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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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邊境的事了嗎?澤安指揮官好像出事了。"
"我知道,好像已經已經危在旦夕了。"
"是啊,聽說是精神海崩潰了還不放棄,孤軍深入,導致現在指揮部已經聯絡不上他了。"
"那……那豈不是和當年一樣?"
"是啊,當年也是……戰場上出事,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再來一次,澤安恐怕就沒那麼好的運氣嘍。"
"對啊,就算是葉昀閣下恐怕也遠水解不了近渴。"
"也是……那能救他的,還得是在軍部有實權的蟲,可現在誰能做到?"
聲音鑽到葉昀的耳朵裡,他視若無睹,平靜地走上坐上飛行器回家。
“皮皮!”
飛行器啟動,葉昀終於不再掩飾內心的焦灼。
“宿主!”
“你確定現在澤安是安全的?”
“確定!澤安的生命體徵處於平穩狀態,暫時無事。”
“而且——”
“而且什麼” 葉昀揉著額頭問。
“而且宿主不是將自己的精神絲交給您的雌君了嗎?宿主也能察覺到的吧?”
系統好奇,宿主能透過精神絲看到卡古拉實驗室中的景象,現在呢。
葉昀卻嘆了口氣:“太遠了,我只能隱約感受到在澤安身邊,其他的……”
葉昀搖搖頭,尤其這個時候,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宿主也是關心則亂呢。”系統很是理解。
葉昀閉上眼睛:“當務之急,還是牽制住卡古拉,讓他沒有精力,或者沒有必要去做別的事情。”
翌日,星網上開始出現一些照片。
照片中,葉昀和一個年輕雌蟲坐在某傢俬密餐廳的包間裡,年輕雌蟲微微傾身湊近葉昀,笑容燦爛,姿態親暱。
接著,幾組顯然偷拍角度的照片又流出來,照片裡葉昀深夜從一間私人會所離開,身邊就跟著那個雌蟲,狀似親密。
霎時間,關於葉昀移情別戀的猜測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
這時候正值澤安似乎已經出事的節點,雌蟲們難免感同身受,不免為澤安感到可惜。
迦勒看著那些照片,想起辦事蟲回稟的描述,說葉昀當時看起來對澤安的處境毫不在乎。
他當時還心有疑慮,現在葉昀和澤安的狀態,他們絕對聯絡不到,而且澤安也確實和大部隊斷聯了。
不管葉昀向誰問澤安的訊息,甚至蟲皇都沒辦法給他肯定的答案。
所以,他本來想利用澤安的安全作為籌碼來脅迫葉昀,讓他承認對卡古拉的汙衊,沒想到......
澤安身處險境,甚至性命垂危,都不能改變葉昀的態度!
迦勒看著評論區那些"果然雄蟲都一個樣!那些恩愛都是假的!" ,一時間深表贊同。
而在葉昀的家裡,那個和葉昀一起被拍到的年輕雌蟲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喝茶,顯然就是亞斯。
"閣下,您確定這樣有用嗎?"
葉昀靠在椅背裡,目光落在窗外:"我這樣的行為,多正常。"
亞斯暗自思索,也是,閣下的“移情別戀”才是正常的,或者說閣下一直以來只擁有一個澤安才不正常。
只是,正值澤安生死不明的時候,閣下突然一改往日恩愛的作風,恐怕很多雌蟲都會唏噓不已。
“叮鈴——”
多里安正在莊園裡散步,正好聽到門鈴響,於是順手去開門。
可沒想到——
"塞林斯閣下?"多里安有些意外。
塞林斯微微點了一下頭,很有禮貌:"你好,我來找洛根的。"
多里安沒有與世隔絕,他當然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
塞林斯住在公爵府,受到公爵府的庇護,明顯是卡古拉那邊的蟲;
而洛根一直支援葉昀閣下也是從來沒有掩飾過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
多里安視線掃過塞林斯的背後,塞林斯是自己來的,沒有帶任何隨從或護衛。
而拒絕一位雄蟲閣下進門,也並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他傾身讓開門:"閣下請進。"
塞林斯於是進來,多里安又親自開著莊園裡的巡航車帶塞林斯去找洛根。
洛根正好捧著一杯熱飲走到客廳,他剛下班回家,本想緩解一下疲勞,結果……
"……塞林斯?"
塞林斯微微一笑:"是我,我來找你。"
多里安站在客廳門口,目光在兩個年輕蟲之間來回掃了一瞬。
然後轉身往書房走去,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洛根眉頭微皺:"你——"
塞林斯直接打斷洛根的話,緊接著說:
"我能幫葉昀徹底扳倒卡古拉。"
洛根驚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塞林斯很冷靜,沒有絲毫猶豫,"所以,你能讓葉昀過來嗎?"
洛根深深凝視他良久,最後吐出一口氣: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聯絡他。"
————
皇家監察隊臨時拘留所
"我要見卡古拉公爵。"迦勒直接說明來意,語氣強硬。
加列特也很直接:"不行,案件目前處於調查階段,且案情重大,調查期間除指定辯護蟲外,任何蟲不得探視。"
迦勒往前傾身,面帶壓迫:"公爵只是配合調查,還沒有正式定罪。"
"按照帝國法律,配合調查期間應當允許家屬或隨從探視,調查令上也沒有寫明禁止探視的條款,您的依據是什麼?"
加列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依據是案件的性質,涉及雄蟲樣本提取、地下違規實驗、可能存在的多條生命等等,這不是普通的配合調查。”
“案情過於嚴重,所以在初步證據核驗階段,一律限制外部接觸。"
"但按照公爵的身份——"
"和身份無關。"加列特打斷他,"不管是誰,涉及這類案件,程式都是一樣的。
“如果你有任何不滿,可以向由上級部門提出異議,當然我也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批覆的可能性不大。"
第225章 戰場
迦勒無可奈何,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他上了飛行器,面色凝重起來。
加列特的拒絕太過沒有餘地,按說不應該,公爵還沒定罪,加列特的態度未免太過於堅決了,他很懷疑這究竟是不是透出了蟲皇的態度。
迦勒思索了很久,最終還是啟動飛行器,往某個方向行駛。
如果和平手段不能起作用,他只能試圖利用一些強硬的力量......
星際邊境
星獸的利爪撕裂護甲,澤安迅速後撤,迎面襲來的星獸在艦橋甲板上擦出一串刺耳的火花。
他的目光沒有在那隻星獸身上停留,而是越過戰場,掃向隊伍側翼。
這些在自己是上將的時候就在“跟著”他的蟲,這一次依然順利地跟了過來。
只是,看起來是在保護他,可實際上每一步都在壓縮他的移動空間。
但也正好,畢竟特意將他們帶出來,就是為了此刻——
澤安瞬間加快了速度,朝星獸群更密集的方向切入。
左側的星獸被他的精神力逼退了一線,右側卻留出了一個足夠容納三四隻星獸同時湧入的空隙。
他做了一個輕微的轉向,恰好讓其中一個軍雌暴露在星獸的衝擊路徑上。
那蟲還沒來得及調整姿態,一隻利爪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腔。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隻正在收縮的利爪,瞳孔在那一瞬間勐地收縮,然後渙散。
他的身體在星獸甩動中被丟擲去,砸在另一隻星獸的甲殼上,徹底死寂。
其他蟲見到這番場景,駭然非常,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他們立刻集結起來共同對抗澤安。
於是就在這隨時面臨生死絕境的時刻,數量本就不多的隊伍一分為二。
澤安身邊,除了維德,只有幾個雌蟲,所有蟲都嚴陣以待,沒有蟲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產生疑惑。
澤安對面,帶頭的蟲嘆息著說:“那場戰役,你終於還是知道了。”
澤安神色冷然,直接飛身上前攻擊。
他不想聽對方的理由或者懺悔,結果既定事實,那些失去生命的軍雌再也聽不到這些假惺惺的言辭,再也聽不到這世界上美好或喧鬧的聲音。
那便,只有死亡能祭告他們的生命!
時間回到三天前。
澤安發現星獸潮的波動不正常。
憑藉他曾和星獸打交道的經驗,星獸在負傷之後會本能地收縮、修整、等待,而不是在短時間內反覆發動高強度衝擊。
除非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吸引它們,讓它們無視自身的損傷持續進攻。
為此,澤安暗中調查,結果果真查出了誘導劑的存在。
更讓他驚訝卻又在意料之中的是,這竟然和他上次戰役失敗導致無數軍雌戰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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