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賈家反撲
第二天一早,氣候突然有些變冷,姜谷陽特意給貝斯特穿上了一件保暖的小衣服,手裡拎著金鼎之前拿回來的大號葫蘆。
“小陽哥,我一直都沒問,這葫蘆裡面真的有東西嗎?”舟遊兒拿過葫蘆,輕輕晃了幾下也沒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存在。
姜谷陽笑著拿回葫蘆,拍著葫蘆說:“等咱們進入大荒,我給你把它開啟你就能見到裡面的金絲帛畫了。我爺爺之前把帛畫藏在葫蘆裡面,為了防止被有心人拿去,用了特殊的手法,不去秘境不可能開啟的。”
“姜淮爺爺看來早有準備,是嗎?”舟遊兒坐到車子後排,開始吃著金鼎做好的大餅燻肉。
姜谷陽坐上副駕駛,等到金鼎離開小區之後,才說:“我想了想,可能爺爺真的預料到有這一天,才會把金絲帛畫封在葫蘆裡。這樣即便是被人搶走落在他人之手,沒有進入秘境或者沒有我的鮮血解開葫蘆嘴上的烙印,都會讓裡面的金絲帛畫被破壞的。”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頭腦靈活又善於應付各種陰謀才會被人稱作‘狡狐’的,提前做一些準備也不奇怪。”龍卯早上不想吃肉,乾脆自己煎了一個雞蛋夾在餅裡,再搭配了些生菜和辣醬,也吃得有滋有味。
姜谷陽看了一眼後排座位中間的三個小傢伙兒,說:“進入秘境之後大辰和小舟就能恢復原本的樣子了,到時候只要沒有危險,你們兩個要盡力去感受秘境中的那種氣脈,吸收有用的力量,儘快把頭上的彎角蛻變了,要不然空有虯的樣子沒有虯真正的力量,會讓你們被古族覬覦的。”
舟遊兒看了一眼正轉過身體撅起尾巴的小舟,一巴掌輕輕打了它的頭一下:“小舟,小陽哥說的沒錯,你老是這種態度怎麼行啊!”
“沒事,它自己明白著呢!古族對於異獸有種奇怪的控制慾,力量不夠的異獸必定會被他們想盡辦法捕捉降服的,這才是我要它們兩個加緊蛻變的原因。寧姨媽已經看到了它們,要是它們沒有表現出超出預料的力量,難保不會被陳家或者其他家族惦記著。”姜谷陽摸了摸身邊的細長布袋,感受了一下里面的雙鞭,繼續說道:“而且我還想等它們兩個蛻變完成,試著幫助我拿回太公的‘打神鞭’呢!姜氏惟一一次出現變故,就把太公留下的《太公陰符》、打神鞭都丟了,現在《太公陰符》我們算是拿回來了,打神鞭可還在外面流浪著呢。”
一行四人聊天打屁的消磨了不少時間,上了飛機之後又睡了兩個小時,等舟遊兒安排的人把四人接到一座小鎮子,已經接近傍晚了。
“現在就直接出發?”舟遊兒聽到龍卯的話,有些吃驚:“我知道咱們剛剛準備了飲水和不少乾糧,可是這個時間上沒有嚮導的話,定位上會不會有些麻煩啊?”
見到姜谷陽和金鼎已經全副武裝,舟遊兒也趕忙把自己的東西帶好,跟在龍卯身後。
“天色可能已經有些晚了,不過對於需要趕時間的我們而言,白天黑夜並不是阻礙。還有,別忘了我有龍居尺,這東西雖然對於確定風水、吉凶什麼的幾乎沒有任何作用,可是對於測量距離,確定位置有絕對的正確把握。幾個位置咱們先一個一個確認一下,我有信心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正確的出入口位置。”龍卯這次甚至還又自己製作了一把龍居尺,為了能夠在兩個位置同時測量,保證萬無一失。
兩輛帕傑羅,金鼎帶著龍卯打頭,姜谷陽帶著舟遊兒跟在後面。離開旅店一定距離之後,四道亮光突然破開前方的黑暗,兩車就直接進入了沒有人煙的戈壁灘。
不久,翁金河出現在眼前,兩輛車逆流而上,朝著第一個猜測的位置開過去。河對岸,則是有另一輛車頂著一排燈光同樣沿河逆流而上,與姜谷陽四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爺,咱們對面的那輛車,是不是還一直跟著呢?”金鼎看了一眼河對岸沒有燈光的黑暗,不確定那輛車子的情況。
姜谷陽開著車,拿過對講機:“嗯,要麼是賈家,要麼是艾德喬,要麼就是我那位寧阿姨,不用著急,總會碰上的。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準備跟死咱們了,這會兒雖然關了全部的燈光,不過還是在對岸跟著咱們呢!”
一陣轟鳴聲在後面響起,原來是一輛與對岸相同的牧馬人跟了過來,而且燈光並沒有關閉,就這麼明晃晃的跟在後面。
“賈家的!”舟遊兒回身看了一會兒,認出了後面車裡的駕駛員:“那個開車的人,我記得就是在巫族祖祠的賈家人,絕對沒錯,”
姜谷陽看了一眼後視鏡,笑了笑:“賈家這是想要直接撕破臉面了,看來針對咱們的第一輪考驗已經來嘍!”
拿起對講機,姜谷陽對金鼎說道:“老金,繼續開,不用管後面和對面,是賈家的人在跟咱們。只要他們不上來堵路,就無視他們,現在賈家已經有些狗急跳牆了,不要在他們身上耽誤時間。”
“爺,要不一會兒找個地方繞一圈甩開他們?”金鼎的大嗓門讓對講機傳出來的聲音有些失真。
意見被姜谷陽駁回,金鼎只好在龍卯的指引下繼續開著車,時不時還要注意河對岸的車子行駛的聲音。這樣的平靜一直保持到翁金河一處河面相對狹窄,河水也很淺的地方,兩輛賈家人的車就開始突然加速,一輛直插前面攔住金鼎的車子,一輛跟了上來橫在後面堵住了姜谷陽的車子。
“姜谷家主,下來說話吧!”賈家那位中年女人再次出現:“我叫賈靜,現在是管事了,這次來就是為了向諸位討個公道!”
“討公道?賈靜女士竟然能大義凌然的和我說出這樣的話,賈家還真的成了個笑話!”姜谷陽拿著雙鞭下了車與金鼎一前一後分兩邊站好,把舟遊兒和龍卯護在中間。
“八個賈家人,賈靜女士覺得這樣就勝券在握了?”姜谷陽把雙鞭的布袋拿掉,面帶譏誚:“說真的,原本以為賈家能夠在巫族生存這麼久是因為家族的力量,結果卻發現原來賈家除了錢一無是處,真是讓人失望透頂!”
八個人分散開站立,慢慢收攏包圍圈,另外的七個人都是面帶憤怒,滿眼仇恨。
賈靜雙手叉腰,語氣尖銳:“姜谷家主,賈家現在被巫族驅逐,更是淪為整個古族的笑話,這樣的結果我們賈家絕對不能接受!不管是千百年來賈家為了巫族貢獻的力量,還是賈家提供給巫族源源不斷的財富,都不能被這樣輕易的趕出來。結果卻被你用不死藥的謊言欺騙了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們,把我們賈家就這樣趕了出來,灰熘熘的離開巫族祖祠,今天你要是不能給我們賈家一個能夠抹平損失的籌碼,我敢保證這大荒秘境,你們四個人絕對進不去了。”
“嗯……說說看,你們賈家想要什麼?”姜谷陽看了兩眼周圍的另外七個賈家人,滿臉平靜。
賈靜看了一眼舟遊兒和龍卯,一咬牙直接喊道:“我要她們兩個手裡的虯還有姜谷家的那面佔星盤!”
“嗯……這樣就夠了?”姜谷陽臉上出現了笑容:“比起你們賈家的損失,兩隻異獸一面佔星盤就夠了嗎?”
賈靜看著姜谷陽的笑容,也是有些心中忐忑:“家主說了,賈家世代仁義,絕對不會因為損失巨大而過分提出要求,兩隻異獸一面佔星盤的價碼已經足夠,姜谷家主不必擔心賈家還會有什麼另外要求的。”
姜谷陽對著金鼎說:“老金,這裡人跡罕至,你說咱們要是把這八個人都留下了,會不會很有意思?”
“爺,您是想……?”金鼎沒明白姜谷陽的“留下”是個什麼含義。
“姜谷家主,巫族不能沾染性命,不能口吐汙穢,現在賈家沒有這個顧忌了,你認為你還有勝算?”賈靜一個茶壺的造型擺出,讓舟遊兒和龍卯看得發笑。
姜谷陽把雙鞭握住,擺了兩下:“賈靜女士,我身邊的金先生和龍女士可不是巫族人,你覺得他們兩位會有和我一樣的顧忌嗎?”
賈靜眯著眼,突然一擺手,當先朝著舟遊兒衝了過去。
姜谷陽雙鞭一橫,直接攔住了兩位賈家男人,金鼎也是橫衝直撞擋住了四個賈家人,剩下的賈靜還有一位中年女人對上了舟遊兒和龍卯,十二個人立刻就分成了三個戰團,慢慢分開了距離。
“小姑娘,你的身手不怎麼樣啊,不是說龍家人很厲害的嗎?”賈靜對上了龍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一身好功夫,像是金鼎一樣的直來直去硬橋硬馬,把龍卯慢慢壓到一邊。
姜谷陽的兩個對手都是瘦小身材,敏捷異常,被兩個人這麼一纏,姜谷陽雙鞭虎虎生風也一時之間難以立刻拿下對手,對舟遊兒立時生出了一分擔心來:“遊兒,往老金那邊靠過去!”
金鼎也發現了舟遊兒的情況,聽到姜谷陽的話之後,便有意識的壓著四個對手向著舟遊兒靠近。
“小姑娘,不要怪我出手狠辣,賈家這樣的結果都是你們的原因!”舟遊兒的對手,那個中年女人忽的摸出一柄匕首,向著舟遊兒攻了過來。
舟遊兒看起來很是驚慌,腳下一絆就倒了下去。中年女人不得不彎下腰去,準備致命一擊,沒想到一條四爪蜥蜴靈活的攀上了她的手臂,一口就咬住了手腕邊緣。
片刻之間這中年女人就開始動作僵硬起來,跟著很快就臉色烏青,整個人開始抽搐,七竅也開始流出了烏黑的血液最後倒在地上。
舟遊兒伸手一探女人的鼻息,站起來之後接過小舟:“小陽哥,我這邊已經解決敵人啦!”
沒想到,虯變小之後的毒性竟然如此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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