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態度堅決的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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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楊志,花榮,三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曾經朝廷出身的武官。

但是現如今,他們都已投奔水泊梁山落草,卻同時出現在這裡。

難道,那個腳力過人的女子,便是……

“徐教頭,得罪!得罪!”

潘雪兒拱手抱拳,淡笑道:“小女潘金蓮,久慕徐教頭虎威,一直想要拜會一番。”

“但奈何,我等不過是綠林中的強賊草寇,教頭卻是位高權重的官爺。”

“故而只能使用這種手段,才拜謁教頭尊嚴,請教頭恕罪。”

徐寧聞言,急忙拱手抱拳,鄭重道:“原來閣下便是梁山之主潘金蓮,失敬!失敬!”

“久聞金蓮姑娘武功高強,身懷異術,今日徐寧算是領教了。”

“不知諸位梁山英雄,非要見我徐寧,所為何事?”

楊志急不可耐道:“徐教頭,不瞞你說,我們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當初為了救金蓮姐,我等大鬧江州,殺了誣陷中傷金蓮姐的狗官蔡德章。”

“那蔡京因為此事,懷恨在心,便命唿延灼統率連環馬攻打梁山,意圖將我水泊梁山踏平,以為他兒子蔡九報仇。”

“我梁山兄弟,個個皆是英雄豪傑,自然不懼他唿延灼。”

“但奈何,久聞唿延灼麾下的連環馬,厲害非常,一旦擺開陣仗發起衝鋒,便勢如破竹,萬夫難當。”

“金蓮姐憐惜梁山兄弟的性命,不願弟兄們白白犧牲,所以才特意帶著我等前來東京。”

“想要請徐教頭上山,傳授鉤鐮槍法,助我等破解唿延灼的連環馬!”

聽完楊志的話,徐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不錯!”

“不瞞諸位頭領,唿延灼武功高強,為人仗義,與我是多年的好友。”

“他的連環馬,確實厲害非常,我也曾親眼見過。”

“想要將連環馬破解的方法並不多,我的鉤鐮槍,確實能起到些許剋制作用。”

說著,徐寧淡淡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徐寧今日本領不濟,被金蓮姑娘和諸位頭領所擒,按理說義不容辭。”

“但奈何,我與唿延將軍同為朝中武官,共同為聖上效力。”

“為臣者,當忠君報國,為友者,當義氣當先。”

“若我真的將鉤鐮槍法,傳授給你們,破了唿延兄長的連環馬。”

“非但朝廷將會損兵折將,唿延兄長也將被治以戰敗瀆職之罪。”

“如此一來,我徐寧豈不就成了背君背友、不忠不義的小人?”

“你……”

見徐寧態度如此堅決,林沖、楊志、花榮三人頓時都滿臉無奈。

“徐教頭,你不願上山落草,倒也不奇怪。”

潘雪兒淡笑道:“你身為大宋武官,總領金槍班教頭,雖官銜不高,但也家境殷實,頗受敬重。”

“如若上了梁山,那從今往後,你便要被冠以賊寇之名,既斷了自家前程,也辱沒祖上榮光。”

“但是徐教頭,你好好想一想。”

“皇帝對你頗為器重,才將維持中秋燈會安全秩序的使命交給你。”

“你卻中了我的計謀,私自追出東京城來,惹出這麼大的亂子。”

“請徐教頭試想,回去之後,皇帝能饒恕你否?”

“就算皇帝饒恕,那些貪官奸臣,又能不能容得下你?”

聽聞潘雪兒此話,徐寧的表情,略有些複雜。

良久,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苦笑道:“金蓮姑娘,你此言有理!”

“但是,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

“既然我徐寧中計犯錯,損兵折將,就當接受懲處,以儆效尤。”

“我徐家代代忠良,世受皇恩,豈能因為畏懼責罰,而自毀一身清白?”

說罷,徐寧單膝跪地,冷然振聲道:“請金蓮姑娘和諸位頭領見諒!”

“我徐家滿門忠烈,家風嚴明,像這種卑鄙苟且之事,寧死不為!”

“即便今日,諸位取了我徐寧的頭顱,我也絕不可能將鉤鐮槍法傳於你們!”

林沖聞言,有些氣憤道:“徐教頭,我一直以為你是世之高人,對你敬重有加,卻未想到你竟然如此迂腐!”

“我林沖又何嘗不是世代忠良,家風嚴明,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但是現如今,這君昏臣佞的朝廷,何曾給我們這些人留了容身之地?”

“我前幾日不過是陪自己的娘子逛街,到勾欄中,看了眼雜耍,那高衙內便在光天化日下,當街調戲我家娘子!”

“我一怒之下,教訓了他和他的那些走狗鷹犬,高俅老賊便為了給他兒子出氣,將我誣陷做暗通遼人的賊寇,要取我的性命!”

“如不是偶遇金蓮姐搭救, 我林沖早就死了!”

說著,林沖又滿臉無奈,苦口婆心道:“徐教頭,你與我同為教頭,性情相近。”

“你可敢保證,他高衙內今日調戲了我家娘子,明日便不會調戲你家娘子?”

“你如何保證,今日林沖的遭遇,就不是你徐寧的明日?”

林沖這番話,明顯使得徐寧的心中,有些動搖。

但是猶豫片刻,徐寧還是搖了搖頭,鄭重道:“林教頭,你我兄弟一場,我理解及尊重你的決定。”

“但也請你,理解我的苦衷。”

林沖無可奈何,只得不再多言。

潘雪兒急忙將徐寧,攙扶起來,笑道:“徐教頭,快起來!”

“我等今日設下此局,是打算邀徐教頭上山,而非逼迫徐教頭落草。”

“既然徐教頭不願與我等兄弟共襄大義,我們又豈會強求?”

徐寧面露狐疑,小心翼翼道:“那……我可以回去了?”

“當然!”

潘雪兒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徐教頭,腿長在你的身上,不是嗎?”

“你若是想走,隨時可以走。”

“只是希望日後,我們還有緣在見,能共飲幾盞酒。”

徐寧聞言,頓時心生激動,抱拳道:“一定!一定!”

說罷,便轉身將戰馬,攙扶起來,翻身上馬,揮動馬鞭。

“駕!”

眼看著徐寧躍馬便要走,楊志等人頓時都無比著急,紛紛將不解的目光,看向潘雪兒。

潘雪兒此時,淡笑著開口道:“徐教頭,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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