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如果我做到了呢
說實話,有的時候,真的不得不感慨天命使然。
潘雪兒的家庭,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是打小就在城市長大。
她連莊稼地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哪裡懂得農桑之事?
偏偏這幾天,她剛剛讀完那本《復古版火焰菜製糖法》。
現在的潘雪兒,對別的菜,全都一竅不通,但對火焰菜,也就是甜菜,絕對是專家級別的瞭解。
偏偏陳飛的師父,擺弄的就是火焰菜。
該著他們爺倆之間,有一場師徒的緣分啊!
當即,潘雪兒美滋滋地,跟著古振,走進屋中。
品著香氣嫋嫋的毛尖清茶,她忍不住讚歎道:“好茶!”
“丫頭,老夫還真想向你請教一番。”
古振一本正經問道:“我聽說以火焰菜製糖,需要使用一種極為考究的古法。”
“敢問丫頭,該採用怎樣的方法,老夫才能嘗上純正的火焰糖?”
“古老先生,這個不難。”
潘雪兒微微一笑,當即將自己在書上,看得內容,全部都一五一十講述於他。
從播種時要注意的準備事項,插秧時的深淺,適配的天氣和季節,以及不同溫度時的澆水量等。
以及在收穫之後,提汁、清淨、蒸發、結晶、分蜜、乾燥等各項工序的要點所在。
古振聽得一愣一愣,忍不住,連連點著頭。
口中還自言自語嘀咕著道:“原來如此……”
一副活到老,學到老的樣子!
潘雪兒也是現學現賣,將那本書上的內容,全都講述給古振。
爺倆這一聊,便是數個時辰,眨眼間,便日落黃昏。
“那個……打擾一下。”
陳飛敲了敲門,弱弱道:“要不……你們先聊著?我要去接我女朋友下班了。”
“小飛子?”
古振皺眉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飛滿臉欲哭無淚,師父啊,我早就來了好嗎?
只是你眼裡,只有潘雪兒,根本沒有我這個徒弟啊!
“說吧,有什麼事?”
古振沒好氣道:“要錢沒有,要傢伙不給!”
“要這塊地,等我死了之後,再說!”
“師父,我有那麼催命嗎?”
陳飛無奈道:“我今天了來這裡,就是為了帶著她,引見一下您。”
“給您介紹一下,她……”
陳飛剛想介紹,古振便擺擺手道:“我和雪兒,聊得很好,用不著你介紹。”
“雪兒,你說吧!找老夫有什麼事?老夫一定幫忙。”
“多謝古老先生!”
潘雪兒心中一喜,這才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小女得知古老先生武功蓋世,是位世外高人,所以特意前來討教,想要請您指點我幾招。”
然而,古振微微怔了怔,卻是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
“不行。”
“為什麼?”
潘雪兒有些著急道:“您剛剛不是才說,什麼事都一定幫忙嗎?”
“丫頭,不是老夫不願意幫,實在是這個忙,幫不了。”
古振顯得有些無奈,隨即狠狠瞪了陳飛一眼。
“你好歹也跟我學了三年功夫,難道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老夫所開創的武功,必須要有大量經年累月的苦練,作為基礎。”
“換句話說,將身體熬磨到一定程度,才能著手學習。”
“倘若底子不夠紮實,那不僅練不成武功,還會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丫頭,就你這單薄的身子,我實在是沒什麼好教你的。”
陳飛張了張嘴剛想解釋,潘雪兒便搶先開口。
“古老先生,沒關係,您只管教我便是。”
潘雪兒淡笑道:“能否學會,是我的問題。”
“而且我認為,只要是武功,我應該沒有學不會的可能性。”
“好大的口氣!”
古振眉毛一擰,意味深長道:“年輕人,精妙高深的武功,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練成的。”
“倘若你學不會,還弄自己個斷胳膊斷腿,可不要怪我!”
“絕不埋怨。”
潘雪兒略一思忖,神秘笑道:“古老先生,如果我僅看一遍便能學會,是否有什麼獎勵?”
“不可能!”
古振斬釘截鐵道:“看一遍,便學會老夫的武功,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做到的!”
“那,如果我做到了呢?”潘雪兒繼續試探。
古振嗤鼻一笑,滿臉自信。
“若你真的僅看一遍,便學會我的武功,我便收你做真傳弟子。”
“將我此生的全部衣缽,包括歷代祖師爺傳下的寶物,全都一併傳給你!”
“師父!”
陳飛聞言,頓時有些著急,臉都微微有些發白。
這傢伙可不是普通的嬌滴滴小丫頭,而是個武學天賦恐怖的妖孽啊!
但不等他開口制止,便被潘雪兒狠狠瞪了一眼,隨古振來到院內的空曠處。
陳飛無奈,也只得跟了上去,心中暗暗祈禱。
但願師父不要手下留情, 能展示一些難度較高的招式。
否則的話,您老人家,今日可就要破財了!
“丫頭,你看好了。”
古振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短刀,簡單揮舞了幾下,確認重量。
隨即,目光一凜,沉聲道:“我要開始了!”
在接觸到刀柄的一剎那,古振身上的氣場驟變。
剛剛攀談之時,彷彿還是一名和藹可親的鄰家老爺爺。
此時,搖身一變,瞬間就變成了尊個能嚇哭小孩的凶神。
“刷!”
“刷刷!”
古振雖然上了年紀,但刀鋒路數,走得極快。
步伐也是行雲流水,此時此刻,全力揮刀,身形快得幾乎要出現殘影。
“好快……”
潘雪兒看得一陣發愣,正有些手足無措之際。
腦海之中,突然響起系統悅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D級武學,秋風落葉刀法!】
【正在為宿主拆解動作,剖析分解,請宿主稍等……】
良久,古振的刀法耍完,收刀入鞘,仍然面不改色、氣不湧出。
“請吧!”
古振明明偌大年紀,但揮了將近一炷香光景的刀,卻仍面不改色、氣不湧出。
足以看得出,他絕對是有雄厚的功底和內力,在支撐。
“丫頭,該你了!”
古振開口催促,潘雪兒這才回過神來,從他手中接過刀。
見潘雪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陳飛有些於心不忍。
“師父,您也有點太狠了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