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飛刀也是刀法的1種
“呵!李莊主,總算是出手了!”
“最精彩的戲碼,終於來了!”
“欒教師,莫要輸啊!”
……
李應走上擂臺,手執渾鐵點鋼槍,與欒廷玉之間,相隔數米對峙。
二人皆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空氣之中,卻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作為在場實力最強的兩大高手,在擂臺開打之前,他們便將彼此都視作最大的對手之一。
此時此刻,他們總算是在擂臺上針鋒相對。
兩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與對方周旋試探,誰也不敢貿然出手。
“金蓮姐,你說他們兩個的實力,誰更勝一籌?”石秀這時候,小聲的問潘雪兒道。
“嗯……按道理說,應該是不分伯仲吧!”
潘雪兒聞言,摸著下巴,笑道:“這兩個人若是以真本事較量,一百回合內恐怕分不出勝負。”
“但是,欒廷玉剛剛與扈三娘戰了一場,現在氣力不足。”
“即便是不使用飛刀的前提下,想要擊敗李應,恐怕也是痴人說夢。”
畢竟,撲天雕李應,在梁山上是低於五虎,強於八驃的存在,而欒廷玉,也曾有過生擒五虎的輝煌戰績。
兩人對戰,在實力上面,應該是不相伯仲的。
戴宗聽到潘雪兒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道:“這麼說,欒廷玉是必敗無疑呢?”
“那我們的計劃,該如何是好?”
“若欒廷玉勝不了李應,祝家莊不能奪魁,你先前的佈局,不就前功盡棄了?”
“不急!”
潘雪兒聞言,擺了擺手,笑道:“咱們三個還在底下坐著,豈能眼睜睜看著祝家莊輸給人家?”
“不過,咱們雖然要出手,但也不能急著出手。”
“等我將正事辦了,再出手不遲。”
【叮,檢測到A級武學,《勐禽槍法》,是否進行學習?】
換做以往,檢測到一部A級武學,潘雪兒肯定毫不猶豫的立刻就學。
但是今日,她卻難得地沉住了氣,阻止了躁動不安的系統。
《勐禽槍法》確實威力不錯,但對於潘雪兒而言,多少有些乏善可陳。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李應的另外一大絕招。
眨眼間,李應和欒廷玉纏鬥了四、五十回合開外。
仍然拼得無比激烈,難分勝負。
忽然,欒廷玉瞬間退後一步,從袖口拋擲出三枚鐵球。
這鐵球,平日裡是欒廷玉隨手把玩的物件。
而在戰鬥之時,就可以作為防不勝防的暗器使用。
然而,儘管欒廷玉在單挑中使出暗器,卻根本沒有人認為他是卑鄙。
包括正在交手的李應,也只是微微一笑,揮手從袖口之中,擲出了三把飛刀。
飛刀夾雜著凜凜寒芒,呈螺旋狀射出。
面對沉甸甸的三枚實心鐵球,竟然是直接將鐵球齊齊刺穿,“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釘在牆上。
“好飛刀!”
欒廷玉見此,不由得讚歎道:“李莊主的飛刀之術,威力不減當年啊!”
“哈哈哈……欒鐵棒,你丟擲三枚鐵球,不就是為了看我的飛刀?”
李應倒拖長槍,咧嘴笑道:“等將我的槍法逼到無招可使,自然會讓你見識真格的飛刀本領!”
眾人都看得酣暢淋漓,忍不住連唿過癮。
之所以欒廷玉主動使出暗器,而李家莊眾人卻都沒有產生不滿。
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論及暗器,李應才是整個薊州首屈一指的存在。
一名頂級的暗器高手,自然也清楚該如何反制暗器。
如李應所說,欒廷玉方才擲出那三枚鐵球,確實只是為了看他的飛刀而已。
這麼一個互示友好的小插曲,當然沒有人會放在心上。
唯獨潘雪兒,心中現在卻都要樂開了花了。
“好!好!好!我還在愁該用什麼手段,才能讓李應使出飛刀本領。”
“這個欒廷玉,真是太可愛了!”
【叮,檢測到A級武學——《李家飛刀》,是否進行學習?】
潘雪兒毫不猶豫,選擇了是的選項。
【叮,正在自動剖析武學內容,請宿主稍候……】
【自動觸發特殊天賦刀魂,已將《李家飛刀》由A級武學升級為S級武學。】
【正在自動學習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下一秒,一串串長篇大論的內容,灌入潘雪兒的腦海中。
李應飛刀之術的每一個動作、身法和細節,都被她輕而易舉完美復刻。
除此之外,其中,就連李應自己都未能察覺的破綻,全都被系統一一指出,並進行修改。
修改之後,就成為了一部完美無瑕的升級版的李氏飛刀。
“好!好功夫!”
潘雪兒不由得豎起了食中二指,試探性輕輕揮了揮。
聽著手指碰撞氣流,產生的破風之響,頓時,潘雪兒的心中,頓時一陣歡喜。
“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樣!”
“飛刀也是刀法的一種,可以享受刀魂天賦的加成!”
“真沒想到, 我的第一門S級武學,竟然是學了一門暗器!”
“不過,從今往後,這些小刀子經我之手打出去,估計威力也不比子彈差多少了。”
忽然,耳邊接二連三地傳來陣陣驚唿之聲。
潘雪兒這才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面前的擂臺。
在她學習李氏飛刀的幾分鐘光景內,擂臺上的局勢,風雲突變。
又堅持了二十餘回合後,欒廷玉漸漸氣力不支,揮舞不動手中四十餘斤沉的鐵棒。
面對李應仍然犀利的槍法,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欒鐵棒,下去吧!”
李應一邊從容不迫、穩紮穩打地進攻,一邊咧嘴笑道:“憑你,還不是我李應的對手!”
“今日這場擂臺,該著是我李家莊勝到最後!”
欒廷玉此時只顧著抵擋槍法,根本無暇回答。
但是,從他那堅毅的眼神和動作中,就可以看出,他根本沒有絲毫放棄之意。
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將現在這場戰鬥,當做是今日擂臺的最後一戰。
自己身為祝家莊教師,揹負著全莊的希望,與撲天雕李應交手。
他可以技不如人,被李應打下擂臺,哪怕一槍挑死,別人都不會多說什麼。
但是,如果自己打著打著,直接投降認輸,灰熘熘地自己滾下來,那可就太難看了。
人們會說他欒廷玉,就是個懦夫、草包!
會說祝朝奉花了這麼多銀子,請來他這個教師,結果,他就是個吃閒飯的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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