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能伸能縮的小寶貝
小胡姑娘是個心思很純淨的姑娘,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拿這把刀嚇唬嚇唬朱甲第,讓他嚐嚐“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當然啦,小胡姑娘是說不出這樣的話,她連“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不過她心裡想的大概是這個意思,你敢拿刀嚇唬老孃?好,現在刀在我手裡了,輪到我嚇唬你了!
叫脫衣服,朱甲第就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一條小褲衩。其實小胡姑娘就是圖個樂,看看他狼狽模樣,哈哈一樂,這事兒也就過去了——不過出了點小意外,朱甲第害怕了,他不清楚小胡姑娘的為人,他是真怕那把刀會落到他身上,所以就想著逃命。
小胡姑娘是多淘氣的人吶!朱甲第要是縮著肩膀,老老實實在那兒跪著,小胡姑娘笑上兩三分鐘,不想玩了,也就放他走了;朱甲第想跑?這是弄巧成拙,正好勾起了小胡姑娘那顆貪玩的心。想走,老孃偏不讓你走!
小胡姑娘將刀柄一轉,刀刃對準了朱甲第的小褲衩,“說呀,叫你脫衣服,為什麼還剩一件?你這是不服從軍令,應該怎麼處理?”
朱甲第捂著自己的小褲衩,支支吾吾道:“呃……不服從軍令……應該向您磕三個響頭。”不服從軍令,當斬!朱甲第這就是欺負小胡姑娘沒文化。
小胡姑娘還真信,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桿,“嗯,好,你磕。三個響頭啊,不響不算數啊!”
本來應當斬頭的罪過,咔擦一刀,腦袋就掉了,現在換成了磕三個響頭,能磕頭,那起碼頭還在啊,你想要多響都行吶!朱甲第“咚咚咚”拿腦袋往地上撞了三下。
“誒……”小胡姑娘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不夠響呀親,這邊建議您再來三下喲。”
朱甲第“咚咚咚”又是三下,真的很使勁了,前額都已經紅裡泛著青了。要說朱甲第這個人,也真是活該,色性不改呀!到這會兒了,還不知悔改,一邊磕頭一邊還在想,這小姑娘,我說什麼她都信,明明就很好騙呀!等著吧,我會成功的!
朱甲第又磕了三下頭,抬起頭來看小胡姑娘。他是跪著的,小胡姑娘是挺直了腰桿站著的。他自下往上看,眼前沒別的啥了,就只有小胡姑娘一雙美腿。掃上一眼,視線就挪不開了。心裡不斷重複著“我會成功的”,頓時就血壓上升,口乾舌燥,忍不住地嚥唾沫,小褲衩也跟著鼓了起來。
小胡姑娘眼睛一亮,似乎剛剛瞥見了什麼有意思的玩意兒,揮了揮手中的大刀,“好,這回磕得夠響亮了,你站起來吧。”
朱甲第站起身來,小褲衩也跟著往前挺了一下。
小胡姑娘又拿刀指著他的小褲衩,“難怪你不肯脫最後這一件呢,說,你這裡邊……藏著什麼寶貝?”怎麼還一動一動的?看這個輪廓是……小老鼠?
朱甲第都無言以對了,這小姑娘當真是未經人事吶,連這個都不懂?對,確實是藏著個寶貝,但是不能拿出來給你看呀!還有這把刀,能稍微,哦不,最好是扔得遠遠的好嗎,不要這樣指著我的寶貝好嗎,這讓人很沒安全感!
“快點,你已經違反軍令了,還不趕緊把最後這一件脫了!本大將軍征戰沙場,斬人如割草芥一般,你再不聽令,惹惱了我,我便斬了你!”小胡姑娘真入戲,像個威武的大將軍一樣,把刀一橫,刀刃對準了朱甲第的脖子。
朱甲第扭扭捏捏,兩根拇指插到小褲衩兩頭,把褲衩緩慢地往下褪。最終露出了他藏在裡邊的寶貝。
小胡姑娘偏著頭,目不轉睛盯著看,“這……這是什麼東西?”充滿好奇,湊過去彈了一下,那個寶貝就跳動了一下。朱甲第“嗷”了一聲,滿臉痛苦的表情。
小胡姑娘玩得更起勁了,又拉又扯又捏又揉。這個東西好像能伸能縮,時而堅硬時而柔軟,不斷變化。這個寶貝太神奇了,小胡姑娘從未見過,玩得興起,把刀扔在一邊,兩隻手捏著玩。
朱甲第被玩得受不了,痛並快樂著,難以壓抑內心的激動,即將要爆發了,正好看見小胡姑娘把刀扔在了他腳邊,機會來了!朱甲第一彎腰,夠著了刀柄,攥住了,橫刀揮向小胡姑娘。
他沒想真砍小胡姑娘,就是想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脅她,就像小胡姑娘剛才威脅他一樣。但是小胡姑娘畢竟不是常人,察覺身側有利刃迎著自己來了,動作非常迅速,身體往後仰臥,抬腳往刀柄處踢去。
朱甲第沒料到小胡姑娘會是如此反應,被小胡姑娘迅勐一踢,手上沒來得及使勁,大刀已經從手中飛了出去。
大刀旋轉著飛向空中,畫著圈落下來,朱甲第雖然反應慢,也往後撤了一小步,抬手護著頭。大刀幾乎是貼著朱甲第的鼻尖落下,從他身前劃過,萬幸,沒傷到他別的部位,不偏不倚……切中了朱甲第凸出來的那個寶貝。
朱甲第的叫聲有多慘,我已經無法形容了。朱甲第倒在地上,慘叫幾聲,昏迷過去了。小胡姑娘在一旁捂著嘴巴,瞪著吃驚的雙眼,不大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寶貝,不過能看出來,這個寶貝是朱甲第身上的一部分,她似乎是……一不小心,誤傷了朱甲第?還傷得挺重,流了一地的血!
朱甲第手底下還有家奴,這些位早就準備好啦,一聽到自家少爺慘叫,就都起來了,你拍拍我,我拍拍你,“醒醒,哥幾位,果然還是要送咱少爺去找一趟大夫。趕緊的吧。”
幾個家奴匆匆忙忙跑到了朱甲第這屋,踢開了門一看,這幾位差點沒暈過去——完啦,這下徹底完啦!早就知道自家少爺浪,這下好了,連浪的資本都沒有了,斬草除根了。
這東西,大夥都說這是命的根子,沒了這玩意兒,就相當於命都沒了,這幫家奴沒有護住主子的小寶貝,就和謀殺主子是一樣的罪名,死罪難逃。作為家奴,每天吃人家喝人家的,看見主子受傷,第一時間的本能反應就是上前救治,但是看清自家少爺受傷的部位後,所有家奴都往後撤了一步。
這個傷勢,不可能痊癒了呀!別說那個年頭,就算是醫學水平有了巨大進步的現代社會,這種小寶貝,它斷了,可就真的沒法子恢復成原樣了,就算能勉強接回去,也喪失了傳宗接代的功能了。放在那個年頭,就更不用說了,眾家奴一看這個情景就知道,少爺蛋完了,他們完蛋了。
如果這些家奴抬了少爺去找大夫,在救治過程中死了,或者是救活了過來但他的小寶貝沒了,這些家奴都逃不脫,註定要死。
雖說往日裡忠心耿耿,極力護主,少爺安排什麼事情,他們也馬上就去辦,但是這一件事兒,辦完之後,這些家奴可能就都沒命了,性命攸關的關頭,這些家奴都有些畏怯,心裡的念頭是不想救這個少爺。趁著少爺昏迷,現在逃還來得及。
朱甲第的小寶貝被切掉了,並非小胡姑娘有意為之,但小胡姑娘明白,她往刀柄上踢的那一腳,起了關鍵作用。誰讓朱甲第揮刀砍向我呢?小胡姑娘認為朱甲第這是活該。但是畢竟心地善良,看見朱甲第昏迷倒地,血流不止,又對自己誤傷了朱甲第一事感到懊悔。
關鍵時刻,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胡姑娘仗義,手腳利索地捲起被褥,裹住了朱甲第血流不止的下體,將朱甲第扛在肩上,衝那幾個發愣的家奴喊:“你們傻站著幹什麼,快點救人呀!”
“是!快來!”家奴也顧不得許多了,領著小胡姑娘,一路狂奔,往老郎中那兒去了。朱甲第身上的血浸透被褥,沾紅了小胡姑娘肩上一大片衣裳,小胡姑娘越看越心急,一路跑一路催幾個家奴,“你們跑快點行不行?”
這幾個家奴,真是拿出了吃奶的勁兒在跑了,小胡姑娘扛著人跑,還嫌他們慢,幾個家奴這才清楚地認識到,自家少爺千不該萬不該,惹了這麼個惹不起的貨!
大半夜了,往老郎中的院子裡跑,老遠就瞧見屋內亮著燈,門口晃著個人影。老郎中將兩扇門左右大開,皺著眉頻頻招手,“快來吧,快來吧!”
這麼晚了,還不睡,在門口來回踱步,顯然這個老郎中就是在等著朱甲第,等著他再被人抬來一趟。也不知道這老郎中是看病的還是算卦的,早就看準了,這倒黴孩子肯定還會來這一趟的。看那個樣子就知道了,桀驁不聽勸,肯定還要倒黴,只是沒想到這麼倒黴!
解開裹在朱甲第身上的被褥,老郎中手指顫了顫,無從下手——罷了!這倒黴孩子是招惹了哪位姑娘,怎麼這麼狠吶?
消毒止血,掐穴扎針,引氣灌水,老郎中手段非凡,不大一會兒工夫,昏迷的朱甲第就“哼哼嗚嗚”,伴隨著痛苦的叫聲,睜開了眼。
這期間,那幾個家奴早就逃之夭夭了。知道這是殺頭的罪過,領著小胡姑娘,把自家少爺帶到老郎中這兒來,算是盡了他們最後一份忠心,但是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吶,都各自逃命去了。
床頭就剩小胡姑娘,焦急等待著朱甲第的甦醒。
朱甲第的眼睛緩緩睜開,剛啟開一條縫,小胡姑娘就一臉興奮湊了過去,激動地嚷著,“你醒啦?你醒啦!”朱甲第“啊”一聲驚叫,又昏過去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