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工人罷工
海市北郊,一片工地上,一群工人,正幹得熱火朝天。
這裡是,東起集團最新承包的地皮。
即將建起一座寫字樓,並且,已經有多家企業投標入駐。
正當工人們揮汗如雨之際,一個黑臉大漢,大步流星的從遠處走來。
正是土木老哥。
“弟兄們,把手上的活停停,都別幹了!”
“天哥,怎麼了?”
眾工人聞言,頓時面露疑惑。
“有位大老闆,今天把咱們僱下來了。”
土木老哥咧嘴一笑,將肩上的麻袋,重重的撂在地上。
麻袋中裝著的,正是滿滿當當的紅色鈔票。
“天哥,這、這……這是哪位大老闆,僱咱幫忙啊?”
工人們看到這些錢,頓時都驚呆了道:“乖乖,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錢啊!”
“是誰僱咱們,你們就別管了。”
土木老哥笑道:“從現在起,把手裡的所有活都放下,到晚上,每人拿一千塊走人。”
“一千塊!”
眾人皆一驚,小心翼翼問道:“天哥,那咱們要為人家做什麼?”
“喝酒,打牌,聊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土木老哥聳聳肩笑道:“總之,就有一樣。”
“這片地皮歸咱們,別的施工隊來了,也不能讓,全都把他們轟走。”
“總而言之,就是佔著茅坑,咱們還不拉屎!”
……
下午三點,東起集團老闆陳東,按照慣例,來視察工作。
然而,看到工地上的一幕,他卻瞬間傻眼了。
自己每天花大把錢,僱來的上百個工人,此時,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幹活。
要麼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堆兒打牌,要麼一邊唱歌,一邊喝著大酒。
簡直就是將工地,變成了牌館和酒館。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陳東勃然大怒,氣急敗壞衝進工地內,大喊道:“老子花錢僱你們來,是讓你們喝酒打牌的嗎?”
“趕緊給我起來幹活,都不想要工錢了,是吧?!”
“工錢?什麼工錢?”
然而,以前對他畢恭畢敬的工人們,此時一個個的全部都一反常態。
要麼就是繼續自顧自幹自己的事,連搭理都不搭理他。
要麼,就是賤嗖嗖地來一句,“一天百十來塊,老子給你玩什麼命啊?”
“害!你理他做什麼?來來來!喝咱的!”
看著工人們集體罷工,陳東氣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你們……你們都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
“曹天,曹天!你給我滾出來!”
陳東大喊大叫半天,土木老哥才不緊不慢站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陳老闆,有什麼事啊?”
“你手下的人,都要造反是吧?”
陳東惡狠狠道:“我警告你,趕緊讓他們起來幹活!”
“否則的話,你別就想要尾款!”
“喲!陳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土木老哥挑了挑眉,揮手道:“來啊!弟兄們,幹活!”
“好嘞!”
土木老哥一聲令下,工人們才紛紛站起身,拿起鐵錘鐵鏟。
見這幫人總算是聽話,陳東剛微微鬆了口氣。
但下一秒,他便嘴角微微一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工人們雖然拿起傢伙什,但根本不是繼續幹活。
而是訓練有素地,開始搞起了破壞!
有的將好好的磚頭砸爛,有的用鏟子挖地基。
還有的,竟然特麼往攪拌好的水泥裡面撒尿。
按照這個幹法下去,已經建好一多半的大廈,用不了多久,就得塌。
“混帳!你們給我住手!”
陳東暴跳如雷,大吼大叫不停。
但見根本他的話,根本說不動這些野蠻的工人,只得又苦著臉,來到土木老哥面前。
“曹天,我陳東,除了壓了你們幾天工資之外,沒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吧?”
“實在不行!我現在就把那些錢,都發給你們,求你讓弟兄們,好好幹活,成不?”
土木老哥瞥了他一眼,饒有興味笑道:“陳老闆,我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區區幾天工資,算得了什麼?”
“不過,你妹妹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太不是東西了。”
“我妹妹?”
陳東微微一懵,這件事情,和他妹妹陳紅,有什麼關係?
“敢問我妹妹,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
“憑空造謠,顛倒黑白,誣陷好人。”
土木老哥聳聳肩道:“我曹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工頭,也做不了什麼。”
“只能盡這點綿薄之力,給我香雲妹子,出出氣了。”
“你……你混蛋!”
陳東咬牙切齒道:“好!你們不想幹的話,就給我滾蛋!老子另找別人!”
“哦?”
土木老哥聞言,挑了挑眉道:“恐怕,你未必能找得到吧?”
“放屁!”
陳東冷然一笑道:“海市有那麼多施工隊,老子有的是錢,還愁沒人幹活嗎?”
“嗯!你確實得為此發發愁。”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冷冽的譏笑,使得陳東臉色一變。
他勐然轉過頭一看,正是趙延年帶著秘書小汪,以及數十名黑西服保鏢,從遠處走過來。
“你有錢,你難道還能比我有錢?”
“趙……趙總……”
陳東臉色蒼白,額頭瞬間冒出絲絲冷汗。
以他的身份,雖然沒有資格,和趙延年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談合作,但也絕對知道趙延年這號人物。
陳東勉強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問道:“趙總,我沒有得罪你吧?”
“咱們倆素不相識,當然沒什麼矛盾。”
趙延年聳聳肩道:“但是你的妹妹,造謠網暴我的妹妹,害我妹妹險些跳樓自殺。’
“這筆帳,我不應該找你這個當哥的,算嗎?”
“我……”
陳東低著頭咬牙切齒,卻連大氣,都不敢粗喘。
趙總是何許人也?
只要趙總一聲令下,往後海市,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哪怕是撿破爛、掃大街去,在海市,都沒有人敢要他。
“對了!這片地皮,我已經買了下來,回頭準備挖一個露天游泳池。”
趙延年淡淡道:“各位弟兄們,勞煩你們搭把手,幫我將這些沒用的東西,全都拆了,省得留在這裡礙眼。”
“好!”
“都聽趙總的!”
工人們紛紛點頭答應,立刻滿臉激動的再次衝上前,揮著錘子和鏟子,大肆打砸起來。
陳東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絕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