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天生的領袖
董平的嘴角,隨後溢位一抹鮮血,還吐出了兩顆不小心砸進嘴裡的石子。
“竟然用這種暗器,暗算老子……”
“董將軍,你可要堅持住哦!”
潘雪兒嫣然一笑,隨後從意識倉庫之中,召喚出了四把飛刀夾在指尖,一臉笑眯眯道:“這才剛剛僅是第一招。”
“第二招,接好了!”
面對這寒芒凜凜的飛刀,董平忍不住的微微打了個寒顫。
下一秒,四枚飛刀同時彈指而出,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飛射而來。
董平見此,臉色驟變,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若是尋常的飛刀,莫說四把,便是再多四把,他也可以躲閃或者抵擋下來。
但是,這個女人所手拋擲出的飛刀,卻彷彿與其他人的飛刀,截然不同。
董平只感覺,飛向自己的不是四把飛刀,而是四條游龍,根本無法招架。
萬般無奈之下,董平幾乎緊咬牙關,雙槍奮力一揮。
槍鋒頂住左右兩側的兩把飛刀,震得虎口陣陣發麻。
而迎面而來的那把飛刀,董平強忍劇痛,將臉一百八十度扭轉過來,直接以驚為天人的技術,用牙齒將飛刀死死咬住。
然而,直奔下盤的那把飛刀,他卻實在無法招架。
只聽見“噗嗤”一聲,飛刀刺入董平的腹腔,滲出猩紅的鮮血。
董平的臉色驟然鐵青,額頭冒出絲絲細密的冷汗,渾身劇烈顫抖不停。
“不錯!不錯!果然好本領!”
潘雪兒忍不住拍了拍手,讚歎的笑著點了點頭。
這可是經過刀魂升級之後,S級的飛刀之術,基本上,已經能夠作為獵殺虎級勐將的武器。
也就董平作為張清的摯友,抗暗器屬性點滿,能在四把飛刀中,擋下三把。
不過,倒也無所謂。
反正,潘雪兒本來也沒打算殺了他。
“來……來啊!”
董平雙目通紅,重重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道:“第……第三……”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還讓我第三招?”
“董將軍,真是個紳士啊!”
潘雪兒嫣然一笑,燦爛的如桃花一般。
下一秒,潘雪兒臉色便驟然一寒,直接一個箭步,瞬身衝到董平的面前。
隨後,潘雪兒掌中巨斧一掄,偌大的斧刃狠狠拍出,直接就將董平側著身子,打飛出去十幾米遠,隨後“砰”的一聲,重重的倒在地上。
“將……將軍?”
東平府官兵們見此,不由得面面相覷,一個個臉色都無比複雜。
他們作為東平府的守兵,對董平頗為熟悉。
深知董平的本領,是何等的強悍恐怖。
但誰能想到,平日裡天下無敵的董都監,今日竟然被一個女人揍得鼻青臉腫,毫無尊嚴。
這便是……梁山之主潘金蓮的恐怖實力麼?
“戴院長!”
潘雪兒聞言,淡然喝道:“將這董平給我綁了!”
“誒……好嘞!”
剛剛潘雪兒與董平交手之際,戴宗便早已備好麻繩,站在一邊。
潘雪兒一聲令下,戴宗立刻屁顛屁顛的走上前,一臉笑嘻嘻的說道:“董都監,得罪了哈!”
隨即,戴宗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董平給綁成個粽子。
失去了董平之後,東平府的官兵們瞬間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
他們一個個死得死,逃得逃,投降得投降。
恰逢此時,裴宣和鄧飛兩人,剛剛將單廷圭和魏定國二人押回山寨,姍姍來遲,趕來助陣。
看到面前已經被盡數拿下的官兵,以及五花大綁在馬上的董平,頓時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金蓮姐,你你……”
“怎麼了?”
潘雪兒聳了聳肩,一臉笑呵呵的說道:“走!弟兄們,回山寨,喝酒去!”
“好!”
嘍囉們聞言,一個個都歡天喜地,徹底對這位新的領袖心悅誠服,喜氣洋洋的跟著潘雪兒凱旋而歸。
看著潘雪兒那凝聚力十足的背影,裴宣的臉色,無比複雜。
“戴院長,我現在明白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金蓮姐她,簡直就是一位天生的領袖!”
……
眾嘍囉歡天喜地,敲鑼打鼓的回到山寨。
他們坐在正廳內,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開懷暢飲,還不快活。
喝著喝著,裴宣突然想到什麼,一臉好奇的問道:“金蓮姐,咱們生擒的那三個官兵將軍,要如何處置?”
“喔!你不說,我倒是忘了。”
潘雪兒將酒碗放下,隨後淡笑道:“來啊!將那三人帶上來吧!”
“是!”
幾名嘍囉領命後,直接跑到外面,不一會兒,便押著董平、單廷圭、魏定國三人從外面走進來。
三人都被五花大綁,此時雖然淪落為階下囚,仍然滿臉堅毅,頗有氣節。
董平冷哼一聲,怒喊道:“你們這群奸詐的賊寇,用這等腌臢卑鄙的詭計算計老子!”
“若有能耐,便給老子個痛快,老子即便做鬼,也饒不了你們!”
單廷圭、魏定國兩人也是堅毅不屈,冷聲喝道:“士可殺,不可辱!”
“爾等若是好漢,便給我們把快刀,省得我們受罪!”
潘雪兒聞言,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走上前。
她先是來到單廷圭的身後,將單廷圭身上的繩索解開。
單廷圭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一臉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
“單將軍,你聖水將的聲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鄙人早有耳聞。”
潘雪兒一臉鄭重的說道:“今日將軍率兵馬前來攻打,我等實為自保,才不得不設計相抗。”
“此戰,我們勝得實屬僥倖,斷不敢加害將軍性命。”
“現如今,飲馬川的三位頭領,已經決定加入我水泊梁山。”
“如若承蒙將軍不棄,不如也前往梁山歇馬,與我等弟兄共襄大義!”
“這……”
面對潘雪兒的盛情相邀,單廷圭面露難色,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當然!如果將軍不願意落草,我等也絕不勉強!”
潘雪兒雙手捧著酒碗,滿臉鄭重的說道:“請將軍飲下此杯,我等即刻歸還將軍軍械馬匹,送將軍下山!”
“日後若是有幸,還望將軍常與我等聯絡,也好多個交情!”
聽著潘雪兒這番誠懇的話,單廷圭感到一陣受寵若驚,甚至於險些沒潸然淚下。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潘雪兒手中的酒碗,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隨即,單廷圭“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抱拳振聲道:“單廷圭一介敗軍之將,何德何能,能得金蓮姐如此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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