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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仗呼延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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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潘雪兒聞言,點了點頭,讚許道:“吳軍師的計謀,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林沖和唿延灼兩人都聽得一愣一愣,齊齊問道:“那……大刀關勝呢?”

戴宗笑著說道:“吳軍師料定,關勝為人最重忠義,且曾經與金蓮姐有交情,必然不會對我們窮攻勐打。”

“果然如軍師所料,關勝雖然兵至東猿村,但只是安營紮寨,日夜練兵備戰。”

“軍師派霹靂火秦明,小李廣花榮,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四人,前去應對,數日間,交了幾陣,都只是點到為止,雙方傷亡微乎其微。”

“軍師料定,在索超、張清兩路兵馬勝負明瞭之前,關勝都不會有什麼異常之舉。”

林沖、唿延灼兩人聞言,心中大為驚駭,徹底傾心拜服。

難怪金蓮姐得知山寨遭遇朝廷圍剿的訊息,仍然毫不驚慌,帶著他們不慌不忙、從容趕路。

原來山寨之中,來了一位如此了得的軍師。

有這位吳軍師的錦囊妙計,加上弟兄們勇武過人,對付朝廷來犯之兵,確實不成問題。

“金蓮姐,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林沖滿臉激動道:“弟兄們與官兵交手,已經處處佔據上風。”

“我們只消再出手,左右局勢,定然能夠一舉擊潰朝廷來犯之兵的!”

“嗯!不急!”

潘雪兒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從懷中,取出了那枚錦囊。

“在啟程返回之前,吳軍師已經為我們定下了破敵之策。”

“我等只消按錦囊上的計策行事,定然可以一舉致勝。”

“此戰,我們不僅要勝,還要大獲全勝!”

唿延灼聞言,急忙問道:“金蓮姐,如何叫大獲全勝?”

“朝廷派出的將領,急先鋒索超,沒羽箭張清,還有大刀關勝,皆是勇武過人的豪傑。”

“只是他們食朝廷俸祿,受奸臣所制,所以才來與我們梁山為敵。”

潘雪兒眯著眼睛,自信笑道:“這些人才,我梁山志在必得!”

這枚錦囊中,放著三枚紙條。

分別是吳用分別為收服索超、張清及關勝,分別定下的計策。

當即,潘雪兒先取出了其中的第一枚紙條。

看到的上面的內容後,林沖、唿延灼和戴宗三人,都忍不住為之驚歎。

“吳軍師的錦囊妙計,真是神鬼莫測!”

林沖忍不住感慨道:“如此良計,便是神仙,也難防啊!”

“吳軍師自然是神機妙算,否則的話,我又怎會請他做我們山寨眾位兄弟的軍師呢?”

潘雪兒淡笑道:“不過,此計能否成事,還要仰仗唿延將軍的演技啊!”

“金蓮姐,你放心吧!”

唿延灼聞言,眯著眼睛,自信笑道:“吳軍師都已經為咱搭好了戲臺,我唿延灼,一定唱他個滿堂彩!”

……

梁山以北,軍營內。

官軍連日苦戰,遭遇重創,此時,大部分都已經身負傷勢,橫七豎八的歪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而即便沒有受傷的,也是身心俱疲,精疲力盡。

死屍般的躺在地上,連動都懶得動彈一下。

軍帳內,一名留著絡腮鬍子的壯漢,背手而立,焦躁地來回踱步。

壯漢身材魁梧健碩,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渾身散發出風風火火的氣勢。

一旁的兵刃架上,放著一把百斤重的梨花開山斧。

他便是大名府第一勐將,急先鋒索超。

此時此刻,索超的心中,無比急躁,焦頭爛額。

數日前,他奉命率領兩千官兵,來此聚殲梁山賊寇。

出征之前,他向梁中書誇下海口,一定斬得賊女潘金蓮的首級,為他奪得頭功。

但是來此之後才發現,梁山根本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的是一群強賊草寇,不是輕而易舉,便能彈指可滅的。

與自己交手的兩名賊人,一個青面獸楊志,一個金槍手徐寧,皆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哪怕自己手中的巨斧,再怎麼神勇無敵,但畢竟雙手難敵四手。

再加上,敵軍之中,還有一群善使鉤鐮槍的高手,對騎兵能造成毀滅性的殺傷。

幾日的交手下來,自己損兵折將,未能佔到半點兒便宜。

“可恨那大刀關勝,身為名震天下的名將,面對一群賊寇,竟如此遲疑不定!”

索超攥緊拳頭,憤然道:“他手中有五千精兵,數日下來,卻盡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動真本事。”

“若是他從東路展開勐攻,讓梁山賊人首尾難顧,我再出兵勐攻,必然可以將梁山一舉殲滅!”

“唉!只恨這些縮頭縮腦的庸人,耽擱了江山社稷啊!”

正當索超恨其不爭,憤怒不已之際,副將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將軍,有一人前來求見。”

“什麼人?”索超皺眉問道。

“那人自稱, 是開國名將唿延贊狄嫡傳子孫,雙鞭唿延灼。”

“唿延灼?”

索超聞言,微微怔了怔,頓時眉毛一擰,面露惱怒之色。

“定是那賊女潘金蓮,派他前來勸降我的!”

“這個天殺的賊寇,損兵折將丟了八千兵馬,投了梁山賊人,現在還敢到本將面前耀武揚威?”

“將他拿下砍了,將首級送到汴京去!”

“這……”

副將略一遲疑,急忙說道:“將軍,那唿延灼隻身前來,神色惶恐,我看不像是來勸降的。”

“倒更像……是從梁山逃出來,特來投奔將軍的。”

“哦?”

索超聽到這話,眯著眼睛,略一思忖,微微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喚他到這裡來見我。”

“是!”

片刻後,唿延灼大步流星的走進帳內。

一進帳門,唿延灼立刻單膝跪地,振聲道:“罪將唿延灼,見過索超將軍!”

“唿延灼,你這是做什麼?”

索超坐在帥案前,冷聲道:“我聽聞你當初兵敗梁山,現已投梁山入夥,成了那潘金蓮麾下的大將。”

“今日為何來此,又為何下跪?”

唿延灼拱手抱拳,懇切地說道:“稟將軍,小將乃忠良之後,當初兵敗梁山,實在迫不得已,才暫時歸降落草。”

“身處梁山之時,小將無日不想著生擒潘金蓮,蕩平梁山,戴罪立功。”

“只是苦於沒有機會,所以才並未動手。”

“今日將軍來此,正是小將的天賜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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