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迷路
我伸手拍了一下腦門,街道上原來有網路,剛才還那樣哀求張濤,想想就憋屈。
劃開電話螢幕,來電顯示還是昨晚的那個手機號碼。
我立刻心裡一陣喜悅,這個號碼是許攸然的。
滑下接聽鍵,許攸然好聽的嗓音傳進耳朵。
“柳絮,我已經下車了,你過來接我一下!”
“好的!”
由於下車的位置是中南村,距離我這裡沒有多遠。
我立刻快速朝中南村的車站走去。
其實車站,具體的說就是凡是中南山附近的村子,都會在這裡下車而已。
趕到中南村車站的時候,許攸然揹著小包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柳絮,你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會要等你很久!”
“不會,我剛好下山來買米,我也順便來接你!”
我說完後伸手卻接過她手中的包包。
和他的手觸碰在一起的時候,一股涼寒襲來,就像突然拉開冰箱門,被冷氣衝了一下的感覺。
此刻天已經暗沉了下來,我以為是突然變天的緣故。
許攸然和我的手觸碰在一起,許攸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也瞬間有些尷尬,雖然認識了這麼久,我們兩個人卻一直保持距離。
“感冒了?你的手有點涼!”
我沒話找話,不然簡直覺得自己的尷尬癌都要犯了。
“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嗎?”許悠然理直氣壯。
我被這句話逗笑了。
“什麼做的和你的手冰涼有關係嗎?怎麼不承認是自己衣服穿少了,能顯示身材呢?”
我開口調侃了一句,提著包包帶著她逐漸朝旁邊的街道走去。
“水是冰涼的,所以女人的身體也是冰涼的,也沒談過戀愛,你也會知道這些!”
我聽完後點了點頭。
沒錯,之前沒有怎麼談過戀愛,更別說碰女人的手。
在市場買好米,我帶著許攸然朝山上走去。
可由於耽擱了一些時間,上山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回到山上,李正淳房間裡面還亮著燈,我不敢帶著許攸然去打擾。
“今晚你就睡這裡!”
我帶著許攸然走回自己的時間,由於途中下了小雨,我兩隻褲腿都溼了。
想到許攸然只穿了裙子,不要隨便找身衣服給她換換。
當我拿起衣服轉身,瞬間愣在了原地。
許攸然身上白色的裙子彷彿一塵不染,也沒有被雨水染色的痕跡。
“奇怪了,你的裙子怎麼沒有溼呀?”
許攸然笑了一下道。
“你走在前面,把樹枝上的水都碰幹了,我自然就不會溼了!”
我有些迷茫的點了點頭,看來我的保護意識還是挺不錯的。
緊接著將外套遞給她。
“晚上的多穿一點,可千萬不要著涼了,中南山上,和下面的溫差很大!”
許攸然看著狹小的房間,還有那張只夠一個人睡的床,瞬間皺了皺眉頭。
“我今晚睡你的床,你睡哪裡啊?”
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我去跟那個師父去睡!”
這一句話只是說給她聽的,省得他擔心我。
其實那個臭道士,根本就不待見我,寧願在門口的屋簷下睡一晚上,也不願意和那個臭豆腐共處一室。
轉身走出房間,門關上,緊接著轉頭朝旁邊的一個空房間走去。
在一個房間看得上是中南山的禁地,李正淳之前就囑咐過我,不能進入。
不過今晚房間已經被佔了,我這也是被迫無奈。
“嘎吱!”
被我推開的木門,在黑夜裡面發出了驚人的聲音。
進入房間後,發現有一張木床,還有一個大紅色的箱子。
我並沒有仔細打量,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因為今天下山買了一袋米,上山的時候又要照顧許攸然,顯然已經累得散架。
半睡半醒間,一陣滴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伸手捂住耳朵翻了一個身。
就在這個時候,聲音越來越明顯,一陣悠揚的歌聲鑽進了耳朵。
唱的歌曲聽上去有些淒涼。
聲音越靠越近,彷彿在房間的窗戶外面,又彷彿懸空定格在我的頭頂。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裡面突然浮現出劉青兒被焚燒之前恐怖的畫面。
我立刻一下子驚醒,想要坐起身,而這個時候卻發現身體移動不了。
“又被鬼壓床啦?”
我心裡這樣想著,試著挪動身體,可終究還是移動不了分毫。
之前又不是沒經歷過鬼壓床,我已經習慣淡定了,並沒有多少驚慌
拼命睜開眼睛,對面出現了一道搖晃不定的影子。
窗外白色月光侵入,照在那道影子上。
我瞬間被嚇著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因為那根本不是影子,而是被懸掛在房間裡面的屍體。
更致命的是,屍體醜陋腐爛的五官正對著我呢!
“哈哈哈!”
陰冷恐怖的笑聲夾雜著盤旋在頭頂的悽美歌聲,瞬間氣氛變得在意而恐懼。
“把你的眼睛給我……”
一道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對面屍體上的肉開始腐爛。
一塊一塊的往下掉,不見露出了流著黑血的骷髏頭。
白色的月光將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所以徹底被嚇得全身顫抖。
奈何身體移動不了,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懸掛在空中的屍體,逐漸朝我飄了過來,具體的說,肉已經腐爛掉落,我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骷髏頭眼睛的位置,伴著綠瑩瑩的光芒,像極兩隻巨大的螢火蟲。
沒有肉感的白骨爪子已經抓向了我的喉嚨,傳來冰涼。
尖細而帶著涼氣的指甲,已經陷進了我脖子上的肉裡。
“呯!”
我伸手想要反抗,卻只覺得氣力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