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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寫的不是弱受。是一個從弱弱的小寶,慢慢變得無敵厲害,又強又萌的寶

打完了,又乖乖跑到程長官懷裡,被長官狠狠欺負

第85章 留下印記

“你……你這個惡魔……”

陳回忽然倒下, 栽進海里。大動脈被劃破,他驚恐地捂住脖子,瞳孔驟然放大, 鮮血從指縫間湧出, 順著海水蔓延開來, 唿吸也慢慢變弱。

船上的人都驚住了。

江桑低頭沉思:我像惡魔嗎?

好在其他人都很配合。在這個末世,不管跟在誰身邊,反抗都是死路一條。

方詩芹拼命搖頭往後退:“不……不要殺我……”

江桑惡狠狠地盯著她, 發出一聲喪屍般的低吼:“嗷——”

方詩芹嚇得往後一仰, 直直暈了過去。

“哇哦~我家寶寶好酷。”池言雙手搓了搓,笑得眼睛彎起。他們軍官無法隨便擊斃難民, 喪屍總可以吧。

江桑小跑過來,站在程之佑面前, 像一隻剛剛捕獲獵物的小貓咪,滿臉自豪地仰起頭, 把腦袋擱在他胸口。

程之佑抱著他,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又拿出一張手帕,仔細擦了擦他的手,說:“又可愛又厲害。”

“嗯……我,我不嚇人嗎?”江桑抬起腦袋仰望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這是他第一次解決這種喜歡拖後腿的小人, 他還覺得自己下手太殘忍,怕程之佑不喜歡。

“嚇人?”程之佑捏住他的嘴, 在眾目睽睽下低頭親了親他的唇, 又挑開他的唇,輕輕舔舐那四顆小尖牙, 說,“用你這四顆小尖牙嚇唬人嗎?這麼可愛,哪裡嚇人了?”

江桑又開始思考。他剛剛肯定是他這輩子最兇的時候。

以前在學校連打架都不敢,更別提把人掐死再扔進海里,還兩眼猩紅地瞪著人。船上的人都嚇到了,程之佑竟然覺得可愛?他是不是在撒謊呢。

池言揉了揉眼睛,他剛剛看見了什麼?

“哇靠!!!啊啊啊啊!!”

池言立馬跑到岸邊,衝船上嚎叫:“陳遠卿!你看!你看他們在幹什麼啊!接吻!我一定是在做夢……”

陳遠卿懶得搭理他,對士兵下令:“開船。”

船上的難民一副詫異懵圈的神情。赫赫有名的總指揮官,竟然和一隻喪屍……談戀愛?接吻?這是真實的嗎?

程之佑把物資搬到船上:“桑桑,上船。出發了。我們先去岸邊,再開越野車去西域南沙漠。”

“來啦~”江桑提著一袋子芭蕉上去,大黃也跟著跑過來。

只有池言還在岸上發呆。

程之佑站在甲板上,冷冷看著他:“你也要留在這個荒島上生活?”

池言回過神,罵罵咧咧地跑過去上船,又死死盯著他們倆,問:“你是不是看桑桑太可愛了,才親他的?但是親嘴未免有點……”

程之佑懶得搭理他。

池言走過去問桑桑:“寶寶,你真是彎的?沒開玩笑啊?你們在談戀愛?!這個冷血無情的傢伙,是怎麼被你掰彎的,你不會採用了一些不正當技術吧……”

江桑疑惑地咬著食指:“不正當技術……是……是什麼啊……”

“就是出賣你的身體……色誘!”池言把他摟在懷裡,“寶,你一定要小心點,這個男人心機頗深,小心他把你吃幹抹淨再丟掉。哎,你太單純了,這可怎麼辦呢。”

有一種大灰狼把小白兔叼走了的既視感。

程之佑陰森森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池言,你想死嗎?”

池言麻熘地爬過來划船,又問他:“你倆啥時候好上的,你以前不是說要單身一輩子嗎?”

程之佑冷冷道:“我沒說。”

池言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我~沒~說~”

程之佑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池言差點摔海里去,他趴在甲板上大聲罵:“桑桑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人!”

所有船隻相繼出發。大部隊隨著平靜的東南方向漸漸遠去,小船則朝著岸邊劃去。

池言強行把程之佑拉起來,讓他一起幫忙划船。桑桑和大黃坐在中間玩。

“快點解釋下,咱們認識十幾年,為什麼不告訴我?還是我的好兄弟嗎?你是gay?”

程之佑言簡意賅:“在談。”

池言:“……”

-

荒島上,只剩方詩芹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那裡。她昨天就說過,在這裡生活最安全,正好隨了她的心願。

這種攪屎棍,就算帶走,也會在下一個區域繼續擾亂軍心,覺得自己說什麼都對。

回到岸邊後,桑桑肚子餓得咕咕叫。程之佑找了個空地,把附近林子裡的木柴撿過來,生火做飯,吃飽了再出發。

池言在那裡和江桑嘀嘀咕咕。兩個人交談很困難,每次他說完一句話,桑桑都要結結巴巴的講半天。

程之佑煮好米飯,大黃叼著幹豆角遞過來,放在鍋裡。

他看見池言和江桑有說有笑,有種二人世界被人打擾的感覺。

“池言!過來。”

池言樂呵呵地跑過來:“怎麼了,程長官,您又有什麼吩咐?”

程之佑指著後面的森林說:“去弄點乾柴,折成一節一節的。西域南沙漠那邊沒有森林,不容易生火做飯,你去備點,越多越好。”

“憑什麼,你怎麼不去。”

程之佑眼皮抬起,目光冷冷掃過來,表情僵硬,只有嘴角輕輕扯了下,笑容比陰森森的鬼還要瘮人,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池言立馬跑去幹活了。

江桑聞到飯香味湊過來。鍋裡煮著幹豆角,旁邊有個杯子裡裝了金黃色的水,他疑惑地問:“這,這是什麼?”

“蜂蜜,剛剛衝好,你喝吧。”

江桑把塑膠杯拿起來,看了看裡面的水。是今天採集的露水,過濾後又衝了蜂蜜。喝在嘴裡甜甜的,好久沒嘗過這麼甜的蜂蜜水了。

“好好喝……”

程之佑摸了摸他的頭:“明天早晨,把後備箱所有礦泉水瓶都接點露水,防止沙漠那邊沒有森林和水源。不過江叔叔如果去過那邊,應該會有房子和基地。”

江桑思考良久,忽然說:“西域南沙漠,有……有很多遺址墓園,地下通道。可能,可能爸爸他們,在墓園裡面……”

“好,那我們就直接去墓園附近找找,路上也肯定有記號。那邊沒有喪屍,危險性也減少了。”

“嗯!”

程之佑捏住他的下巴,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說:“以後別讓池言隨便抱你,更別讓他親你的臉。”

江桑疑惑地抬頭:“為……為什麼啊……池言哥哥,他,他只是喜歡我。”

程之佑一臉哀傷,挨著他的臉說:“我不高興,也別喊他哥哥。”

“不高興……”江桑眨了眨眼,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詞,難不成,這個是吃醋的表現?

“你,你是在吃醋嗎?”

“沒有。”

“好吧……那,那我以後和他,保持距離。”

程之佑眼裡笑意化開,又輕輕咬了下他的耳朵:“正常交朋友可以,又親又抱的,要注意分寸。畢竟你是個有男朋友的人,是不是?”

男人在耳邊說話,曖昧的氣息噴在耳根上,又燙又熱。江桑覺得很癢,哆嗦了兩下,用力點頭,又被程之佑咬住耳垂,含在嘴裡咬了幾口:“好軟……”

江桑回想起上次,程之佑把他胸口都咬破了皮,也說軟,想吃掉。這麼大個人了,總會想辦法欺負人。

“抖什麼?”程之佑嗓音磁性溫柔,輕輕落在耳邊。

江桑顫了兩下:“耳朵……耳朵要咬掉了……很癢……疼……”

“那換個地方。”

程之佑移到脖頸,對他側頸又吸又啃,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牙印和草莓,像是在蓋章似的,蓋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江桑坐在他腿上,仰起腦袋喘息。衣服又被掀開,男人埋在他胸前。海邊的風吹得他身體涼涼的,可能喪屍喜歡陰寒之地,他沒有覺得很冷。

“疼……”

程之佑抬起頭,手指撫摸他的眼角,低聲道:“如果你不願意,可以學會反抗,不用順著我。”

江桑低聲道:“怕,怕你……生氣……”

程之佑聲音很輕,像怕驚擾小動物似的:“我不會生氣,不會對你發脾氣,更不會找你吵架。”

江桑聽後,這才埋怨地回答:“那,那我不要了。你,你很兇,咬痛了。”

“好,這才乖。”程之佑親了親他的臉,“不過……以後還有更疼的怎麼辦?”

江桑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眉毛豎起來,癟著嘴:“那你別把我弄疼,不就,行了。”

“這個恐怕有點為難。”程之佑一臉無奈,小孩太單純,像一張白紙,反而不是很好。

……

等池言回來後,發現程之佑還算有良心,特意給他留了不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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