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做夢了
組建了這支五虎上將後,潘雪兒便懶得再去小紅書上,篩選好建議。
一整晚,她都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鑽研科學老哥的水力發電機。
“以水發電的原理,最早可以追溯到華夏的清朝時代。”
“二十世紀初期,由一名昆城客商,在雲省螳螂川,募資籌建出了華夏一座水電站,名為‘石龍壩水電站’。”
“後來這座水電站,為抗戰和解放戰爭的勝利,都做出了極為重大的貢獻。”
“科學老哥做的這部發電機,基本上就是採取了石龍壩水電站的原理。”
潘雪兒一邊翻閱資料,一邊悉心研究。
折騰到半宿,才總算是研究出些許眉目來。
“以水力發電的基本原理,就是利用水位變化不定的落差,配合專業的水輪發電機,來創造出電力。”
“換言之,利用水所獨有的位能,轉為驅動水輪的機械能。”
“再以水輪的機械能,來推動發電機,從而創造出電力。”
“以水位落差得天獨厚的條件,有效的利用流力工程和機械物理。”
“再精心搭配以達到最高的發電量,提供給人們廉價又無汙染的電力。
“科學家們的智慧,真是了不起啊。”
“而低位水透過吸收陽光,進行水迴圈分佈在世界各處,從而恢復高位水源。”
“水源本就是可再生資源,用水源發電,就等同於是零成本。”
“靠譜!”
研究到後半夜,潘雪兒整個人,已經疲乏不堪。
當即,伸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
這一夜,她又做夢了。
靈堂之上,掛滿白布白幡。
自己被一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死死按著跪在靈前。
“叔叔,饒命!”
自己眼含淚水,恐懼得渾身瑟瑟發抖不停。
“奴家也情願,奴家都是被人逼的……”
“被人逼的?”
壯漢冷冽一笑,一把撕去她身上的衣衫。
“擁有這麼一副下流的身體,你還敢說你這淫婦,不水性楊花?”
“淫婦,還我哥哥命來!”
噗嗤一刀,血光迸射。
自己吐出一大口鮮血,“撲通”一聲,跪倒在墳前。
鮮血浸紅了地上的紙錢,浸紅了牆上的白幡。
自己懷揣著濃濃的恐懼和絕望,看著大漢,轉身離開,終是氣絕身亡。
“嘶!”
潘雪兒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拿著水杯,連灌三大杯涼水,才終於鎮定下來。
“不!我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
昨天分別時,潘雪兒告訴了陳飛,她家的住址所在。
這樣,她每天就不需要先自己打車,前往廢電廠。
可以由陳飛直接接上自己,帶著自己去找他師父。
“雪兒姐!你來了!”
剛上車,陳飛便關上車窗,從後座,拿過來一個純黑的塑膠袋。
“你看看,滿意嗎?”
擱著袋子,觸碰到冰冷堅硬的質感,潘雪兒便猜測到是什麼。
當即,她興奮地拆開一看,頓時兩眼放光。
一把微聲衝鋒槍,還有一把款式比較老的左輪手槍。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髮型號不同的子彈。
潘雪兒雖然是個女孩,但從小就和男孩子們一塊玩。
所以,她和大部分男生一樣,都對槍械有著一種憧憬和嚮往。
“雪兒姐,搞到這兩樣東西,可費了我大力氣。”
陳飛嘆了口氣道:“這把05式微衝,口徑達到5.8毫米,彈容量五十發,有效射程在二百米以內。”
“這是我國軍區目前,最為先進的無託制式武器,還沒有正式向軍區發放。”
“我服役時的老班長,現在是藏市維和部隊的長官,兼任兵工廠督辦。”
“我求了他好幾天,他才答應送給我一把。”
潘雪兒心中激動,直接握著槍柄,不小心將槍口,對準陳飛。
“姑奶奶,你可千萬別亂動!”
陳飛見此,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訕笑道:“我先給你好好介紹一下。”
“我之所以為你挑選了一把輕衝鋒槍,一方面是便於攜帶,全長僅僅七百毫米,
重量在槍械中,也是最輕的一個梯隊。”
“一方面,則是考慮到你們女性的手臂力量,較為孱弱,使用輕衝鋒槍,可以輕鬆做到單手舉槍射擊和行進間掃射。”
“另外,這把槍在出廠的時候,便自帶功效最為先進的消音器,可以消除百分之九十五的雜音噪音。”
“現如今,雖然還沒有發行,但很多地下勢力,都已經虎視眈眈,準備大批次採購作為常規武器……”
“這些都和我有什麼關係?”
潘雪兒淡淡道:“繼續說另一把。 ”
“呃,好!”
陳飛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這款左輪手槍,是柯爾特公司最經典的款式,釋出於上世紀三十年代,在戰爭中的表現極佳。”
“這把槍,一次可以裝填六發彈藥,射程在五十米內,都擁有很可觀的殺傷力。”
“現在,米國已經停止這款槍型的出產,我是從一名美國退伍兵的手中,花高價買入,還附送了十二發子彈。”
“唯一的缺點就是,左輪手槍有一個通病,那就是保險過於繁瑣。”
“在意外性短兵相接的時候,反應力遠遠比不上更為靈巧方便的半自動手槍……”
陳飛一通喋喋不休,聽得潘雪兒,頭都有些大了。
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淡淡道:“行了!我對槍的歷史,沒有興趣!”
“只要威力夠強,便足夠了。”
“陳飛,咱們先不急著去你師父的莊園。”
“那去哪裡?”陳飛疑惑問道。
“當然,是找個偏僻無人的地方。”
潘雪兒笑道:“你要好好教一下,該怎麼使用這兩樣寶貝。”
“在市內,找地方練槍?”
陳飛的嘴角,微微一抽,這女人怎麼如此大膽?
這事若是被人家發現,潘雪兒或許只是要蹲幾年苦窯。
他身為退伍特種兵,可是要進軍法處審判的。
然而,見潘雪兒如此堅決,根本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陳飛無奈之下,也只得開車帶著她一路出城,來到了海市與雲市交界處的一片山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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