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楊志親密度拉滿
楊志:“???”
在此之前,他自信刀法大宋第一,打遍天下無敵手。
不論是朝廷中的名將,還是綠林中的英雄,都無人可以與他匹敵。
有生以來,這是楊志頭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
而且,竟然是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中。
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對其心生愛慕的女人。
我曹……
這特麼不是把老臉,都丟光了嗎?
楊志坐在地上,一陣失神,恨不得挖一條地縫鑽進去。
“兄長,你沒事吧?”
楊輝想要上前攙扶,楊志卻根本看不到他似的,面容木訥,神情空洞。
直到潘雪兒緩緩上前,他的眼中,才流露出一抹複雜的光澤。
“金蓮姑娘,你真是好身手!”
“但是,能否請你告訴我,你是從何處學會的楊家刀法?”
潘雪兒聳聳肩笑道:“不是楊制使,你剛剛教給我的嗎。”
“我?”
楊志微微一怔,隨即,拼命搖了搖頭道:“不可能!”
“楊家刀法三十六大招,七十二小式,每一招式,都刁鑽複雜,神鬼莫測。”
“這世上,絕不可能有人,僅僅看了一遍,便將楊家刀法,掌握得如此嫻熟,連精髓細節,都那般透徹!”
“即便是赫赫有名的武學天才,玉麒麟盧俊義,也不可能做到!”
潘雪兒心中暗笑,我區區一個小女子,論及武學天賦,肯定不可能與堂堂盧員外相比。
但是,他盧員外,可沒有系統的幫助啊!
“楊制使,小女說的話,都是真的!”
潘雪兒寬慰道:“楊制使教得如此悉心,每一個動作,都展示得清楚明白。”
“小女全仰仗楊制使相助,才能學會這麼好的刀法啊!”
“哪裡!哪裡!都是金蓮姑娘天賦過人!”
楊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內心卻仍然無比複雜。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金蓮姑娘一介女子,為何武學天賦,竟如此了得?
僅看一遍,便學會了自己的楊家刀法。
這代表,世上九成的武功,她都僅看一遍,便能學會。
一時間,楊志對潘雪兒的好感,更高了不少。
潘雪兒淡笑道:“楊制使今日,將祖傳刀法,都傳授於我。”
“小女自然也不應吝嗇。”
“如若楊制使不嫌棄,我便也將自己的武藝,傳授於你,如何?”
楊志微微一怔,面露欣喜道:“好啊!”
“金蓮姑娘武藝高超,遠勝楊某多矣!”
“請姑娘賜教!”
當即,潘雪兒從意念倉庫中,召出子母雞爪鴛鴦鉞。
“這……這是何等兵器?”
楊輝愕然道:“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
“這種兵器,名為‘鉞’。”
楊志聞言,眼冒精光道:“雖然在十八般武藝中,鉞排於第六位,但當世卻罕有人會。”
“沒想到金蓮姑娘,竟然是位使鉞的高手?”
“難怪看我的刀法,一遍便掌握得如此透徹!”
槍為百兵之王,劍為百兵之君,棍為百兵之祖,刀為百兵之帥。
但是,在精通十八般武藝的楊志看來。
鉞,絕對是世上最難以掌控的兵器。
如果使得嫻熟,那便是神鬼莫測,彈指間,便可取敵性命。
而若是手藝不精,便極有可能殺敵不成,反而將自己割傷。
即便楊志武藝嫻熟,任何武器都信手拈來。
但若是以鉞為兵刃,與敵人交手,也要先掂量一番。
“楊制使果然好見識!”
潘雪兒淡笑道:“那麼……小女就獻醜了!”
當即,她目光一凜,眼中流露出一抹戰意。
就站在空地之上,將八法神鉞,施展開來。
看著潘雪兒蝴蝶起舞般的身法,以及寒芒閃閃的鉞鋒,肆意舞動。
楊志、楊輝,以及前來相送的吳海江、李貫,全都愣住。
“好俊的武藝!”
“這般武藝,不在楊制使之下啊!”
吳海江愕然道:“沒想到這位金蓮姑娘,不僅能掐會算,身手還如此了得!”
“真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全才!”
一時間,吳海江對潘雪兒,更加欣賞。
同時,他的內心,也生出濃濃的熱切。
這般文武雙全之人才,就算只是一介女流,也絕對前程無量。
趁她現在還未聞名遐邇,若是自己抓緊與她搞好關係。
那麼今後,定然對自己的仕途,大有幫助!
片刻後,潘雪兒一套八法神鉞舞畢,如蜻蜓點水般,輕盈落地。
“好!”
吳海江、李貫、楊輝等人看得酣暢淋漓,紛紛鼓掌叫好。
而是楊志則目瞪口呆,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吳海江等人身為文人,頂多只能看出金蓮姑娘武藝高超。
但是,以他朝廷制使、江湖高手的眼光看來。
金蓮姑娘的武藝,堪稱驚世駭俗!
即便是在強者如雲的朝廷中,也能排在前十之列。
若非她是個女兒身,再有幾分統兵之能的話。
做個先鋒將軍, 綽綽有餘。
這般俏佳人,不僅容貌嬌美,心地善良,還有那麼高的武功。
即便是無法終成眷屬,能與她做個“異性”兄弟,也是極好的。
潘雪兒微微吐了口濁氣,正要開口。
卻發現楊志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熱切。
潘雪兒的心中,有些惶恐,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但剛剛退後,她的耳邊,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上品武將楊志,親密值提升五十。】
【恭喜宿主,親密度達到一百,永久獲得該武將忠誠!】
潘雪兒聞言,頓時心中狂喜。
好啊!好啊!好啊!
原本剛剛一掌將楊志打飛,潘雪兒的心中,還有些後悔。
擔心這一掌讓楊志丟了面子,會影響到自己一點一滴,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親密度。
沒想到,這楊志的性情,如此豪傑率真,不僅沒有絲毫記仇,反而因此而更加賞識自己。
親密度達到百分之百,代表自己徹底收服了這位楊制使的心。
從今往後,不論何時,自己都可以對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論什麼事情,只要自己提出來,楊志一定會為自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太湖逗留了短短二十多天,便收穫了這樣一名能馬戰,能步戰,能統兵的全才、帥才。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且不說往後,自己要辦大事之時,楊志能成為自己的中流砥柱。
短時間內,在清河縣,自己絕對可以橫著走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