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武大郎聯手西門慶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西門慶直接被曹正一腳踢飛六、七米遠,疼得呲牙咧嘴。
潘雪兒見此,拍了拍手,淡淡道:“西門大官人,你聽好了。”
“我醉仙酒家門招天下客,但不歡迎你這等浪蕩子弟,前來喝酒。”
“往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醉仙酒家方圓三里內。”
“否則,我見你一次,便打你一次。”
說著,她轉頭看向一眾酒客,淡笑道:“大家繼續喝酒!”
“哈哈哈哈……金蓮姑娘真是女中豪傑啊!”
“來!喝酒!喝酒!”
聽著身後酒客們鋪天蓋地的鬨笑聲,西門慶臊得老臉跟紅布似的,渾身哆嗦不停。
“潘金蓮,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竟敢如此對我……”
“不報此仇,我西門慶誓不為人!”
正當西門慶怒不可當之際,一道矮小肥胖的身影,突然現身在他的面前。
“沒想到你堂堂西門大官人,竟然也會被一小女子給折辱。”
“看來你我,真是同病相憐啊!”
一聽竟然有人敢說自己的風涼話,西門慶立刻怒氣衝衝的蹦了起來。
然而,看到面前這人的模樣,他卻瞬間愣住。
這貨……長得實在太醜了!
簡直醜得不堪入目。
來人,正是武大郎。
“老子再怎麼樣,也不會淪落到和你同病相憐的地步!”
西門慶黑著臉,咬牙切齒道:“怎麼,你想討打麼?”
“不!不!不!大官人,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武大郎笑嘻嘻道:“小人是清河縣武家漢堡的掌櫃,武大。”
“同樣是為了追求那姓潘的賤人,一路從清河縣,追到陽穀縣來。”
“沒想到,他潘金蓮竟如此不知好歹,直接將我的禮物,扔到街上,讓我淪為整個陽穀縣的笑柄。”
“因此,今日,小的想要和大官人聯手,一起對付那姓潘的毒婦!”
聽聞此話,西門慶的內心,有些糾結。
武大的名字,他也曾聽說過。
武家漢堡,他也品嚐過。
就算這武大郎,最近確實是遠近有名的風雲人物。
但是西門慶,還是很看不上他的。
在西門慶看來,這傢伙就算再怎麼出名,也終究不過是個卑賤的庖廚。
賺再多的銀子,也無法和自己這種真正的貴族官人相媲美。
但此時此刻,西門慶並沒有急著把武大郎罵走,而是眯著眼睛,冷冷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不瞞大官人說,小人已經做好了準備。”
武大郎眯著眼睛,冷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聽說這陽穀縣的縣令,是個非常愛錢的人。”
“以我準備的銀子,加上大官人你的面子。”
“不怕陽穀縣令不幫忙,弄垮她潘雪兒的鋪子!”
……
武大郎和西門慶二人一路結伴,來到了陽穀縣衙。
一聽西門大官人來了,陽穀縣令于山直接輕車熟路地在書房見他們。
“哈哈哈……大官人,好久不見!”
于山拱手抱拳,笑道:“多日不見,一向可好啊?”
“承蒙於知縣掛念,鄙人尚好。”
西門慶客氣的淡笑道:“不過,今日倒不是我要找你。”
“而是這位武兄弟,有事求你幫忙。”
“呵!西門大官人的兄弟,自然好說。”
于山原本滿臉樂呵呵,但看向西門慶身旁的武大郎後,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硬住。
這位長得,未免也有點太磕磣了吧?
又黑又矮,又醜又肥,臉上滿是油光,渾身都透著猥瑣。
西門大官人,怎麼會有這麼磕磣的兄弟?
“於知縣,你知不知道你的地面上,最近新來了一個女人?”
武大郎眯著眼睛,惡狠狠道:“就是那醉仙酒家的潘金蓮!”
“當然知道!”
于山聞言,不假思索點了點頭道:“這醉仙酒家,現在可是我們清河縣最有名的買賣鋪戶。”
“潘掌櫃來派人捎信來,說回頭請我也務必賞光,嚐嚐他們醉仙酒家的美酒呢!”
“真是狡猾!”
西門慶面露陰鬱道:“想要籠絡住於知縣你,然後背靠大樹好乘涼?”
“這女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于山皺了皺眉,狐疑問道:“怎麼,這醉仙酒家的東家,得罪大官人了?”
“不是大官人,是得罪了我們!”
武大郎直接搶先說道:“我和大官人,都與那女人不共戴天!”
“所以今日,才特想請於知縣出手幫忙!”
說著,他直接開門見山,從懷中取出十來張銀票,每一張都是千兩紋銀的面額。
看著這一兩萬的銀子,就放在面前,于山眼睛都有些發直。
但出於經驗,他沒有立刻將銀子拿到手中,而是謹慎地眯著眼睛:“武掌櫃,你想讓本官幫什麼忙?”
“這陽穀縣可是天子腳下,法度嚴明,你別讓我太為難啊!”
“放心!保證不會讓於知縣為難!”
武大郎急忙說道:“我只是想, 讓她潘金蓮的酒鋪,在陽穀縣開不下去,再灰熘熘地滾回清河縣去。”
“大官人,你說呢?”
西門慶略一思忖,也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得不到那般美女,是件不小的遺憾。
但是,他自己都已經被人家當著大庭廣眾之上,扔到街上。
那和女人相比,他自己的面子就更加重要了。
只要能將潘雪兒趕回去,百姓們肯定會議論此事是他所為。
儘管美女得不到,但最起碼,面子要保住!
“這個不難!”
于山聞言,這才咧嘴一笑,揮手將那些銀票,收入囊中。
“武掌櫃,西門大官人,你們就瞧好吧!”
“明日我便派人,去那醉仙酒家好好拜訪一下。”
“看看這個潘金蓮,究竟有多大的行市!”
……
當日深夜,戌時已過,醉仙酒家才算是打烊。
小六子等人忙活了整整一天,都累得精疲力盡,吃過飯後,便回去休息。
而呂伯則仍然站在櫃檯內,噼裡啪啦地打著算盤,計算著今天一天的收入開支。
潘雪兒坐在一邊,優哉遊哉地喝著茶水。
良久,呂伯算完之後,激動道:“東家,太好了!”
“僅僅今日一天,咱們醉仙酒家便淨利五千二百兩銀子!”
“這還是東家為了招攬客人,在開業期間,全場半價的情況下盈利的。”
……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