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禁酒令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楊志、花榮兩人,都不約而同勐然轉過頭。
轉頭定睛一看,只見是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盤腿坐在窗臺上,嬉皮笑臉朝他們抱拳。
“諸位梁山泊的好漢,跟你們開個玩笑,承讓!承讓!”
潘雪兒聞言,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檢測到頂級人才,存在於宿主附近!】
【當前檢測到人才:鼓上蚤時遷。】
【身份:飛賊,盜墓賊。】
【種類:特殊人才。】
【品級:上等。】
【武功:B級武學——《縮骨大法》。】
【特性:飛簷、神偷。】
【親密度:五十。】
楊志、花榮兩人,相視一眼,都駭然地瞪大眼睛。
原來剛剛,這傢伙就一直坐在窗臺上,看好戲似的看著他們。
而他們兩名頂級高手,卻沒有絲毫察覺。
這傢伙的輕功,真是強悍到了一定地步。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鼓上蚤,果然身輕如燕,名不虛傳!”
潘雪兒拱手抱拳,淡笑道:“鄙人潘金蓮,這廂有禮了。”
“哎呦喂!原來這位便是金蓮姐!”
時遷微微一怔,立刻一個鷂子翻身,靈巧地單膝跪地,笑嘻嘻抱拳道:“小人鼓上蚤時遷,拜見金蓮姐!”
“久聞梁山泊好漢替天行道,仗義行俠,小人仰慕已久,今日終幸得一會。”
“如金蓮姐不棄小人卑劣,就請讓我做山上一卒,小人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時遷兄弟,快快請起!”
潘雪兒急忙將時遷攙扶起來,笑道:“都是江湖朋友,自家兄弟,談什麼卑劣不卑劣?”
“你是飛簷走壁的飛賊不假,我還是被朝廷緝捕捉拿的逃犯呢!”
“從今往後,咱們便是一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稱分金銀,大碗吃酒肉,幹他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
“好!”
時遷聞言,激動地點了點頭,眼中不住冒出精光。
金蓮姐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求賢若渴,惜才如金!
但凡有本事之人,從來不會在意出身和聲名。
他作為一個飛簷走壁,挖墳掘墓的賊人,到哪裡都是人人喊打的貨色。
但金蓮姐卻不棄他卑劣,願意和他做自家兄弟。
就衝著一點,自己也要永遠忠於金蓮姐,永遠效忠於梁山!
【上品人才時遷,親密度上升百分之五十。】
【恭喜宿主,上品人才時遷親密度已滿,獲得專屬獎勵——隔空取物符一枚,移形換位符一枚。】
聽到耳邊系統的提示音,潘雪兒的心中,頓時都快樂開了花。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剛到東京,花榮、湯隆二人便碰上了時遷。
更沒想到,這時遷竟然如此上道。
說了到三、五句話,便完全效忠於自己,親密度直接拉滿。
往後多了這麼一位走遍天下無遮攔探囊取物的神偷,一些原本很棘手的麻煩,就都不是問題了!
“哈哈哈……時遷兄弟,歡迎你加入梁山。”
楊志抱拳道:“鄙人楊志,見禮!”
時遷鄭重點了點頭道:“大名鼎鼎的青面獸,東京制司殿的楊制使!”
“往後能與楊制使一起喝酒吃肉,並肩作戰,真是想想都令人快意!”
花榮也淡笑著自我介紹道:“鄙人花榮,江湖朋友都稱我為小李廣。”
“花知寨,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時遷笑嘻嘻道:“這江湖之上,除了你花知寨外,還有誰能用那百斤重的神臂弓?”
“先前偷了你的弓,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啦!”
見潘雪兒、時遷等人有說有笑,談笑風生。
一旁的湯隆則是滿臉絕望,發出一聲“嗚嗚!”的悲鳴。
你們在那聊得火熱,眼看著都要出去吃酒了。
這兒還有個被一絲不掛五花大綁著的兄弟呢!
“噢!差點兒將他忘了!”
潘雪兒淡淡道:“楊制使,幫他解開吧!”
“謝謝兄弟,謝謝金蓮姐!”
見總算想起自己,湯隆連忙感動地點了點頭。
時遷撓了撓頭笑道:“湯隆兄弟,抱歉了。”
“不是我想捉弄你,實在是兄弟一心仰慕梁山,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本事。”
“所以只能多有得罪,還請湯兄見諒啊。”
“時遷兄弟不必道歉。”
潘雪兒站在湯隆面前,露出個似笑非笑的和善笑容。
“湯隆兄弟,剛剛你自己說,你又喝酒了是吧?”
“呃……”
湯隆聞言,頓時臉色一僵,冷汗順著禿腦門子,嘩啦啦的往下流。
“金蓮姐,我其實就喝了那麼一點點,就……”
“少廢話,一點點就不是酒了?”
潘雪兒怒目圓瞪,冷聲道:“湯隆違令偷酒在先,知錯不改在後。”
“著罰禁酒一年, 一年之內,滴酒不準沾!”
“如再違背禁酒令的話,當心我將你趕下山去!”
眼看著金蓮姐真的動了怒,湯隆也不敢討價還價,只得悻悻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啊?
剛到東京,就被偷走了渾身的銀兩。
本就煩悶得不行,才喝兩碗酒,還讓那時遷扒光了綁在椅子上,丟盡了臉。
現在,還被金蓮姐罰禁酒一年。
這沒有酒的一年,可怎麼熬啊?
“時遷兄弟,既然現在你已是我梁山的兄弟,那我便明人不說暗話。”
潘雪兒正色道:“我等此行到東京,是有一件要事。”
“你可知道,東京金槍班教頭徐寧,家中有一件雁翎金圈甲……”
當即,聽完潘雪兒因唿延灼率連環馬進犯梁山,特來東京尋找徐寧之事。
時遷聞言,立刻拍了拍胸脯,不以為然道:“金蓮姐,放心吧!這件事情,便包在我身上了!”
“保證將那雁翎金圈甲,連同徐寧徐教頭,都一併給你偷回來!”
……
眨眼間,又兩日過去。
這日夜晚,一人馬扮作尋常百姓,悄悄潛入東京城郊的村落。
為首的,正是宋江!
“弟兄們,先在此駐紮著,待命!”
宋江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原地紮營。
隨即,他自己左顧右盼,悄悄鑽進一間茅屋中。
茅屋中,一名羽扇綸巾的男子,早已等他多時。
其人,正是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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