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繞後偷家,張清撤兵
“呵!以為隔著二百步,我的飛石,便打不中你嗎?”
張清冷然一笑道:“今日,我便先讓你嚐嚐苦頭!”
話音落罷,張清的袖口之中,便飛出一枚石子扣在掌心,蓄足全力勐擲而出。
“這個沒羽箭,果然實力不俗!”
“看來,要對付他,只能靠我的九天霹靂閃雷鏢了。”
在張清擲出石子的一剎那,潘雪兒瞬間從意識倉庫之中,召喚出衝鋒槍。
槍口對準迎面而來的石子,找準稍縱即逝的時機,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砰然巨響,使得軍陣雙方,皆為之一個激靈。
下一秒,便見一枚包裹著火焰的子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轟向前方。
與張清的石子,精準地在半空之中,碰撞在一起。
僅僅僵持了一剎那,便砰的炸裂開來,化作殘片,飛濺四處。
這驚人的威力,使得雙方身後的小兵們,都驚呆了。
包括潘雪兒和張清二人,也是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張清怎麼也沒想到,普天之下,竟然能有人和自己的飛石之術,打成平手。
這九天霹靂閃雷鏢,論及威力和精準度,都與他的飛石不相上下。
這個賊女潘金蓮,果然厲害得緊!
而潘雪兒,更是驚得懷疑自己的眼睛。
她雖然知道,沒羽箭張清雖然上山最晚,但實力卻非常了得。
否則,原著之中,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打傷梁山十幾員勐將。
但是,潘雪兒怎麼也沒想到,張清竟然有這麼厲害。
這飛石的威力,和她的子彈,都達到一個級別了。
這玩兒個屁啊?
難怪原著之中,梁山上那麼多勐將都束手無策,在他的手上,吃了大虧。
最終,還是靠著吳用的計謀,才算是將張清給賺上梁山了。
就這飛石的威力,估計放眼梁山一百單八將,也就轟天雷凌振,能和他稍稍掰掰手腕了。
“給我上!”
張清手中的長槍一揮,厲聲喝道:“殺盡這群梁山賊寇!”
潘雪兒同樣朝天鳴了一槍,厲聲喝道:“迎戰!”
龔旺、丁得孫一馬當先,率領官兵們展開衝鋒。
而梁山這邊,未受傷的李逵、黃信、杜遷、宋萬等眾頭領,則率領小嘍囉們,拼力迎擊。
雙方在石碣村外,展開一場激烈的廝殺。
方才張清連敗六將的表現,使得官兵們計程車氣極為高漲。
但是梁山這邊,有李逵這個小兵去質器的存在。
他手中兩把板斧掄得虎虎生風,頃刻間,便砍殺了十幾名官兵。
雙目猩紅,怪叫如雷,如若山精野獸一般,使得官兵們被殺得膽戰心驚。
在李逵的英勇表現下,梁山嘍囉們得以膽氣大增,並未被官兵們,衝得亂了陣腳。
眼看著雙方廝殺勁烈、焦灼不下之際。
丁得孫衝到張清身邊,焦急道:“將軍,不好了!”
“賊寇張順、張橫,帶著一群嘍囉,潛入河中,繞過崗哨,直襲我們大營去了!”
“什麼?!”
張清臉色一變,瞬間氣得咬牙切齒道:“豈有此理!”
“這群狡猾的賊寇,早晚讓我抓到,非要將他們統統剝皮抽筋不可!”
“鳴金!快快鳴金!”
得知大營被人家繞後偷家,張清縱然已經佔據優勢,也絲毫不敢戀戰,立刻率兵撤退。
“金蓮姐,官兵撤了!”
穆弘頓時滿臉激動道:“張順兄弟他們已經截其後路,官兵首尾難顧!”
“我等快快追殺,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張清本領高強,不可輕敵。”
潘雪兒聞言,淡淡道:“速速傳令,讓張順、張橫他們奪掠些金銀糧草便撤退,不可與張清交手。”
“……是!”
穆弘雖然滿臉費解,但還是乖乖前去傳命。
畢竟,金蓮姐本就已經神機妙算,現在又多了一個足智多謀的吳軍師。
聽他們的,準沒錯!
……
張橫、張順等人接令之後,僅僅在張清的大營裡面,燒殺擄掠了一陣,便立刻跳入河中,原路撤退。
張清率兵趕回來時,只看到自己的大營遍地狼藉,面無全非,卻連一名梁山賊寇,都未找到。
瞬間氣得咬牙切齒,“該死!”
“中了梁山賊寇的圍魏救趙之計了!”
“梁山賊人詭計多端,與他們交戰,急躁不得。”
丁得孫寬慰道:“將軍既然已經收兵,就讓弟兄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當即,龔旺和丁得孫兩人,率領官兵們,去修繕被張順等人破壞的營房,並照顧那些被打傷的傷兵。
張清將馬栓在馬廄,回到自己的營帳。
牆壁上卻用馬糞,塗著兩排大字。
“劫營者,船火兒張橫也!”
“沒羽箭張清,速速自縛投降!”
看著這赤裸裸的羞辱,張清氣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直接一把將帥案掀翻,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梁山賊寇,你們這些卑劣無恥的草寇蟊賊!”
“早晚拿下爾等,將爾等統統千刀萬剮!”
……
濟寧府內,蒙遠山和秦檜兩人,並排站在一起,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低著頭。
面前,酆美坐在太師椅上,滿臉皆是陰鬱的怒火。
“你們這兩個無能的廢物,飯桶!”
“人家索超分明是忠臣良將,為朝廷剿匪,盡忠竭力。”
“你們卻中了,害得咱們誤認為他是奸賊。”
“現在可好,索超被逼得上梁山落草,使得梁山賊寇又如虎添翼。”
“你們說,現在該如何是好?!”
面對酆美噼頭蓋臉的怒罵和質問,蒙遠山和秦檜兩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秦檜,此時恨得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近乎結冰的冷意。
他明明已經提前察覺到不對勁,親自到索超大營之中,查探了一番。
沒想到,這群梁山賊寇,竟然比他想象之中,還要狡猾。
先是假意要取他性命,然後,又蹦出來一個賊寇救了他。
讓自己驚慌之下,無從查證,便立刻跑去汴京報信,導致那索超真的投了梁山。
使得自己非但沒能立下揭露謀反之功,反而要被一個武夫破口大罵。
等皇帝得知此事,沒準還要問罪追責。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死不改口,親眼見到索超盤問清楚才是。
可惜,現在說一千道一萬,也是悔之晚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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