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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來1出生辰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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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輝心中焦急,本想再去阻攔一下。

結果,潘雪兒直接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驚得楊輝渾身微微一哆嗦,立刻又訕訕一笑,收回了腿。

他在心中,只能暗暗祈禱。

希望金蓮大姐,對自己兄長,能稍稍仁慈一些。

不要像對待清風山那三個山大王一樣,直接灌得不省人事吧!

半個時辰後,楊志便在他的住處,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酒菜。

給潘雪兒,倒上滿滿一盞酒後,朗聲道:“金蓮姑娘,來!”

“灑家先敬你一碗!”

說罷,直接仰起脖子,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楊制使,好酒量!”

潘雪兒微微一笑,拿起桌上另一隻酒罈,悄無聲息便給楊志,倒上滿滿一碗。

“來!楊制使再來一碗,好事成雙!”

“哈哈哈……好!”

楊志一仰脖,又是一碗下肚。

見潘雪兒面前的那碗酒,仍一動未動,不由面露疑惑。

“金蓮姑娘,你為何不吃?”

“楊制使有所不知,我們清河縣,有個規矩。”

潘雪兒從容不迫的笑著說道:“你們男人,平日裡馳騁疆場,所向披靡,酒量自然也是大得很。”

“我們這些女人了,整日裡都悶在家裡,哪裡有這麼多練酒量的機會?”

“所以,男人與女人同桌喝酒,要先自飲三大碗。”

“如此再斗酒,才能算是公平啊!”

楊志聽得極為認真,重重點了點頭道:“有道理!”

“好!那灑家便依金蓮姑娘的規矩,再飲一碗!”

一旁的楊輝,直接看傻眼了。

這都哪跟哪啊?

自己兄長,怎麼就直接連灌三大碗進去?

金蓮大姐,你倒是喝一口啊!行不行?

別顯得我兄長,像個白痴一樣啊!

求你了……

眼看著酒桌上的局勢和節奏,已經被潘雪兒牢牢掌控。

楊輝心中,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哥哥,這次是折定了!

也不出他所料……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左右。

楊志便被灌下足足兩大壇酒,迷迷瞪瞪,神情恍惚。

而楊輝就算已經見過潘雪兒的本事,對她存有十二分的提防。

卻也還是零零散散的喝了小半罈子,醉得有些頭暈。

“楊制使,海量啊!”

潘雪兒不緊不慢開了壇新酒,又為楊志,倒上一碗,然後滿臉的欽佩說道:“江湖人稱‘青面獸’,果然是條了不起的好漢,真是名不虛傳!”

“楊制使,你若將這碗酒喝了,小妹便對你徹底欽佩拜服!”

“方才欠的酒,有幾碗,算幾碗,全都補上!”

“好!這可是你說的!”

楊志雖然嘴上答應,但醉意朦朧,眼睛都已經睜不開。

而潘雪兒則在倒酒的時候,從袖口處,倒出一隻小瓷瓶。

單手擰開瓶口後,倒了一大把白色粉末,進了酒中。

這瓷瓶中裝著的,乃是潘雪兒特意花高價買的上等蒙汗藥。

無色無味,瞬溶於水。

而且,一小指甲蓋,便能讓人昏睡兩天兩夜。

潘雪兒買這些蒙汗藥,原本是想用來對付張大戶和張夫人。

但貴人馬六的出現,讓她巧設一局,兵不血刃的便除了二人,掌控了張家的局勢。

這些蒙汗藥,自然是一直都擱置著沒用。

沒想到今日,竟然用在了楊志的身上。

沒辦法!

雖然潘雪兒知道,楊志此去押送花石綱,肯定會出意外。

但她直接說出來,楊志絕對不可能相信。

所以,還不如用這種更為簡單粗暴的方法,將楊志阻攔住。

楊制使啊……對不住了!

小妹我,今日就提前給你來一出生辰綱咯!

“來!楊制使請!”

潘雪兒雙手捧著酒碗,呈到楊志面前。

此時伶仃大醉下,楊志根本就沒有半點警惕。

直接“咕咚咕咚”的將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

連帶著吞服下的,還有三人份劑量的蒙汗藥。

“成了!”

潘雪兒心裡面,暗暗欣喜,表面上,她則仍裝作若無其事,淡笑著問道:“楊制使,這酒的滋味如何?”

“不……不錯……”

楊志雙眼迷離,身形搖搖晃晃。

他艱難地抬起手,比畫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他便“咕咚”一聲,倒在了桌上,如同死屍一般,一動都不再動彈。

“兄長!”

楊輝嚇得醉意瞬間清醒,勐地站起身來。

“潘金蓮,你……”

“你把我兄長,怎麼了?!”

“小子!別緊張!”

潘雪兒淡笑著說道:“楊制使這些日子累了,我只是讓他好好睡上一覺而已!”

楊輝滿臉緊張和警惕,試探性將手指,伸到楊志的鼻端。

確認自己哥哥還有氣,楊輝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卻仍然無比焦急,苦著臉道,,:“潘金蓮,你真是害苦了我兄長!”

“我兄長奉皇上之命押送花石綱,十天內,必須返回汴京赴命。”

“你給他下蒙汗藥,耽誤他的行程,回朝之後,他必然被聖上問責。”

“你、你……你究竟是何居心?!”

“楊輝啊!判斷事情,可別下結論得太早。”

潘雪兒淡淡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原本你兄長此行,是要大禍臨頭的。”

“我非要跟你來到太湖,就是為了幫他規避這場禍端。”

楊輝臉色複雜,顯然心中斷定潘雪兒是在信口雌黃吹牛批。

潘雪兒卻懶得過多解釋,只不緊不慢的舉起一盅沒有蒙汗藥的酒,有滋有味的一飲而盡。

“等著吧!”

“等過幾日,你兄長清醒過來,你便什麼都知道了。”

……

三人份的蒙汗藥,而且是藥力最純的上等藥。

即便楊志體質再好,也根本頂不住。

一睡,便是整整七天的光景。

七天之後,傍晚時分。

楊志從昏睡中,甦醒過來,艱難地坐起身來。

感覺大腦一陣針扎似的刺痛,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太陽穴。

“楊制使,醒了?”

潘雪兒坐在桌邊,淡笑道:“來!喝杯茶醒醒腦!”

“多謝!”

楊志接過茶盞,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隨即,楊志突然想到什麼,緊張的問道:“金蓮姑娘,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

潘雪兒聳聳肩笑道:“不多不少!整整七天!”

“多少?!”

“嘩啦!”

楊志滿臉驚愕,手中的茶盞,直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著潘雪兒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瞬間反應過來。

頓時,楊志氣得怒髮衝冠,目眥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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