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上古大戰(上)
姜谷陽害怕貝斯特亂跑,會損壞這裡的物品,乾脆把它抱在懷裡,仰頭看著巨幅壁畫。
壁畫描繪的是一個整體的大場景,分成左右下三個主體部分。
左邊部分是一群身穿簡單鎧甲計程車兵,以黑色為代表,手中的武器也幾乎全部是戈、矛一類的長兵器,不過他們這些士兵的背後都似乎有一柄奇怪的武器,並沒有拿下來。這群人中有不少大象騎兵和雙駕戰車,甚至在戰士的後方,姜谷陽還看到了不少身穿黑色長袍的人,一手持長杖一手舉起鳥類放飛,不過那些鳥類顯然不是尋常的品種,更像是富有攻擊性的異獸一類。在長袍人的後面就是各種異獸的存在,至少姜谷陽就明顯的看到了狌狌還有蠱雕的形象。
左邊部分的正中間,很明顯就是統帥坐在的位置,一位穿著全套鎧甲與眾不同的高大人像立在那裡,他的頭上,正飛翔著一隻雙腿被斬斷,正低落鮮血的黑色大鳥。這名統帥正仰著頭看著天空中不斷滴落鮮血的黑色大鳥,身邊計程車兵也有些慌亂的樣子。
右側部分是一群人數更多,但是裝備更簡單計程車兵,沒有統一的服裝,甚至有一些人還身穿獸皮衣手握大木棒,向著左側的黑色陣營發起攻擊。一群身穿與上古巫族一樣的兜帽長袍的人站在右側偏下的位置,手中也是放出了一隻只紅豔豔的鳥兒,向著對面的鳥類衝過去,頗有些針鋒相對的架勢。右側的統帥顯然不止一位,四個人立在中間,各自的形象都不相同。上面的高大人像頭戴羽冠身穿獸皮衣,手中舉著一根短棒,左側的人像一身鎧甲,手中舉著一柄利劍,右側的人像兜帽罩在頭上,不過手中的一個圓球卻是浮在他的雙手上方,下方的人像看起來最特殊,長著尖利的鳥嘴,背上還生著一雙羽翼,正指揮著他下方的騎著各種獅、虎之類兇勐野獸的戰士迎戰對面的象兵。
下方的中間是一個雙腳開立站在中間,一手拿著佔星盤一手拿著一面幡的人,一身獸皮衣,頭上帶著一頂皮帽子,雙腳的部分卻被一團白色的雲霧遮住,好似這個人是乘雲而來一樣。
他的兩邊各自立著兩群人,左側一群人身穿黑袍,全都拿著長杖和皮卷,右側一群人身穿各色長袍,手中長杖短杖皆有,還有不少人拿著玉璧、玉琮之類的東西,姜谷陽一眼就認出了這下方的部分,肯定是自家的某位先祖正阻擋著兩群執掌祭祀、佔卜的人群進行戰鬥。
“爺,這上面的左右兩側像不像商周大戰?”金鼎指著黑色人群上面的那隻無腿大鳥,語氣肯定地說:“我覺著那隻鳥就是玄鳥,《商頌*玄鳥》篇中不是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的句子嗎,古人喜歡給自己的氏族或者國家根據一些神話傳說來建立一個相對有根據的祭祀目標,這隻大鳥正好是殷商的氏族圖騰,在建立國家之後也就成為了祭祀的目標,再加上秘境中有異獸就名為玄鳥,爺,老金我的猜測相當接近真相了吧?”金鼎邀功似的揚了揚下巴,滿臉的驕傲表情。
“誰和你說那就是玄鳥了?”姜谷陽也不敢直接作出結論:“這兩方人馬大戰,卻在下面出現了一個三方對持的第三部分,你就不奇怪嗎?一方軍隊訓練有素,裝備齊整,對方人馬雖多卻散亂無序,若不是隊伍中有不少奇奇怪怪的能人異士相幫,估計早就落敗。我現在想要弄明白的就是這下方的部分,為什麼這位姜谷家的先祖會攔在中間,與這兩方人馬對峙。看起來黑色的一方人數雖然不多可是極為團結,而且你看那中間位置的幾個人像,額頭竟然都還描繪著一隻黃色的眼睛,這說明他們的大巫身份,這種力量的人物竟然被一個人就攔在那裡,這位姜谷家的先祖是誰呢?還有這群白袍人,竟然有人拿著玉璧、玉琮之類的祭祀重器出現,這是要魚死網破最後一搏的架勢,也被阻截住了,至少說明這場戰鬥的勝負絕對不會由大巫來決定……”
“的確不太像商周大戰,倒是很像秘境世界的人和九州先民在某個地方大站起來,而這位手裡拿著佔星盤的人,也不太像是姜谷氏的族人,畢竟這人腳下的位置竟然有一團白霧出現,看起來讓他更像是仙人之流啊!”龍卯這時候已經沒有了繼續研究人像的興趣,湊過來一起看著壁畫。
“先看另一幅壁畫!”姜谷陽說完,徑直轉身去了對面。
另一幅壁畫倒是好理解,不過這次金鼎真的有些得意起來了:“爺,我就說是封神榜的原型吧,您看看這場景,簡直一模一樣啊!”
壁畫上中間部分空曠只有原野,明確的將壁畫上的陣營分成了左右兩個部分,不過倒是能夠看出左右兩側也都描繪著分成上下兩部分的內容。
左側中上部分描繪著軍隊立於城池之內,幾位將領站在不太高的城牆上,望著對面,城池後面野獸遍地,不少祭祀打扮的人立在當中,像極了馴獸員。軍隊分成幾個佇列,長刀短劍、長矛長戈,甚至還有一部分弓箭在手,絕大多是黑色衣物打扮,只有部分的上級指揮官才有不同的裝扮與穿戴。
右側中上部分描繪的的軍隊立於原野之上,同樣長刀短劍、長矛長戈,不過不同的是軍隊陣營的後方沒有野獸出現,只有大量的祭司穿戴的人員成群結隊利於後方,站在十幾個畫得高大一些的像是領頭一樣的人身後。
左側下方則是一大群身穿黑袍頭戴帽子或者羽冠的祭祀,正被右側孤零零的一個人攔在那裡。這個人騎著一隻四不像,左手舉著炙銅佔星盤右手提著放射著光芒的打神鞭,銀髮長鬚,很明顯就是姜太公的樣子。
“這是太公,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他。那麼在他對面的就應該是殷商陣營中的貞人集團了,這樣的描繪正好符合當年姜谷家直接將貞人集團堵在祭祀地,讓整個貞人集團在商周大戰中毫無作為的說法。只不過這壁畫上是將姜谷一族換成了太公一人,這一點確不確認倒是不重要,這樣倒是能夠證實對面那幅壁畫上描繪的不是商周大戰了。”姜谷陽看完這幅壁畫,再次回到第一副壁畫面前,仔細的看著。
等到舟遊兒將九州堪輿圖畫完走過來,姜谷陽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結論:“這面牆壁上的壁畫,描繪的好像是上古先民中的不少部落氏族聯合西王母一族與上古巫族共同對抗秘境世界的其他族群的場景,而那隻被斬斷雙腿的黑鳥,倒像是重明鳥啊!你們仔細看看,鳥的眼睛的部分,明明是一個‘8’的形狀而不是一個直接的圓點,要我看應該是西王母一族派出重明鳥攻擊對方,卻被對方攔住,還趁機斬落重明鳥的雙腿。”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小陽哥還找到了什麼證據嗎?”龍卯也看著姜谷陽指出的位置。
姜谷陽接著指向右側的統帥位置:“獸皮衣和鎧甲人像,這兩位應該是人族先民的首領,那穿著打扮就是上古巫族的樣子,而那個生著鳥嘴的人像嘛……你們不覺得有些類似西王母一族中類似青鳥作用的信使或者指揮?畢竟我一直都覺得上古時期秘境世界降臨,九州大地結對不會只有西王母一族還有上古巫族兩支人馬闖了進來,那麼其他的秘境人類哪裡去了呢?”
“哦,爺,您說這幅壁畫上描繪的就是三方聯手消滅其他秘境人類的戰爭場景啊?”金鼎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
舟遊兒倒是不太同意這個觀點:“可是黑色的一方看他們計程車兵樣子,很像是殷商的軍隊啊,尤其是雙駕戰車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啊!”
姜谷陽也點了點頭,同意舟遊兒的話:“遊兒說得沒錯,這種戰車的樣子和殷商軍隊的戰車幾乎一模一樣,但是你們再看看這些黑色軍隊計程車兵背後,是不是都多出了一件武器?再看看那武器的樣子,像不像是火銃或者燧發槍?我大膽猜測,秘境世界出現大災變,這群秘境人類只剩下了製造簡單火器的能力,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戰爭。要不然你們想想咱們之前遇到過的一切與上古巫族有關的事情和東西,有哪一樁哪一件是咱們能夠製作出來的,還有那隻巨龜……想想吧……”
“所以說,小陽哥你認為上古時期發生過一場大戰,大戰的雙方就是上古巫族、西王母一族與人族先民的聯軍,對抗著來自秘境世界的入侵軍隊,是嗎?”龍卯微微點頭,也有些認同了姜谷陽的話。
“現在咱們不瞭解的,就是這位腳下生著雲霧,手中拿著佔星盤的人是誰,還有商周大戰的壁畫中,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的兇勐異獸。”姜谷陽摸著自己的下巴,突然轉頭問向舟遊兒:“遊兒已經畫完堪輿圖了?”看到舟遊兒點頭,姜谷陽繼續問道:“有什麼發現嗎?比如說這幅堪輿圖上的某些地方與咱們之前看到過的海圖不同,尤其是秘境世界的碎片散落地點,有沒有什麼變化?”
舟遊兒領著三個人走到堪輿圖石板前,指出了幾個不同的地方:“流波山位置和大小都不對,歸墟秘境的海眼也從十六個減少到了四個,也不知道已經消失的那十二個海眼裡面的不死藥去了哪裡,還有沒有。至於其他的嗎,還沒有發現。”
“再看看第一副壁畫描繪出來的地貌,對比一下海圖上流波山的地貌圖形,你們會有驚奇的發現的!”姜谷陽微微一笑,彷彿成竹在胸。
三個人趕忙回去看第一幅壁畫,果然……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