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三枚戒指(下)
“好了,老金把東西先放下,給遊兒、小兔兒處理,咱們兩個出去一趟!”姜谷陽把稍小的白玉蟬掛在項鍊上,交給舟遊兒,然後將龍紋戒指交給金鼎,自己則是將白玉蟬和圖騰戒指重新戴在脖子上。
“啊啊,那成啊,就是姑娘們洗洗菜和魚,能處理的就處理一下,肉這些洗一洗就好,等我回來再弄。”金鼎接過龍紋戒指,立馬眉開眼笑的就從懷裡掏出一條牛皮繩編制的項鍊來,把戒指掛在上面,套在脖子上給身邊的姜谷陽豎了豎大拇指:“爺,您放心,人在戒指在。”
姜谷陽和兩位姑娘看著金鼎在那搞怪,不由笑出聲來。
“行了,跟我走吧,咱們快去快回!”姜谷陽拍了金鼎後背一下,一邊將自己的要是扔給龍卯一邊拿起舟遊兒放在門邊櫥櫃上的車鑰匙:“小兔兒,你們要是出門,用這副鑰匙就好。遊兒,我們開你的車走!”話音剛落,貝斯特三兩下就竄到姜谷陽身邊,一縱身就上了他的肩膀。
出了門,金鼎開車,姜谷陽坐在副駕駛,抱著貝斯特看著自己的手機。
“爺,您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就說吧,老金我知道您想跟我說的話肯定不想讓兩位姑娘知道。”金鼎按照姜谷陽說的路線開著車,目不斜視。
姜谷陽又看了一會兒手機裡小劉傳過來的訊息,關上螢幕:“老金,你還記得之前咱們四個人提起過那個‘鏡迷宮’嗎?”
“記得,您想說的與這地方有關係?”金鼎看了一眼姜谷陽。
“鏡迷宮,古族多數喊它鏡子宮,進入那裡之後就是一大片的鏡面迷宮,迷宮的的中心是一座奇怪的完全透明的水晶宮殿。據說獨自進入過迷宮那裡的人最後沒有一個能夠出來的,都像是被鑲嵌在鏡子裡一樣,永生永世被困在那些鏡子裡面,而他的映象則從中心的水晶宮殿離開迷宮,回到這個世界代替他生活下去。不過有一些是例外的,那就是心臟本就生在右側的人,映象根本不能將他拉進迷宮的鏡面中,這樣的人能夠安全的進入中心的水晶宮殿,並且離開時還能夠幫助一位尚且還活著的被困的人離開鏡子,一起離開。”姜谷陽與其說是在與金鼎進行交談,反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您說的我倒是知道一部分,不過沒有您知道的這麼多。”金鼎也有些納悶,姜谷陽說的話有些讓人納悶。
姜谷陽抬頭看著前方:“家裡進來的人,就是鏡迷宮那裡出來的映象人!剛剛我忘記了映象人的特點與我在書房感受到的那些特點,都是完全一樣的!”
“映象人?不是說他們離開鏡迷宮之後,都會很低調的生活,遠離古族人群嗎,怎麼會摻和到咱們的事情裡面?”金鼎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有些猶豫的說:“爺,要是映象人也有參與,咱們這路可有些不太好走啊,需不需要我聯絡家裡,找點兄弟過來幫忙啊?”
姜谷陽搖了搖頭:“咱們四個人目標就不小了,再喊來幾個,那不是更顯眼嗎?而且後面的路不僅僅需要的是身手好,古巫一族的遺留物也是必備的一個條件,咱們手裡只有這兩枚白玉蟬和三枚戒指曾經是真正屬於古巫一族的,你讓我還去哪再找幾件這樣的東西。”
“可是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爺,您雖然之前是把賈家逐出巫族,也跟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傢伙們立下了契約,但是他們要是袖手旁觀不顧您的死活……”金鼎語氣加重:“您身邊現在真正能用上的只有金家和南洋的錢家,龍家我看得出來,也就只有兔妹子算得上真心實意,其他人不提也罷。錢家這會兒肯定是要死死守住南洋,防備著帝王谷他們那些蠢蠢欲動的西方勢力的。就單單憑藉咱們四個人的能耐,不是老金我不自信啊,爺,真的是勢單力薄啊!”
姜谷陽嘿嘿一笑:“你知道映象人為什麼會摻合進來嗎?”
金鼎一愣:“誒,您說的我還真沒想過,這群傢伙不人不鬼的,不應該摻合進來啊!”
“映象人壽命有限,雖然比本身原主人要長上個二三十年,可是萬一原主人出來了,他們要麼立刻如泡沫般消散離去,要麼就得立刻找一面鏡子,回到裡面。老金啊,你說那些出來的映象人在這花花世界享受過了真實的生活,還會想著要回到鏡子裡面去嗎?”姜谷陽摸著貝斯特的下巴,看著貝斯特翠綠的雙眼中自己的倒影:“不會啊!他們會想盡辦法將鏡迷宮的入口隱藏起來,讓自己一直活在真實世界中,然後幻想著能不能把這樣的生活一直延續下去。”
“這群映象人,也想要長生不死……?這可真是……唉呀!”金鼎聽到姜谷陽的話,有些震驚。
姜谷陽給金鼎指了指接下來的路,繼續說道:“我現在說的只是猜測,現在還不能確定映象人摻合進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不過按照映象人的脾氣,應該是不會與古族聯手的,咱們後面很可能面臨的就是被五方勢力死死盯住。”
“按您說的,映象人算是一個勢力,帝王谷、賈家還有隱藏起來的那些人算一個勢力,古族這邊也應該算是一方勢力,巫族勉強也是一方勢力的話,這不就四方嗎?”金鼎撓了撓光滑的頭皮,不明白第五方勢力是哪個。
“秘境中你看到那些西王母一族的墳墓或者骸骨了嗎?”姜谷陽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做好,雙手抱著貝斯特,捋著它身上的毛:“古巫一族現存的人只有我和小劉,但是沒人敢保證不會有其他的血脈存在,而西王母一族我敢肯定一定還生活於某個很隱蔽的地方,等待秘境世界玩好之後的重新降臨!我把古巫一族與西王母一族當作第五方勢力看待,而且我自從離開流州秘境,就一直覺得很可能這第五方勢力才是我們最難應付的。”
“爺,按照您的說法,那我們的行動,算是火中取栗了吧。救出您父母還有兔妹子的父親不算,您還要拿出五枚真正的不死藥來,我感覺不管是哪一方的勢力,也不會白白看著您成功之後全身而退的。”金鼎用手抹了抹後腦杓的汗珠:“我都被您這話驚出不少汗來。”
“到了,停車。”姜谷陽看著身旁的二層小樓,讓金鼎停車,
二人下車之後,就向著二層小樓走去。
“您把戒指放這兒了?”金鼎看著眼前有些破敗的二層小樓,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地方會被姜谷陽選作收藏東西的地方。
姜谷陽笑了笑,沒有答話,只是用下巴示意了金鼎一下,讓他跟上自己的腳步。
進入小樓來到二樓,姜谷陽在最裡面的一扇門前停住腳步,輕輕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老舊的厚實門板開啟,露出裡面的兩個人來。
“宋老,小劉,咱們又見面了。”姜谷陽和金鼎進門之後,姜谷陽有禮貌的對小劉點了點頭,對宋老彎了彎腰。
“你小子一陣子不見做事手法有些改變,更像你爸爸了,出手不留情面,可是又看得明白他們想要什麼,拿捏得正好!”宋老拍了拍手,表揚起了姜谷陽:“姜谷家做事就當是這樣,按照祖宗規矩不徇私情,不過這樣放過賈家,後面恐怕……”
“宋老,您說的我明白。賈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可是靈武賈家頂替進去之後,又勢必不會再出大力,他們兩方甚至有可能會達成某種奇怪的合作關係,看在巨大利益的面上無視之前的恩怨。”姜谷陽和金鼎坐在宋老和小劉對面。
宋老坐在輪椅上,從懷裡摸出了那枚鳳紋戒指:“行了,這戒指給你,正好也算是老傢伙我旅了一次遊,現在功成身退!”
接過戒指,姜谷陽放到內兜裡,笑著說:“宋老,等我救回爸媽,一定幫著小劉想盡辦法治好您的舊疾,削減您的痛苦,一定!”
小劉輕輕對宋老說:“我們算是同宗同源,我要做的他幫我也是應該,您放心。”
四個人簡短的見了一面,拿到戒指之後,姜谷陽就立刻帶著金鼎開始返回,小劉也帶著宋老返回梁郡,雙方約定保持聯絡。
“三枚戒指到手,老金,我說的話不要和姑娘們說,我不想她們有太多壓力,現在已經不怎麼好受了。”姜谷陽手裡把玩著鳳紋戒指,叮囑著金鼎,不過金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斷看著後視鏡。
貝斯特也有些焦躁,姜谷陽有些納悶:“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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