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南山門(下)

3,57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黃萌此時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海恩這心裡就夠亂了,可是,這半路還殺出個程咬金來。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海恩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他曾經可是南山門的人。

  而那個人接下來的一番話就取得了海恩的信任。

  :“他是被壓勝術壓住了魂魄,千萬不能亂動。魂魄被壓在這,你一動他的身體,魂魄被強行剝離,必然受損。”

  聽了那人的話,海恩知道,這人這是打算出手幫忙。

  海恩忙站起來告訴大夫先不要動黃萌。

  可是,大夫對於他們之間的說辭那是不認同的。

  而且,大夫還讓海恩和南山門那人退後,別妨礙搶救。

  海恩他們倆當然不能讓半步,就如南山門那人所說:只要這人一動,魂魄必然受損。

  於是雙方就產生了爭執。

  雙方正吵吵著呢,鄭直男來了。

  大夫一看警察到了,他迎上去想讓鄭直男幫他把這倆搗亂的人勸到一邊去。

  鄭直男抬手示意那大夫不要說話。

  然後他徑直來到了海恩面前問道:“師兄,這怎麼回事。”

  海恩看著黃萌嘆了口氣說:“他直播最後報腕了,這不嘛!剛一亮身份就被人隔著螢幕放倒了。”

  這時南山門那人就接了一句:“不對,他身上有鎮物,這人不是隔著螢幕下的法門,如果我沒猜錯,這人應該是在他身邊下的法門!”

  海恩一聽就是一皺眉,他下意識四下觀看。

  這時南山門那人說:“現在是不是先把他救過來!”

  海恩忙問:“那你需要什麼。”

  那人回道:“什麼都不需要,把壓他魂魄的鎮物拿掉就行。”

  :“那就別等著了,先救人吧。”說這話的時候,鄭直男就示意大夫往後退。

  那人蹲在黃萌身邊,掄起拳頭就錘在了黃萌的胸口處。

  這一拳下去,黃萌立馬咳嗽了一下,然後就有了唿吸。

  與此同時那人喊了一句:“哪跑。”

  話出口時,他手裡掐了一個手訣,對著黃萌頭部前方一米多的地方一指。

  那裡立馬燃起了一團火焰。

  幾個人這才看清,那火焰裡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紙人。

  火燒起來的時候,黃萌睜開了眼睛。

  海恩一看黃萌醒了過來,他立馬過去蹲下身子想扶黃萌。

  這個動作被南山門那人給攔住了,他對海恩說:“他才剛緩醒過來,先不要動他,讓他穩穩神。”

  海恩連忙伸手入懷取出兩粒安神定魂的藥給黃萌塞進嘴裡。

  等黃萌能坐起來,鄭直男說道:“這外邊挺涼的,去車裡吧。”

  進了車裡海恩看著黃萌,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後海恩對那個南山門的人說:“這位兄弟,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

  那人在副駕駛位置上回頭抱拳說道:“兄弟,這話你可就見外了,我們一家三口的日子都是你給的,這點忙不算什麼。”

  說完那人沉吟了一下又說道:“兄弟,恕我直言,你可得看好了這個小兄弟,我不知道你們天機門和我們南山門之間出了什麼事,但是,看這次的手法,很像是我們大師兄動的手,還望你們小心謹慎。”

  說完,那人推門下了車。

  海恩忙問道:“還沒請教兄弟怎麼稱唿。”

  那人嘆了口氣回道:“我和我愛人已經退圈了,名字不提也罷!”

  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鄭直男感嘆道:“這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嗎?”

  海恩搖了搖頭說道:“他還是防著我呢,所以才沒報姓名。”

  說完這句話,海恩轉頭看向黃萌說:“師弟,說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黃萌不解的看著海恩問道:“師兄,什麼怎麼回事?”

  海恩皺著眉問道:“你們不是有團隊嗎?怎麼就你自己過來了,其他人呢。”

  這一句話把黃萌說的一個低頭不語。

  過了半天,黃萌才講起了其中的原委。

  事情要從喬家結冥婚說起:

  那次直播人氣有了大幅提升。

  之後,過年這段時間,黃萌去直播了幾次廟會。

  效果也不錯。

  所以,金二丫和他的團隊研究了一下,就讓黃萌開始做室外街頭直播。

  海恩聽完情況,他眯起眼想了想。

  然後他問黃萌:“就算是街頭直播,怎麼也沒個人跟著你呢?”

  黃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這次海恩確定了,黃萌這邊一定是有了變故。

  等了半天,也不見黃萌說話。

  海恩開口問道:“師弟,你是不是和金二丫鬧意見了。”

  :“沒有。”黃萌低著頭回了一句!

  鄭直男坐在駕駛位上立馬就懟了一句:“這一看就是瞎話。”

  海恩抬手擺了擺示意鄭直男先不要說話。

  然後他看著黃萌,過了半天海恩才說:“行,師弟,咱們不提那個了,我就問一句,你怎麼想起自報師門了!”

  :“我…”黃萌只說了一個字,就沒了下文。

  海恩看的明白,黃萌此時內心其實很糾結,看上去,他想說實話,但是,好像又有什麼顧慮。

  海恩心疼的都不行了,雖然黃萌剛拜了師門就跟著金二丫進了網紅圈。

  可他已經拜了師門,那就是天機門的人,而海恩護犢子比起蔡六爺,那是一點也不差。

  沉默了一會海恩說:“師弟,你怎麼來的?”

  黃萌立馬擺出一副笑臉說:“我坐公交車來的。”

  海恩點了點頭然後說:“行,我們送你回家吧。”

  到了黃萌的住處,海恩一看,黃萌現在住的是一個獨棟的公寓。

  雖然居住面積在Y市也算是頂級大平米了。

  可是,和他之前住的別墅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等黃萌下了車,海恩開口叫住了黃萌:“哎!師弟!下次你再做戶外直播我跟著你吧!”

  黃萌站在那一動不動立了許久,最後他抬起胳膊擦了擦臉,然後轉回頭。

  黃萌笑的很假,假的和海恩都有一拼了。

  海恩看著黃萌那張臉,他心裡暗道:“看來這次他成長了不少。”

  黃萌告訴海恩他明天下午要去平家嘴一家工廠做直播。

  海恩點了點頭告訴黃萌,讓他在家等著,明天海恩過來接他。

  看著黃萌離開的背影,鄭直男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我怎麼感覺這小子這麼淒涼呢。”

  海恩拍了拍鄭直男的肩膀說:“心不死,就靜不下來,靜不下來,就看不透澈!”

  鄭直男提議去洗澡於是兩個人直奔澡堂子而去。

  可是,車行至半路他們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去路。

  那人穿著一身青布褲褂,長相平平無奇。

  可是,他臉上卻帶著一股子莫名的兇戾之氣。

  鄭直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見到那個人就緊張。

  於是,鄭直男下意識的就去摸槍。

  海恩一把就摁在了鄭直男手上說:“你別動。”然後他推門就下了車。

  經過和那人一番交談,海恩知道了這人的身份。

  南山門門人弟子‘刀童’。

  至於為什麼要出手收拾黃萌。

  刀童給出了一個很直白的回答:“他自報師門,既然是天機門的我還需要客氣?”

  海恩一聽這話這臉就陰下來了。

  他對刀童說道:“老弟,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黃萌雖然自報了師門,可他也就是個剛入門的白皮,你這可是有點欺生吧!”

  沒想到的事,刀童聽了這話居然呵呵一笑說:“你就是海恩吧,我聽說過你,說道欺生,你可比我下作多了,你們天機門不是就好乾這個事嗎!”

  海恩一聽這話火就起來了,這個刀童這就是赤裸裸的挑事啊。

  可是,就在這時,刀童居然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邪笑著說:“海恩老哥,想動手我奉陪,但是,今天我來見你,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外五門都已經到了Y市了,我想跟你聯手。”

  海恩嘿嘿冷笑說:“你先傷了我師弟,然後跟我談合作,你覺得這還有談的必要嗎?”

  刀童微微搖了搖頭說:“海恩老哥,先別急著把關係搞僵,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我下死手,那個小兄弟哪能等到我那個叛徒師弟去救援。”

  海恩轉了轉眼珠,然後他說道:“如果這樣,那我必須看看形式了,你這麼大本事,還要拉我一起,看來,其他勢利都不弱啊!”

  話到此,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刀童轉身走了,海恩回了車上。

  在澡堂子過了一夜,海恩早上起來先讓鄭直男把他送回他的出租屋那。

  海恩騎上三輪直奔韓家而去。

  在韓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點,海恩開始和韓天棟聊起墳溝的歷史。

  韓天棟把海恩帶到了書房,拿出本市縣誌給海恩看。

  縣誌上的記載和民間野史基本上沒什麼區別。

  不過縣誌上隻字未提當年從水裡撈出來的那塊石碑。

  海恩看的心生疑惑,他很好奇為什麼沒有關於那塊石碑的記載。

  而韓天棟說了一下他知道的關於那塊石碑的事,海恩聽完大吃一驚。

  那是因為,韓天棟說出的這個版本和縣誌以及坊間相傳的野史又不一樣,簡直就是另一個故事!

  根據韓天棟所說:

  那塊石碑是當年開挖墳溝時從墳溝裡刨出來的。

  那塊石碑上的文字確實沒人認識,這個是真的。

  可是,那個出馬弟子用石碑鎮壓天機門弟子一說並不準確。

  據韓天棟所知,那塊石碑自身就有一種神秘莫測的力量。

  應該是被人御練過得。

  海恩聽到這,眉毛都快擰成一個了。

  他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問韓天棟,那塊石碑最後怎麼樣了?

  韓天棟的回答真是噶本利落脆。

  老爺子只說了兩個字:“沒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