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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通判真是忠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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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通判說笑了。”

見秦檜上下打量了自己半天,都未看出什麼端倪。

潘雪兒的心中,暗暗輕蔑一笑,淡淡道:“小女祖居汝寧郡,偶爾隨父親去周邊送糧,從來沒有見過秦通判。”

“莫不是我長得像秦通判的某位故人,所以,秦通判才看我眼熟?”

“或許吧!”

秦檜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仔細一看,發現眼前的潘氏並不像他心中所懷疑的潘雪兒的畫像,便打消了懷疑。

“秦通判,既然如此,就請你代本官,寫一封手書吧。”

蒙遠山不由得催促道:“那索超既然已經與梁山賊寇,有所勾結,隨時有可能率兵謀反。”

“咱們必須趁他謀反之前,將此事告知聖上,讓聖上火速派兵前來阻止!”

“大人,請稍安勿躁!”

秦檜聞言,卻是再次搖了搖頭道:“不管怎麼說,索超都是朝廷派來剿匪的將軍。”

“若是他並沒有打算謀反,而我們只聽信謠言,便上奏彈劾,那豈不是逼他造反麼?”

潘雪兒聽到秦檜這話,心中不由得暗暗思忖,這秦檜果然了得,生了一副如此聰明的頭腦!

難怪日後能將完顏構拿捏在掌心,將嶽武穆坑害至死。

論及智謀,恐怕他的本領,不在吳用之下。

只可惜,生了一副這麼好的腦子,卻不用在正途上,盡做些喪盡天良之事。

“秦通判此話,倒是有些道理。”

蒙遠山聞言,皺眉道:“但是,如果那索超真的已經打算謀反,咱們卻無動於衷,豈不是養寇為患麼?”

見蒙遠山如此態度,秦檜不由得心裡一沉。

這段時間,索超要錢要糧,態度還那般盛氣凌人,已經讓蒙大人對他心生厭惡。

所以,得知索超有可能謀反,蒙遠山都懶得去查證,便急不可耐的想著上奏彈劾。

萬一這是賊人們的詭計,豈不是讓他們如願以償麼?

秦檜思緒已定,抱拳道:“蒙大人,在下願前往一趟大名府軍營,親眼看看索超是否謀反。”

“如若索超謀反屬實,在下便即刻寫一封手書,送往汴京,面呈聖上,請聖上出兵處理。”

蒙遠山聞言,略一思忖,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如此,就有勞秦通判了!”

“不過,若那索超真的已經決定謀反,秦通判你此去,豈不是羊入虎口麼?”

“為了查證,下官甘願冒這個險。”

秦檜聞言,毅然道:“若索將軍並未謀反,此事是賊寇們的詭計。”

“下官即便冒著粉身碎骨的風險,也斷不能讓賊寇們,陰謀得逞!”

潘雪兒聞言,卻是一臉淡笑道:“秦通判為國效力,不吝生死,真乃忠義之人!”

“小女欽佩萬分,祝通判平安歸來!”

……

清晨時分,天色矇矇亮。

軍營內,索超和唿延灼兩人,正對坐飲酒。

方才,唿延灼將自己“臥底”數日捕獲的情報,全都一一講述給索超。

譬如梁山山寨的佈防位置,輪換時間,哪裡有關隘天險,哪裡有銷械埋伏。

還有寨中的頭領們武功高低,地位職位,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索超聽得大為欣喜,並徹底放下懷疑,將唿延灼視作上天賜給自己的貴人。

“唿延將軍,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今日有了你的這些情報,咱們攻破梁山,簡直易如反掌!”

索超手捧酒碗,笑道:“來!請飲此碗!”

唿延灼急忙也端起碗來道:“小將敬將軍!”

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一夜未眠的索超,打了個哈欠。

“唿延將軍,本將有些乏了,要去睡一會,你請自飲吧!”

“按照你的計劃,明日夜半子時,我等即出兵,奇襲天鄉鎮,一舉殲滅梁山賊寇,生擒楊志、徐寧!”

“遵命!”

唿延灼立馬抱拳道:“小將願作先鋒,為將軍生擒敵酋,戴罪立功!”

索超聞言,卻是擺了擺手,笑呵呵道:“唿延將軍,你竟與我急先鋒搶先鋒,是不是太貪功心切了?”

“也罷!明日深夜,你我同作先鋒!”

“勢必要先那張清和關勝一步,蕩平梁山,建功立業!”

說罷,索超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轉身躺在榻上,鋪上件獸皮,半分鐘便熟睡,打起雷鳴般的鼾聲。

唿延灼隨後,卻是倒了一碗酒,正自斟自飲著。

突然,一名士兵走進帳內,道:“報……”

“你沒看到將軍剛剛睡下嗎?休要聒噪!”

唿延灼立馬呵斥了一句,冷聲道:“什麼事情?”

士兵上下打量著唿延灼,面露狐疑道:“我要向將軍稟報……”

“混帳,我與索將軍暢談一夜,情同手足,你是在懷疑我嗎?”

唿延灼怒目圓瞪,一把掐住士兵的脖頸,大喝道:“究竟是什麼事情,快說!”

士兵的臉瞬間長成豬肝色,艱難說道:“濟寧府派來一位通判,名叫秦檜,說奉蒙知府之命前來傳信,要面見索將軍……”

“濟寧府的通判?”

唿延灼聞言,眯著眼睛,略一思忖,微微點了點頭道:“好!知道了!”

“索將軍剛剛睡下,我代他去見。”

當即,唿延灼隨那名士兵,來到專程會客的營寨。

營寨內,秦檜坐在桌邊,正自斟自飲的喝著茶水。

見唿延灼大步流星的走進帳內,秦檜不由得微微一怔道:“你是……”

“前汝寧郡兵馬指揮使,唿延灼。”

唿延灼聞言,淡淡道:“說吧!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在下濟寧府通判,秦檜。”

秦檜自通姓名,小心翼翼道:“我今日前來,是找索將軍。”

“索將軍和我暢聊了一夜,剛剛睡下。”

唿延灼依舊淡淡道:“秦通判有什麼事,和我說便是!”

“噢……是這樣的!”

秦檜聞言,點了點頭,小心翼翼道:“我聽說當初唿延將軍征討梁山不利,就勢投靠梁山入夥。”

“不知為何,今日卻在這裡?”

說著,秦檜突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道:“噢!下官明白了!”

“唿延將軍乃是開國名將唿延讚的後人,世代忠良賢正,只是因為先前走投無路,才被迫暫時詐降於梁山。”

“現如今,朝廷派大軍前來,誓要一舉將梁山踏為平地,所以,唿延將軍才棄暗投明,逃出梁山,前來投奔索將軍。”

“打算幫助朝廷大軍,一舉剿滅梁山,以此洗刷前罪,戴罪立功,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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