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偶遇林衝
“金蓮姑娘,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武大郎抱臂而立,冷笑道:“誰能想到,昨天你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今天,就要淪為開封府的階下囚了。”
“武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
西門慶也是跟著陰陽怪氣道:“幸虧咱們先前的運氣比較好,沒有和這女人扯上關係。”
“否則,豈不也要受這西夏奸人的連累了?”
“哈哈哈!大官人說得對!”
“都是我當初瞎了眼,竟然看上了這等女人!”
看著西門慶和武大郎兩人,此時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模樣。
不知為何,潘雪兒非但沒有半點惱怒。
反而,她的內心之中,突然生出濃濃的成就感。
要知道,在原書裡面,這兩個人可是不共戴天的仇家。
武大郎被西門慶給綠了不說,讓他照心窩子,一腳踢個半死。
最後也正是因此,才讓潘雪兒灌進毒藥。
而西門慶在害殺武大郎後,不久便死於武大郎的弟弟武松之手。
這兩個人的仇,就算到了地府,都能拼個你死我活。
結果,在自己的一通操作下來,竟然讓他們同仇敵愾,變成了同一陣線的戰友。
不過,往好處想想。
這樣一來,自己至少不會和這兩個男人,扯上什麼太糾纏不清的複雜關係了。
……
潘雪兒被帶走後,並沒有帶到陽穀縣衙。
而是直接發配近百里,帶到了開封府。
這是潘雪兒,第一次來到大宋的都城。
瞬間被四周的繁華富饒吸引,感到深深的嚮往。
只可惜,和自己想象中的情景,有所不同的是。
按照潘雪兒的預想,她會是穿著雍容華貴的服飾,帶著腰纏萬貫的財富,風風光光來到開封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身襤褸囚衣不說,還被戴著十斤的枷鎖。
潘雪兒正若有所思之際,突然迎面一名男子走來。
“於縣令,這是怎麼了?”
潘雪兒打眼一看,這名男子身材高大魁梧,面頰卻略顯清瘦。
豹頭環眼,虎口頷須,眉宇透著濃濃的英氣,讓人即便不認識他,都難免肅然起敬。
“林教頭,這個女人是個暗通西夏的奸細。”
于山抱拳頷首,諂媚笑道:“所以,下官特意將她抓來,讓郭大人審訊!”
林教頭?
聽到這個稱唿,潘雪兒渾身一震。
下一秒,她耳邊便響起系統的聲音。
【感知到頂級人才,存在於宿主附近!】
【當前檢測到人才:豹子頭林沖。】
【身份:東京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
【種類:武將。】
【等級:上品頂級。】
【武功:A+級武學,林家槍法】
【親密度:-50。】
潘雪兒頓時心裡一動。
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沒想到,自己明明正遭奸人陷害,竟意外碰上了豹子頭林沖。
但是,讓潘雪兒有些鬱悶的是,怎麼自己每次碰上這些頂級人才,親密度都上來就是負的?
讓她收服起來,增加了不少難度啊。
“西夏奸細?”
林沖微微皺了皺眉,眼中露出一絲怒意道‘“沒想到一個女人,也敢暗通西夏賊人。”
“定然是靠身體換取榮華富貴的輕浮卑賤之人。”
“於縣令,務必讓郭知府嚴查嚴辦,且不能縱容他。”
“好嘞!林教頭放心,郭大人明察秋毫,絕不會姑息這賊人!”
【上品武將林沖,親密度下降五十點。】
潘雪兒心中無語,得!更瓷實了!
現在自己被扣上了西夏賊人這頂大帽子,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只能等日後,再慢慢想辦法,提升親密度了。
到了開封府衙,潘雪兒立刻就見到了宋江的身影。
並且,從宋江那滿臉奸笑來看,肯定是已經和開封府尹,通好了氣。
如潘雪兒所料,開封知府連審都沒有審幾句,便直接把她以通敵賣國之罪,押入死囚之中。
下達通緝告示,斬監侯。
潘雪兒準備了一肚子為自己伸冤的話,結果一句話,都沒能用上。
畢竟,這狗官已經被收買,鐵了心地要害自己性命。
自己便是滿腹冤屈,也多說無益。
……
卻說通緝告示下發之後,不等官府接到訊息。
各方與潘雪兒熟識的勢力,便先一步被驚動。
東京,制司殿內。
看著上級發放下來的海捕文書,楊志面露駭然之色。
“金蓮姑娘?”
“她怎麼可能是西夏奸人?”
“上方是不是搞錯了?”
楊志心中驚駭,又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半天。
從姓名籍貫,到年齡八字,再到上面貼的人像,赫然是潘雪兒無疑。
楊志忍不住一拍桌子,振聲道:“這不可能!”
“金蓮姑娘是我的恩人, 怎麼可能暗通西夏奸人?”
“這份卷宗,絕對有問題!”
身旁其他幾名制使弱弱道:“楊制使,這可是開封府遞上來的案子,豈會出錯?”
“對啊!我看咱們還是按規矩辦事吧!”
“不行!”
楊志眯著眼睛,沉聲道:“金蓮姑娘當初救過我的命,我豈能眼睜睜看著她人頭落地?”
“我現在就去找開封府尹,將這件事情,問個清楚!”
“在我回來之前,你們誰都不許動這份卷宗!”
說罷,楊志便跨上佩刀,氣勢洶洶地離開。
剩下一眾制使面面相覷,都忍不住嘆了口氣,誰也不敢再動那份卷宗。
雖然從地位來說,他們是地位平級、平起平坐的同僚。
但是論及武功,他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夠楊志打的。
所以,自然是要給他這個面子了。
當即,楊志騎著快馬離開制司殿,直奔府衙而去。
府衙內,郭才正和于山、宋江,對坐飲酒。
見楊志氣勢洶洶推門而入,三人不約而同站起身。
“咦?楊制使?”
郭才面露詫異,疑惑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向郭知府打聽一個人。”
楊志眯著眼睛,冷聲問道:“前晌抓來的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女人?”
郭才一懵,笑著擺了擺手道:“楊制使,你說笑了吧?”
“本官這裡人多眼雜的,一天起碼要抓來十幾個女人,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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