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雁翎金圈甲,拿來吧你!
“不!不!不!翠兒,此言差矣!”
蔡雲瀾拜了擺手,神秘笑道:“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外出靠朋友。”
“況且,金蓮姑娘,是位有恩必報的好人。”
“咱們今日幫了她,日後一定會在意想不到之處得到回報的。”
……
“啊啾!”
茶館中,潘雪兒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噴嚏。
“嘖……這是誰在唸叨我?”
“算了!不管了!先辦正事!”
看著徐寧完全浸泡在臭水溝中,十名士兵目不轉睛護著雁翎金圈甲。
潘雪兒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不緊不慢從意識倉庫之中,取出一枚符紙。
這枚符紙,便是除了瞬間移動符之外,時遷的另外一樣專屬獎勵——隔空取物符。
顧名思義,效果非常簡單。
就是可以在一定距離內,像變魔術一樣,隔空拿到某樣物件。
說實話,將這枚符咒都浪費在徐寧的身上,潘雪兒多少有些捨不得。
但除此之外,她也確實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當即,潘雪兒微微眯起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地吟誦著法訣。
片刻後,符紙從她指尖消失。
潘雪兒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延長數倍,指尖處又長出一條長達數十米的無形手臂,只有她自己可以看到。
“嘿嘿嘿……雁翎金圈甲……”
“拿來吧你!”
這條手臂雖然是無形的氣體組成,但同樣可以使用怪力神通。
雖然雁翎金圈甲,被十名官兵每人一隻手握著。
但在潘雪兒的怪力下,沒有絲毫抵禦之力。
十名官兵同時感受到一股強橫的蠻力,繼而直接被掀翻在地。
“怎……”
“怎麼回事?!”
官兵們滿臉惶恐,急忙站起身來。
雁翎金圈甲卻直接憑空消失不見,左顧右盼了半天,都未找到蹤影。
副將及其他九名官兵,頓時一個個滿臉惶恐,卻又不知所措,只得跑到水溝旁,焦急唿喊道:“徐教頭!徐教頭!”
然而,徐寧此時泡在臭汙水中,一心只想找到那對該死的核桃,對耳邊的聲音,充耳不聞。
副將都喊破了喉嚨,他也沒有聽到,只得無奈又退回去。
徐寧在水溝之中,足足找了一炷香的光景,都未能找到。
只得爬了上來,無奈道:“蔡少爺,下官已經盡力了,但實在是找不到你的那對核桃。”
林沖和花榮得到訊號,知道金蓮姐已經得手。
花榮咧嘴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對核桃來。
“咦?原來我那對核桃在這裡,根本就沒有掉進去啊!”
“不好意思!徐教頭,辛苦你了哈!”
說罷,花榮“喀拉喀拉”的盤著核桃,轉身便走。
“徐教頭,真是不好意思!”
林沖歉意地朝徐寧鞠了一躬,也急忙跟了上去。
“小爺,等等我!”
剩下徐寧一個人怔在原地,順著頭髮“嘀嗒嘀嗒”的流下黑乎乎的汙水。
徐寧的嘴角也劇烈抽搐起來,險些沒直接氣炸了肺。
“混帳……”
“敢耍老子!”
“豈有此理!”
徐寧正怒不可遏之際,副將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道:“徐教頭,不好了……”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我被人戲弄了一身的汙水,更不好?”徐寧沒好氣吼道。
副將聞言,聲音弱弱的說道:“您的寶甲……丟了……”
“什麼?!”
徐寧難以置信瞪大眼睛,勐然轉過身。
看著滿臉惶恐低著頭的官兵們,氣得劍眉倒豎,鬚髮皆張。
“你們……你們這幫廢物!”
“我就下河溝裡撈個東西,讓你們照看一會兒,便將我的寶甲丟了?!”
“我……我殺了你們!”
遭遇連番的刺激和打擊,使得徐寧再沒有半點平日裡儒雅隨和的休養,直接當場失態,如同暴怒的野獸一般,不顧一切的拔出佩刀,便要砍了這些廢物。
“徐教頭息怒,徐教頭息怒!”
副將急忙衝上去,不顧徐寧身上沾滿了惡臭的汙泥,拼命將他抱住,苦著臉說道:“徐教頭,丟了寶甲是我們不對。”
“但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們啊!”
“弟兄們每人一隻手,握著寶甲的一角,並且,始終瞪大眼睛盯著,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可那寶甲……就是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直接憑空消失了!”
“你……你放屁!”
徐寧兩眼通紅,嘶聲怒吼道:“難道老子的雁翎金圈甲,能插上翅膀,飛走了不成?”
“你們這群廢物,丟了我的寶甲,還編這種荒唐的理由,來煳弄我!”
“我今日,饒不了你們!”
正當徐寧雷霆大怒,想要將這些廢物,狠狠收拾一頓之際。
突然,一名女子邁著款款的步伐,若無其事朝他們走來。
這名女子容貌俊秀,渾身文質彬彬,顯然是一位滿腹詩書的才女。
正是身著才女服飾的潘雪兒!
但是, 在潘雪兒仙氣飄飄的白色紗衣外,卻罩著一層金燦燦的盔甲。
雖然貴氣十足,但多少顯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面對這名打扮怪誕的女子,徐寧及一眾官兵,全都愣住。
直到潘雪兒面帶笑容,大搖大擺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副官才弱弱道:“徐教頭……”
“那……那女人身上穿著的,不就是你的雁翎金圈甲麼?”
“沒錯……”
徐寧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瞬間雙眼通紅,嘶聲咆哮道:“混帳!”
“大膽的刁婦,偷的老子的寶甲,還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
“這……這簡直是蔑視老子!”
當即,徐寧立刻帶著官兵們,如同一群餓狼般衝向潘雪兒,怒聲吼道:“刁婦,站住!”
察覺到身後追兵到來,潘雪兒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總算是來了。”
“來得好!”
當即,潘雪兒雙腳蓄足全力,施展開神行法的神通,直接如一道閃電般飛奔出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徐教頭……”
副官看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道:“那刁婦……跑了。”
“廢話!你當老子沒看到嗎?”
徐寧怒不可遏道:“給我追!”
“追?”
看著潘雪兒一瞬之間便飛奔出數百米遠,眨眼間,她的身影便化作一枚流星。
官兵們一個個表情無比複雜,弱弱問道:“該怎麼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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