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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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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有些事情沒有聽到答案,不過不重要了,等我離開西崑崙秘境,那麼很多人就應該會開始露面了!”閉著眼睛,姜谷陽就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冰冷的水中一樣,不斷地下落,不過自己屏住唿吸已經不少時間了,卻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兒的憋悶。

  頭朝下走了很久,終於在感到雙眼有些充血腫脹的時候,姜谷陽落在了一片柔軟的沙地上。

  “這就是封印裡面的樣子嗎?”踩著柔軟的沙地,姜谷陽看著自己的四周,紅色的沙子,紅色的環境,入眼之處,一切都是個紅色,沒有任何其餘的顏色存在。

  幾具屍體出現在沙地上,位置零零散散的,可是姜谷陽一眼就看出來,這些早就化為乾屍一樣的屍體,就是之前自己曾經“親眼”見過的那場大戰中原本進入祭壇的那些人族先輩,並且其中還是要數龍伯國巨人的乾屍最為惹眼,一是巨型巨大,二是他們散落在身邊的幾件巨型武器。

  “沒有祭祀的氣息,那麼這裡的顏色,就是那種捲走那些祭壇門口被光膜徹底擋住的人的液體導致的嗎?而且之前下落的時候那種落入冰冷的液體中的感覺……看來這裡的這處封印應該是我沒見過的一種,不過要怎麼離開呢?”姜谷陽看著滿地的紅色砂礫,開始琢磨著。

  身體的倒伏有些規律,姜谷陽在看了一陣子之後突然發現自己在這裡瞎琢磨,還不如沿著初民的屍體頭部倒下的方向過去看看。

  說來也是奇怪,秘境人類和九州人族的乾屍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倒伏在沙地上,方向也是毫無規律可言,而初民們卻不同,他們全部人都是頭顱倒向一個相同的大致的方向,讓姜谷陽決定沿著這個方向過去看看,或許就會有所收穫也不一定。

  “那個從這裡離開的長生者帶著炙銅佔星盤和其他的東西離開,而這些東西中,炙銅佔星盤和建木樹種現在在我這裡,而且我在畫中見過的那位女媧氏首領也沒有出現在這裡,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那個長生者再離開這裡之後,去和那位女媧氏見過面,或者還在之後見過姜谷氏的族人,要不然這兩樣東西不應該會出現在我身上才對,而且這裡的氣息……怎麼形容好呢……這個空間的氣息雖然讓我感到有些不太舒服,可是也在某種程度上和兇星的黑氣,那兩個長生者的氣息有些相似的地方,是不是說明初民對於這種氣息已經有了一些研究成果,才會讓他們有能力在那張人類巨臉上在同一個位置同時設下封印以及離開的通道,做到兩種毫不相干的功能合二為一的呢?”姜谷陽懷中的建木樹種亮起了綠色的光芒,淡淡的並不明顯,不過卻在這個入眼就滿是紅色的空間中直接拉出了一個一指來寬的光帶來,並且光帶的起始點就在姜谷陽的身上,而另外一端,則是正好向著姜谷陽即將前進的方向不斷延伸出去。

  “建木樹種也有了異動,看來只能按照這條光帶的方向走下去了,到底要去看看,初民想要去的是哪個地方!”姜谷陽精神力量在這個略顯冰冷的空間中可以覆蓋更大的面積,讓姜谷陽能夠提著打神鞭無比安心的大步向前,不用擔心被路上的陷阱機關所困擾。

  綿延的沙丘讓前進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哪怕姜谷陽一直保持著一個相對穩定的前進速度,可是光帶的另一端還是難以看到。

  直到一排人類的足跡出現在姜谷陽的眼中,讓他來了精神。

  “看這一排腳印,突然出現在這裡,而這個空間有沒有風,去的方向有和我一樣……”姜谷陽在看到腳印前進的方向正是自己要去的方向的那一刻,就感覺這排腳印的主人,恐怕早早就來到了這裡,並且還是在等著自己的出現。

  心中有了考量,姜谷陽默不作聲的繼續前進,不過腦海中則是不斷思考著,會是哪一方的人物,出現在這裡。

  星星點點的血跡開始出現在腳印的周圍,姜谷陽心情開始出現了變化:“這人身上帶著傷?看來這是非要見我一面才肯罷休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我嗎?不應該吧……”一種緊張的感覺在姜谷陽的心中升起。

  不知過了多久,姜谷陽終於看到了無邊的沙海之中,出現了一片小小的湖泊,以及湖泊旁邊建造的一座約有七八米高,用潔白的岩石建造起來的形如圓柱的塔樓來。

  整個空間看不到有任何的光源,可是姜谷陽的視力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哪怕不能在完全的黑暗中徹底看清一切,在這裡依舊可以看到,塔樓下的門洞旁,半坐半躺著一位雙手攤在身體兩側沙地上的男人,並且這個男人,自己剛剛在之前的那一場大戰中,見到過。

  靠近之後,姜谷陽停在了距離這位灰藍色皮膚,頭生雙角的長生者不到兩米的位置上,和他對視著。

  “哈哈哈……我們終於親自見面了,面對面,真正的見面。”這人胸口的位置上一個小小的血洞正向外滲著鮮血,看起來並不嚴重的傷勢卻讓這位銅皮鐵骨的長生者倒在這裡有些衰弱,看得姜谷陽有些不敢相信。

  “是,咱們是第二次見面了。”姜谷陽低沉著聲音回答道:“本就想過,你能看到那樣狀態的我,哪怕是相隔著時間和空間,可是你依舊發現了我的出現。”

  “一個小手段罷了!伏羲氏的能耐並不算多大,可是他們的小戲法兒,多得是!把你的靈魂和我們的時間建立一種聯絡,讓你可以‘透過’時間和空間看到伏羲氏想要你看到的一切,這樣的能耐算不得頂尖,不過是因為這裡的環境特殊,讓他們取了個巧而已。”長生者左手將額頭前的碎髮撩開拉向頭頂腦後,露出了額頭上的兩支小角來。

  姜谷陽握緊打神鞭,心中戒備著,嘴上卻問道:“那麼這位長生者,你到這裡來……是為了見我?”

  “呵呵呵……”一陣低沉的笑聲響起,長生者抬起頭來看著姜谷陽,沉聲說道:“直到現在你還沒有順利甦醒,看來當初你自己的決定還是害了你自己啊!不過話說……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呃……”姜谷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打神鞭已經歸位,就剩下炙銅佔星盤了,等到你四個歸墟海眼走完,想來這件小東西也就會真正歸位,至於那個時候你能不能徹底甦醒,就要看你自己的運氣了!”看著姜谷陽手中的打神鞭,長生者咧嘴一笑,然後繼續說道:“至於我嘛,嘿嘿嘿……當年你的靈魂種子在盤古氏大巫的頭顱上甦醒了一次,之後就將一小片靈魂主動撕裂,讓他代替你進入人族開始你的計劃,而我,就是那個靈魂碎片再一次自我撕裂之後的產物了。本質上說,我是一個靈魂殘缺的你,而且我這一次出現在這裡,也是為了完成我最後的任務,結果沒發現,我的身份那些老鬼們早就知道了。想來你也能猜到吧,為了離開,我才受了傷。”

  “你的氣息和兇星很像,不過我沒有感覺你和我的靈魂氣息是一樣的。”姜谷陽輕聲說道,並且打神鞭還隱晦的向上提了提。

  長生者想要大笑出來,結果引動了自己胸前的傷口,齜牙咧嘴的收斂了笑容說道:“我的靈魂已經出現了變化,總不能讓我帶著殘缺的靈魂氣息出現在那些老鬼們的面前吧!為了補全靈魂,我當然做出了一些小小的‘犧牲’,不過現在回想一下,恐怕我不去補全自己的靈魂,那些老鬼也會讓我加入進去,然後等著我最後的暴露吧!”

  “那你最後的任務是什麼?”姜谷陽問道。

  長生者脖子一鼓,然後一枚雞蛋黃大小的帶著血絲的銀白色圓球就被他從嘴裡吐了出來,然後長生者用手將銀白色圓球表面的血水擦乾淨,用手托起一邊舉向姜谷陽一邊說道:“拿著這個,真正的不死藥的原型,丹丸一枚,以及……你要吃了我!”

  “這個就是那種受到建木巨樹氣息滋養過的,已經是完全體的不死藥丹丸嗎?為什麼要我……吃了你?”姜谷陽知道對方沒有歹意,精神力量中眼前的長生者氣血衰敗,即將走向死亡。

  “這枚丹丸交給你,是讓你有了實物之後去好好研究一下這種東西有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然後去做出你的選擇來。至於為什麼我會要求你吃了我……你的靈魂不完整,怎麼能夠徹底甦醒過來?兇星的出現不過是一個試探,如果你想要安安穩穩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解決了那些長生的老鬼們之後,你還要想辦法讓這個世界的規則完整起來,不要再有任何與其他的世界的聯絡,否則……”

  長生者說到這裡,雙眼一眯,看向天空,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然後突然看向姜谷陽大聲說道:“他們已經知道我在哪裡了,你必須在那些老鬼任意一個出現在這裡之前完成吃掉我的任務,否則今天不只是我要死在這裡,你也一樣!你的手指已經進行了第一次的融合,完全可以代替你去作為那把開啟那扇大門的鑰匙了,你要是不想死在這裡,就快些行動起來!”

  “行動起來……吃人?!”姜谷陽雙眼圓睜,看著長生者吼道:“不要開玩笑了,哪有什麼能夠透過吃人才能強大起來的事情啊!”

  “你不吃我,那我就要吃你嘍!”長生者雙眼爆出精光,然後一團凝鍊而強大的精神力量就直接向著姜谷陽衝擊了過來,讓姜谷陽直接出現在了精神世界的戰場中。

  “姜谷陽,自己吃自己的事情是有些荒唐,可是這是你當初做出的選擇!既然你現在覺得這樣做不好,那我就吃掉你,然後幫你去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就好了!”長生者在精神世界的戰場中,形象和姜谷陽完全一樣,除了衣服是一身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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