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富婆包養了?
雖然表面看上去,潘雪兒是個嬌滴滴的柔弱女子。
但和古振學習多日,讓她丹田中,已經帶有幾分內力。
此時,她這一吼,堪稱“驚天地,泣鬼神”!
直接將一眾的主播們,震得噤若寒蟬,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再粗喘。
“首……首領……”
蘇香雲見到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怯怯的吞了口唾沫。
“香雲,別怕,有我給你做主……”
潘雪兒正安慰蘇香雲之際,一箇中年女人,氣勢洶洶的從裡屋走出來。
“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老孃的地盤上聒噪?”
潘雪兒定睛一看,頓時樂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蘇香雲的母老虎領導,竟然正是自己以前公司的上級,陳紅。
“你個蠢豬,總算知道來了?”
由於潘雪兒的臉上,還帶有沒來得及卸的妝容,導致陳紅一眼沒認出來她。
直接臭著一張臉,走到蘇香雲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這次只扣你三個月的工資,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就給我滾蛋走人!”
“什麼?”
蘇香雲頓時有些慌亂道:“紅姐,你說了我十五分鐘內趕來,就不扣我工資的啊……”
“我說了嗎?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五分鐘!”
陳紅冷笑道:“反正我已經跟財務說完了,你不服,就去找他要!”
“你……你怎麼能這樣……”
“少廢話,趕緊給這些人化妝,讓她們開播!”
然而,陳紅正打算將蘇香雲拖走,卻另一隻手,給攥住。
她轉過頭定睛一看,正好對上潘雪兒那玩味戲嚯的目光。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是……是你!”
陳紅怔了片刻,認出潘雪兒來,瞬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本以為上次收拾完你之後,你能得到點教訓。”
“沒想到到了一個新公司,竟然還對員工,如此苛刻。”
潘雪兒饒有興味道:“隨意剋扣員工工資,你猜這件事,勞管局會不會管?”
“哈哈哈!你個小丫頭在威脅我嗎?”
陳紅嗤鼻一笑,輕蔑道:“這裡全都是我的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誰知道我扣了他們的工資?你有什麼證據?”
潘雪兒左右打量一陣,看向上方的攝像頭。
“你在看哪個?”
陳紅冷笑道:“那個攝像頭早就壞了,就是個擺設而已。”
“真的?”潘雪兒皺了皺眉,看向身旁的蘇香雲。
蘇香雲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無奈。
“攝像頭壞了,你特麼還敢這麼狂?”
“吃姑奶奶一拳再說!”
潘雪兒瞬間衝上前,直接一記直拳,將陳紅撂翻在地。
上次教訓她的時候,自己還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
但現在,她已經是個精通軍體拳、腿法、掌法、步法,以及兩部D級武學和一部C級武學的女俠。
論及實力,十個特種兵齊上,也未必能夠打得過她。
收拾一個陳紅,和捏小雞崽,沒有什麼區別。
“嗷!”
陳紅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被打飛好幾米遠。
兩顆大門牙,掉在地上,鮮血嘩啦啦地往外流。
“死丫頭,你敢和我動手!”
“上!上!給我弄死他!”
陳紅一聲令下,從裡側的房間裡面,瞬間衝出四、五個男人。
這些人全都打扮得秀秀氣氣,臉上擦脂抹粉。
應該,是她手下的男主播。
“一群娘炮,離老孃遠點!”
潘雪兒厭惡地撇了撇嘴,從旁邊,抄起一隻椅子。
僅僅隨手一揮,便直接將四個男主播,全都打翻在地,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其她的一眾女主播們,瞬間嚇得尖叫不停,不顧一切的想要逃跑。
卻被潘雪兒一腳將一個櫃子踢飛,直接將大門堵住。
“在我辦完事之前,誰也不能走。”
潘雪兒拍了拍手,不緊不慢的走到陳紅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陳紅,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仗著你哥哥的權勢,天天作威作福,剋扣壓榨員工的工資,吃人不吐骨頭。”
“你這種人,早晚有一天,要被老天爺收去。”
“今天麼,我就替老天爺,先教訓你一下。”
說罷,潘雪兒挽起袖管,掄圓了巴掌。
“啪!”
“啪!”
“啪!”
十幾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招唿在陳紅的臉上。
被堵在門口的一眾女主播們,全都看得滿臉驚恐,觸目驚心。
潘雪兒這巴掌的力道,可和她那白皙纖細的玉手,完全不沾邊。
簡直每一掌,都是把人往死裡揍啊!
十幾記耳光過後,陳紅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甚至於,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煳不清,順著嘴角,不斷流出哈喇子。
“首領,好了。”
蘇香雲整個人,都被嚇傻,這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 拉住潘雪兒的手臂。
“教訓她一下就好,千萬不要鬧出人命……”
“放心吧!我手上有準,頂多打她個鼻歪眼斜!”
潘雪兒甩了甩手腕,淡淡道:“香雲,這種垃圾公司,以後不要呆了。”
“等我臨走之時,會給你留一筆錢。”
“憑你的手藝,用這筆錢創業,絕對能幹成一番事業。”
“至於你們……”
潘雪兒轉頭看向牆邊瑟瑟發抖的主播們,淡淡道:“如果想跟著她幹,就繼續在這裡混日子。”
“如果想賺錢的話,勸你們趁早自謀生路。”
說罷,潘雪兒拉著蘇香雲的手,走到門前。
直接一記鞭腿,霸氣地將櫃子,踢飛出去,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一眾女主播們仍心有餘悸,久久未能回過神。
“那……那位大姐,是何方神聖?”
“蘇香雲這是……被富婆給包養了嗎?”
……
下樓,陳飛正倚著車門抽菸。
見二人下樓,陳飛頓時愣住道:“雪兒姐,怎麼了?”
“我這一根菸,還沒抽完,你們怎麼就下樓了?”
“沒事!那個老闆太混蛋,我幫香雲辭職了。”
潘雪兒淡淡道:“順便,打了個架。”
“哦!”
陳飛弱弱點了點頭,將剩下的半根菸,扔在地上踩滅。
臨上車前,他抬頭望了一眼寫字樓亮著燈的七樓,心中有些同情。
“唉!這個城市,又多了一群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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