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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貨上門
姜谷陽看到對面的其他三個人沒了動靜,已經沒有耐心的他乾脆繼續上前發動攻擊,而在他身後的金鼎看出了姜谷陽的狀態不對,則是先一步用手臂控制住了姜谷陽的脖子,然後兩手找了找位置,直接按在了頸部側面,幾秒鐘之後就讓姜谷陽昏了過去,不過金鼎也為了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一些代價,兩側肋部被鞭把狠狠的懟了好幾下,手臂上也被長鞭敲了一記,有些紅腫,後背則是被對面三個緩過神來的兜帽長袍男用手中的匕首,劃出了三道並不算深的傷口來。
“遊兒妹子,兔妹子,你倆看好爺,這三個小東西交給我了!”金鼎把姜谷陽抱到兩位姑娘身旁輕輕放在地上,直接拿起了自己扔到地上的月牙鏟,橫在胸前:“趁機出手還有匕首,你家主子就讓你們殺人越貨來的?還是說你們中有人報有其他的想法?”
“廢話少說,要麼交出我們要的東西,要麼就試試我們手上的傢伙!”一個兜帽長袍男咬著牙齒狠狠地說道。
嘿嘿一笑,金鼎咧開大嘴:“我們家爺說了,心情極度不好,那麼我也就只好幫他把你們給留在這兒,慢慢看景兒了!”說完,月牙鏟一戳一掃立刻出手,直接把三個人的陣型打散,自己則是大步向前,對上了之前說話的那個男子。
三把匕首與一把月牙鏟鬥在一起,匕首在三個長跑兜帽男手中頗為花哨,上下翻飛之間或刺或抹,或扎或削,每一下都對準了金鼎身上的關節部位以及要害部位,近身短打十分兇險。月牙鏟依仗長柄,或推或壓,或截或挑,出手更是除了格擋招架之外,下下都對準了地方三人的頭顱脖頸,大有中招就要命的磅礴氣勢,金鼎更是時不時單手持月牙鏟攻擊,另一手握拳應對近身纏鬥。
四個人你來我往,剛開始的時候三個人圍攻金鼎還和他打得有來有回,可是不過兩三分鐘之後,金鼎撇了撇嘴,大聲嚷嚷著:“真沒勁,還以為你們會比公孫醒他們強不少呢,結果不過是一群撿了空子的小東西。手上的功夫最多也就算是有點火候卻也距離精通還差上不少,這樣的能耐也敢出來混江湖,家裡沒大人了?”
話音剛落,金鼎雙手握住月牙鏟,扭動幾下,化鏟為棍,換了新的一套招法,然後還嘴裡不饒人的說著:“雖然我們爺讓我可以下重手,不過還是想留下你們的小命,讓爺親自問問,所以只好先讓你們不能逃跑,還得請你們在這裡安靜待上一會兒了……”
長棍一點,直接打飛一柄匕首,然後就地一滾壓上,再一橫掃,三柄匕首落地之後,金鼎用長棍直接三下斜噼將三人擊倒在地,然後對準他們膝蓋的位置,狠狠地戳了三下,就看到三個人已經抱住自己的腿開始哀嚎了。金鼎之前說了讓他們安靜,結果就是一個人太陽穴上一拳,直打得三個人立馬昏迷,躺在地上的身體還有些微微抽搐。
“掃興,這三個小東西也不敢用看家本事,淨是用點兒外來的東西,忒沒勁了!”長棍頓在地上,金鼎看著已經昏迷的四個人,走回了姜谷陽身邊,跟兩位姑娘還耍著嘴皮子:“真是期待能來一個厲害點兒的角色,咱們總不能只是被異獸們追在屁股後面,都找不到個反派對手吧!每次都是剛剛熱身就解決了一切,還不如我們家那些兄弟們抗揍!”
舟遊兒卻是埋怨道:“老金哥,你為什麼要把我哥弄昏過去啊,你這也太……”
金鼎看了一眼正抬頭看向自己的龍卯,點了點頭:“兔妹子猜對了,爺有點不對勁兒,剛才這四個人出現的時候,爺他身上竟然一瞬間冒出了一股讓老金我都感覺到害怕的殺氣來。按道理來說,姜谷家因為執掌干係祭祀,身上即使會有殺氣,也絕對只是微弱的等級,多餘的殺氣也都會因為祭祀的原因而消散掉的,可是爺剛剛的狀態你們也看到了,有點暴躁有點焦慮,老金我害怕出現問題,就乾脆先一步讓爺睡一會兒,等爺自己清醒過來,應該也就好了吧……”
“之前在看到那兩幅巨型壁畫的時候,就感覺小陽哥有點精神不集中,看完通道兩側的那些壁畫,他更是出神了半天,還有之前他一直聞著氣味的黑色不死藥,會不會……”龍卯輕輕指了指姜谷陽的額頭:“小陽哥的第二人格出現了問題,又或者他的精神因為幾次的刺激,有些劇烈的波動啊?”
姜谷陽已經聽到了龍卯的話,不過沒有睜開眼睛,還是躺在地上,直接開口:“伴生魂的問題暫時算是解決了,至少在咱們進入歸墟秘境之前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敢出來壞事兒!剛剛是因為吸收了一些不死藥的氣息,有些被藥丸中的血氣力量影響到了精神,不過老金這樣一來倒是讓我的精神波動平息了不少,更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嗯,什麼事情?”舟遊兒問道。
姜谷陽雙手放到腦後,睜開眼睛看著上面:“咱們想要離開蛟王墓,還需要拿到丹房裡的一件東西才行,剛剛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因為看到了壁畫而被忽略掉了,不應該啊!”
“爺,還要回去嗎?”金鼎也皺了皺眉頭,畢竟走回頭路會浪費不少時間的。
姜谷陽微微眯起了雙眼,眼皮之間的縫隙中閃過一道精光,緩緩說道:“等,耐心一些等在這裡,會有人主動給咱們送貨上門的。我也正好問問姜谷家和姜家如今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相處狀況,是敵還是是友……”
直接坐起來,姜谷陽雙手搭在腿上說:“趁著等人的時間,吃點喝點補充一下,咱們後面可還有追兵呢,你們不會認為追兵只有那邊兒的四個貨吧!而且那個姜姓的面具女人來者不善,說不準還會動手的。”
剩餘的飲水和乾糧已經不多,畢竟姜谷陽的揹包因為神龕處的浴火重生被徹底焚燒乾淨,四個人分三個人的口糧,這時候就顯得有些緊巴巴的了。
“爺,等離開這個蛟王墓,老金我拼一把弄只異獸吃吃吧……肉脯沒有了,光是乾糧,不對味兒啊!”金鼎咬了一小口壓縮乾糧,滿臉痛苦的說著:“老金我的功夫耗費的力氣多,跟不上營養可不成啊!實在不行先回東荒秘境,有水有異獸,倒是能改善改善……”
結果越說聲音越小,被姜谷陽死死盯著的感覺對於金鼎而言確實不太好。
“剩下的飲水和乾糧應該能堅持三天左右,按照咱們的計劃應該還有四到五天才能離開,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想冒險讓你們品嚐秘境裡面的食物飲水,畢竟這樣做的風險可真的不小,我可沒有萬全的把握。現在咱們手裡的藥粉能夠在一段時間內壓制住水源的問題,能不能根除秘境氣脈的力量影響,這一點還真是說不好的。”姜谷陽轉頭看向四人身後,低聲說道:“瞧瞧,人來了!”
遠處,一位身材曼妙身穿銀白色兜帽長袍的女人正在緩緩靠近,停在了四人對面的一座小山丘上,放下了兜帽露出了裡面的金屬面具。
“敢問閣下是姜家的哪一位?”金鼎一拱手,語氣卻沒有客氣的意思。
面具女人也不回答,只是從袖子裡拿出一柄匕首,對準了另一隻手上的兩根帶有火焰般流光的羽毛還有一塊圓形的金色板子,來回比劃了好幾下,才終於開口:“佔星盤換畢方羽冠的碎片還有離開這裡的鑰匙,之後我還會幫你拿到其它的鑰匙,幫你去開啟歸墟秘境救出父母,這個條件可比涿狼氏旁觀靜坐的許諾好多了吧?”
“姜谷家本就是出自姜家的一支血脈,兩家本是同源,到如今為什麼會有姜家人勾連外族,還派人截殺於我?”姜谷陽站起來,微微仰頭看著對面山丘上的面具女子。
“自從我姜氏太公之後,便被你姜谷家處處算計,幾次險些出了大事,更是丟失了不少家族傳承的重要寶物,這樣的情況下姜氏一脈依然沒有怨言沒有仇恨,依舊在幫助姜谷家完成你們想要完成的事情,可是我卻不認為這樣做是對的。你爺爺姜淮不就是算計了我爺爺,讓他慘死在鏡迷宮之中嗎?還有你父親,將我父親至愛之人搶走,更是在那個女人的幫助下拿走了我父親花費了十五年精力才找到的一截建木樹枝,害他臟腑受創早早歸天!自我降生開始,就無時無刻不被父親教誨報仇,母親的婚姻也終是一場悲劇,現在我如此做法,不過是想要討回你們姜谷家欠下我們一家人的血債!”面具女人仰天長嘯一聲,然後重新低頭盯住姜谷陽:“你可大可以放心,姜氏一脈也就只有我自逐之後離開家族,選擇瞭如今的隊伍加入,所以姜氏一脈肯定不會針對於你的。等我進入歸墟殺死你的父母,到時候我會再找你一次,到時候看看是你能殺我報仇,還是我能把你們姜谷家的血脈斷絕在你身上!”
“誒誒誒……”金鼎上前一步站到姜谷陽身前,對上了面具女人:“姑娘說笑呢吧,就憑你一個人也敢這麼張狂,問沒問過我金鼎手裡的月牙鏟啊?”
“嘿,金家金鼎……”面具女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月牙鏟,高聲說道:“當年姜淮的車禍,為什麼金家的兩個護衛行走沒在,而是提前一步回了金家祖地啊?可別和我說因為當年金家的內亂,據我所知那兩個人在姜淮夫妻車禍後不久也都死了,有這回事吧?”
金鼎被面具女人這麼一說,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姜谷陽:“爺,這件事兒……”
拍了拍金鼎的後背,姜谷陽側移一步露出自己全身,同樣高聲回道:“當年金家的事情,我不想問,因為總會有金家的長輩向我解釋的,倒是你啊,現在要怎麼拿走我手裡的佔星盤呢?”
“哼,你想讓我送貨上門之後空手而歸?”面具女人冷哼一聲,開始向著下方的四個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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