段時間也在打聽二老的下落,不過,也沒有訊息。”
衛方弘道:“二十年前十樂崖發生的事,對師父來說,十分重要。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師父他們這麼擔憂。”
阮念初接話道:“當時回來以後我就一直在想,十樂崖發生的事情,可能與我的身世有關。但是有很多地方又聯絡不起來,這讓我很迷茫。”
我不滿道:“明明是我想的。杜姐,我覺得當時赤無天說的那些話,雖然很偏激,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棺門內部明爭暗鬥,四分五裂。或許鬼界早已經把它放棄了。”
杜姐道:“咱們知道的資訊太少了。很多事根本穿不起來。”
杜姐說完,大家陷入了沉思。都沒有再說話。
陳子敬見狀,道:“雖然我沒聽懂你們在說什麼。不過我覺得,你們現在先別糾結太多,等以後知道的多了,事情自然就會解開。”
在回家的路上這幾天裡,因為我和阮念初的原因,杜姐和陳子敬一直走在一起,兩人已經關係很好了。
杜姐接話道:“好了,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當夜,我和阮念初都不願意在別的屋裡睡,堅決要對方離開。最後吵得杜姐也煩了,杜姐怒道:“你倆都出去到院子裡睡吧!”
我和阮念初見杜姐生氣了,立即互看一眼,悄聲熘進屋裡,把門反鎖了。
好在床鋪足夠大,睡兩人綽綽有餘。
奔波了一天,終於能夠睡個安穩覺了。迷迷煳煳的,我感到有人在推我,我立即驚醒過來,卻見阮念初正鬼鬼祟祟的戳我。
我怒道:“你要幹嘛?”
阮念初立即捂住我的嘴道:“別出聲!窗外有人!”
我聽此,立即吃了一驚。
臥室在三樓,外面離地足有十幾米高。大半夜的怎麼會有人在窗戶外面?
我慢慢起身,跟阮念初躲在衣櫃後面,盯著窗戶看。
果然,不多時候,一道黑影慢慢從視窗下爬了上來。藉著微弱的月光,能夠從身影上看出來,這是個年輕人。不過,由於臉面背對著月光,看不清楚長什麼樣。
那個年輕人攀著視窗,悄悄看了一眼屋內,見沒有動靜,這才慢慢將窗戶推開。
由於是夏天,白天時候開著窗戶透風,晚上閉上,但是窗戶是虛掩的,並沒有鎖上。
那人悄悄推開,一貓腰便熘了進來。我和阮念初用力向角落裡縮了縮身子,完全隱藏在了黑影裡。
這時候那個人慢慢向床頭走來,伸手在後背上一摸,一道寒光閃過,他的手裡多了一把刀。
我和阮念初同時打了個寒顫,再次向黑影裡縮了縮身子。我感到阮念初已經開始將體內的靈力,運到全身,隨時有爆發的可能。
我也急忙催動靈力,如果那人有什麼異動,迎接他的將是一連串的攻擊。讓他嚐嚐小金人爆炸的滋味!
那人悄悄靠近床沿,忽然站住了身子,接著便快速向窗戶衝去。
我一愣之後,恍然大悟,他發現床上沒人了。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所以第一時間想逃逃!
我立即大喊一聲:“別跑!”
跳出櫃子,直接將手裡早已凝聚的靈力,幻化成一個小金人扔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阮念初將我勐地往後一拉,只感到寒光一閃,一把匕首擦著我的臉頰便飛了過去。緊接著,我扔出去的那個小金人也落地爆炸。
“轟!”
一聲巨響,那人被炸的翻身出了窗戶,不見了蹤影。
阮念初跑到視窗朝下看了看,走了回來道:“跑了!”
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將匕首撿起來。這時候,杜姐已經跑了過來,她用力敲著門大喊:“你倆別打架!”
阮念初開啟門,杜姐緊跟著衝了進來,後面跟著一群人。
杜姐一下子站到我們倆中間,伸手將我們隔開,看了一眼已經被小金人炸的發黑的牆壁,臉色鐵青!
杜姐怒道:“我就不該讓你倆住在一起!”
我一聽,知道杜姐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杜姐,我們沒打架!”
“還沒打架!屋裡都成什麼樣了?”
阮念初道:“杜姐,我們真沒打架。剛才有人從窗戶外翻了進來,想要殺我們。她扔了個小金人過去,就成這樣了。”
衛方弘跑到視窗,看了看窗臺,道:“窗臺上有鞋印。”
衛方弘轉身回來道:“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
我搖搖頭道:“沒看清楚。他發現床上沒人後,就要逃跑,我心急,所以扔了個小金人過去。”
衛方弘撓撓頭皮道:“那個……你倆誰是念初,誰是南星?”
我被噎了一下,原來大家都還不知道我倆誰是誰啊?
我說:“我是南星,她是念初!”
衛方弘笑道:“呃,南星兒,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大約多少歲?”
阮念初道:“大約三十幾歲的樣子,挺瘦的,一米七左右。是個左撇子。”
“左撇子?”衛方弘疑惑的說,“沒聽說過有誰是左撇子啊?你們知道嗎?”
杜姐也搖搖頭道:“我認識的幾個左撇子的人,都是普通人,不可能是他們。”
我將手裡的匕首遞給衛方弘道:“那人想用匕首殺我們,被發現後,扔下了匕首跑的。多虧阮念初拉了我一把,不然我臉就毀了。”
阮念初救了我,這是事實,該謝還是得謝。若不是她先發現有人要闖進來,我估計還在睡著。
阮念初不以為然道:“我不救你,難道看著你被刀子扎死啊?那樣,我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啞然,倒是沒有想到這些。若是我死了,她到底是誰,那還真是由著她自己說了算。
杜姐伸手將我的頭髮攏了下說:“剛才錯怪你們了。都被你來吵架吵怕了!”
衛方弘道:“估計你們杜姐,為了你倆,剛才還一直沒睡,偷聽著你們這屋子裡的動靜吧?”
杜姐狠狠地瞪了衛方弘一眼,我和阮念初相視一笑。其他人見大家都沒事,也送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只聽視窗嗵的一聲響,一道黑影從外面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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