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另一個命案

3,59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我喜歡你!”一個女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哆哆嗦嗦的拿著一封情書,舉在半空中,想要遞給眼前的男子。

  “哇——”全場譁然

  女子低著頭,滿臉通紅,不敢去看周圍的同學,更不敢看男子的臉。

  “其實——”男子青澀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也喜歡你!”

  女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抬起頭,看向跟自己臉一樣紅的男子,開心的笑了。

  這便是梁路噩夢的開端。

  當全場的學生都在為這對情侶歡唿的時候,只有一個女子,全程黑著臉站在一邊,那就是高興。

  “南宮棋是我的!”高興咬牙切齒的想著。

  高中時代的愛情,就是這麼的青澀,單純,自從梁路和南宮棋在一起後,他們一起學習,一起吃飯,一起約定下目標,要考同一所大學。

  “梁路,我這道題不會,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呀——”高興滿臉歉意的看著正在學習的梁路與南宮棋。

  梁路滿臉笑容,溫柔道“可以呀——”

  “真的嗎!”高興滿臉興奮,隨後又裝作尷尬的樣子看了南宮棋一眼道“這樣……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啊……我還是……”說著,高興準備轉身離開。

  “哎!你等等!”梁路急忙拉住高興,對身邊的南宮棋道“要不今天你先回去吧,我跟高興一起就好了。”

  “沒關係的,我在這裡等你們就好,反正也是學習嘛!”南宮棋溫柔的揉了揉梁路蓬鬆的頭髮。

  這隻有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舉動,被高興盡收眼底,她恨的牙癢癢,可是面子上卻不得不裝作特別高興。

  “真的嗎!太好了!有了梁路這個學霸,再有南宮棋的加持,那我今天的收穫可不止一點兩點了!”高興拍手叫好。

  南宮棋主動給高興讓位,自己坐到教室的最後一排,高興有意無意的關注著認真看書的南宮棋。

  “唉?高興!看什麼呢——我給你講的這道題你會了嗎?”梁路打斷高興的思路。

  “啊?啊!會了會了!”高興揉揉眼睛敷衍著,完好的隱藏著自己內心的黑暗。

  梁路察覺到高興有些心不在焉,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要不咱們明天再學?”

  高興裝作為難的看了看時間‘時間剛剛好!’

  “那好吧——對不起啊梁路,我今天家裡確實有點急事,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那我就先走了哈!明天再找你補習。”高興歉意的整理著自己的書本,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南宮棋聽到動靜,摘下耳機問道“走了?”

  “嗯,走啦!”梁路伸了個懶腰道。

  “怎麼這麼快?”南宮棋好奇的問著。

  “還不是你的桃花債?我看啊,高興的本意可不是來讓我給她補習的,她的注意力可一直在你身上呢!”梁路打趣道。

  “好啦好啦,別說其他了,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南宮棋看了看外面的夕陽,走到梁路身旁,整理了一下樑路的書本抱在懷裡說著。

  “嗯——可是我想吃南街的麻辣燙。”梁路嘟著嘴賣萌,惹的南宮棋失聲發笑。

  “哈哈哈——”

  “你笑什麼!”看到南宮棋放肆的笑著,梁路不滿意的問著。

  “好好好~我家的小可愛想吃什麼我都帶她去。”南宮棋寵溺的說著,

  梁路這才滿意的笑了。

  吃完麻辣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南宮棋和梁路並肩走在漆黑的小道里。

  “以後咱們換一條路走吧,這裡這麼黑,也不安全。”南宮棋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的異樣。

  “今天有點晚了,本來我也不想走這裡的,但是這條路近的多了,就將就一些吧。”梁路天真的說著。

  走著走著,南宮棋突然止住了腳步,黑臉轉身看了看身後,可是無一人。

  “怎麼了?”梁路奇怪的問著。

  “梁路,我們快離開這裡!”說罷,南宮棋慌張的拉著梁路就往前跑。

  四周的異樣終於按捺不住性子,都衝了出來追趕著南宮棋與梁路。

  “啊——南宮!這是怎麼回事!”梁路受到驚嚇,拼命的跑著問著。

  “不知道!我們快離開這裡!”

  “想跑?你們想跑到哪裡去?”三個地痞突然出現在他們前面。

  南宮棋自知已經跑不了,謹慎的貼著牆面,將梁路小心的護在身後。

  “你們想幹什麼!”南宮棋兇狠說到。

  “幹什麼?想找你的女人玩玩而已~”為首的地痞下賤的嚥了咽口水。

  “你敢!”南宮棋厲聲訓斥道。

  地痞也不多說話,粗暴的拉開南宮棋,南宮棋拼命的阻止著,奈何,對方人太多,南宮棋很快就被制服。

  “啊——南宮!救命!救命啊!”梁路被這些地痞粗暴的一點一點撕扯著衣服,自己的反抗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助興的操作。

  “你們放開她!”南宮棋被地痞的小弟壓在地上,拼盡全力的嘶吼著,眼睜睜的看著梁路的衣服被一點一點撕開,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

  “畜牲!你們放開她!放開她!聽到沒有!你們放開她!”

  “哈哈哈——憑什麼放開她,我們還沒有玩夠呢!”

  此時的月光冰冷的灑在梁路和地痞裸著的身子上,南宮棋急得發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些地痞對梁路做的事情,耳邊不斷傳來梁路極盡沙啞的慘叫聲與地痞痛快地笑聲。

  南宮棋心急如焚,漲紅了眼睛,他拼命的想要掙脫束縛,想殺了這些畜牲,他拼命的掙扎著……

  梁路的哭聲卻越來越低……

  “老大!我們這麼玩,這個小妮子不會就這麼死了吧!”一個地痞看著一臉死相的梁路,擔憂的問著。

  “怎麼可能!這臭女人爽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死?”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梁路,其中一個地痞蹲下身體摸了摸梁路的唿吸,一個驚嚇,癱坐在地上。

  “不好了……老……老大!她好像沒有唿吸了!”

  “什麼!怎麼可能!”為首的地痞也蹲下身體摸了摸梁路的唿吸,果真沒了唿吸。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走!走!”地痞驚慌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帶著自己所有東西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桎梏著南宮棋的地痞也沒命的逃跑了,南宮棋慌張起身跑到梁路身邊,脫下自己的衣服將梁路包裹著,痛苦的搖著梁路。

  “梁路!梁路!醒醒!梁路!”

  無論南宮棋怎麼喊,梁路再也沒有醒過來,南宮棋心涼到冰點,他不敢相信的嘶吼著,流著眼淚,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抱著梁路朝醫院跑去。

  黑暗中,高興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她看著毫無生氣的梁路的垂下來的胳膊,滿意的笑了。

  清家。

  黑影將那個神秘男子給的頭髮吞了下去,在清家自由的來回穿梭,尋找著水杏仗,只要能達成目的,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眼前的這個黑影,就是梁路的靈體。

  不知為何,當梁路吞下這一撮頭髮的時候,這讓她早已被仇恨填滿的內心竟增加了一絲絲苦楚,她想到了與南宮棋在一起的開心時光,又想到了自己被害的痛苦的夜晚。

  ‘都是高興的錯!她罪該萬死!為什麼那個女人還要救她!既然這樣……那我只好殺了那個女人!’梁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被利用了。

  正在陪著戶宿看電視清風突然感覺到地界微微一動。

  “嗯?怎麼回事?”清風警惕的感受著清家的結界。

  “不好,好像有什麼東西偷偷闖進來了!”清風起身說道。

  “不會吧,這麼厲害的結界還能有人闖進來?”

  “不行!我得趕緊告訴古墩去!”說著,清風便穿好鞋子準備出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正當戶宿準備起身時,眼前突然一黑,便暈了過去。

  “戶宿!”清風一個緊張,急忙上前檢視戶宿的情況。

  道士已經很小心的隱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可是,還是被神秘男子發現,神秘男子微微一笑,在道士身後問道“這位小先生是要去哪?”

  道士一個心驚,思考著自己的何時被發現的,道士自知自己不是這個男子的對手,準備熘之大吉,這個想法剛萌芽,身後的神秘男子又說到“你不是我的對手,當然,你也逃不掉。”

  道士嘆了口氣,轉過身,看了看一身黑的神秘男子,不服氣的問著“你是誰?為什麼要殺了靳星竹!”

  神秘男子笑了笑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殺了靳星竹?”

  “你剛才明明有說!”話剛出口,道士一個心叫不好,自己上當了!

  “哦?”神秘男子得逞的笑到“你還聽到了什麼?”

  道士不再多話,問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

  “我是靳星竹的未婚夫!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不會讓你傷害靳星竹的!”道士抽出桃木劍,準備攻擊。

  “未婚夫?”神秘男子笑得更歡了。

  “哈哈哈哈——你既然是靳星竹的未婚夫,你也應該知道,靳星竹現在的處境,她身邊的人物。”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遲早會有一天除掉星竹身邊的那隻鬼,將星竹奪回來!”

  “哈哈哈哈——有骨氣!那我就等著那天的到來!”神秘男子笑得更歡了。

  “鬼話連篇!看招!”道士一個手疾眼快,拿著手中的桃木劍向神秘男子刺了過來。

  “哼!不自量力!”神秘男子一個冷哼,大袖一揮,直接甩開道士的桃木劍,連帶著道士一起摔向牆壁。

  一口鮮血溢位嘴角,道士痛苦的捂著胸口看著眼前的這個深不可測的神秘男子。

  “我無心與你為敵,等你打敗了夜殤,再來找我吧——”說罷,神秘男子就消失了。

  道士看了看已經斷成兩半的桃木劍,心中稍稍鬆了口氣,甚至有些後怕。

  他,的確不是這個什麼男子的對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