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仇瓊英逃跑
“嗯?”
跟在二人身後的燕青,聽到這話,瞬間滿臉黑人問號。
潘雪兒也是,略一遲疑道:“這樣,不大好吧?”
“我覺得甚為妥當!”
盧俊義隨後笑道:“小乙為人機靈,性情謹慎,即便落入田虎的埋伏之中,他也一定有辦法從容脫身。”
“我看這探路的人選,沒有人比小乙更合適了。”
聽了盧俊義的這番分析,潘雪兒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盧員外說的,也有道理。”
“既然如此,就拜託小乙哥了。”
燕青:“???”
不是?你倆聊的好好,怎麼把給我扯上了?
好!好!好!您二位都地位尊貴,身份重要,不能以身涉險。
所以,就把我給豁出去了是吧?
好!好!好!十年的主僕情誼,也就這樣了!
……
當即,燕青也沒有多說什麼,“主動”自率一軍約莫一千人馬,駛於前方,算作先鋒開路。
潘雪兒和盧俊義,則是不緊不慢的押著大軍在後,朝著田虎的威勝城挺近。
威勝城外,飛虎營中。
田虎端坐於王座之上,神情陰鬱似水,面容冷若冰霜。
片刻過後,兩名膀大腰圓計程車兵,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個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女孩看著,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身材嬌小玲瓏,俊美的臉蛋兒稚氣未脫。
頭上扎著兩個丸子頭,明明看著甚是俏皮可愛,臉上的表情卻如冰一般冷峻陰沉。
這個女孩,便是塢梨的養女,此戰被田虎強徵為先鋒的仇瓊英。
見仇瓊英被押進來,田虎緊鎖的眉頭才舒緩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的獰笑。
“呵!跑啊,怎麼不跑了?”
“在老子的飛虎營內,你個小丫頭便是插上翅膀,難道還能飛出去不成?”
仇瓊英即便被兩名凶神惡煞計程車兵按著,與田虎當面對峙,卻沒有絲毫畏懼,仍是面不改色,淡淡道:“腿長在我的身上,我想跑便跑,誰也攔不住。”
“大王若是想管著我,最好將我的雙腿敲斷。”
“否則的話,再讓我抓住機會,我仍是會跑!”
“呵!說得好!”
田虎的嘴角微微一抽搐,眼中流露出一抹猙獰的殺機。
“本王對你很是賞識,有心提拔於你,所以此戰本王御駕親征,才特意將你喚至陣前,來擔當本王的先鋒大任。”
“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卻如此廢物、無能,竟然臨陣脫逃,做了逃命。”
“真是給你義父丟人現眼,將他的老臉都丟盡了!”
仇瓊英冷然一笑,道:“我相信,若是我義父知道我今日逃跑,絕不會怪罪於我。”
“因為,義父早就說過,大王興不義之師,打不義之仗,一失天時,二失民心,早晚必敗亡。”
“我便是做了逃命,揹負千古罵名,也強似做你的鷹犬爪牙!”
聽聞此話,田虎的臉色倏然冷沉下來,眼中殺意迸射。
隨即,田虎緩緩站起身,徑直走到仇瓊英面前,冷然笑道:“小丫頭,你說什麼?”
“剛剛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是你爹塢梨說的?”
仇瓊英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這才意識到自己語失,搖了搖頭,道:“不是,是我說的,與我義父無關!”
“……唔!”
然而,仇瓊英此時辯解,已經為時晚矣。
田虎直接狠狠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腹上,將她瘦弱的身軀,給踢飛出去。
仇瓊英“砰”地一聲,重重的撞在牆上,嘴角溢位一抹猩紅的鮮血,身體痛苦地蜷縮作一團,忍不住連連倒吸涼氣。
“呵!原本看在塢梨國舅的面子上,本王還想饒你一條狗命。”
“沒想到那個老東西,竟然也是個吃裡扒外、大逆不道的奸賊,叛徒!”
“來啊!帶著本王的皇令,立刻前去皇宮,將塢梨老賊給我抓起來,關進死囚,斬監侯!”
“還有,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給本王押至陣前,斬首祭旗!”
“諾!”
一名心腹抱拳震喝,立刻轉身跑出去傳令。
兩名士兵則是一左一右,架著仇瓊英拖向營外。
仇瓊英面如死灰,四肢無力地垂落耷拉著,心中滿是深深的懊悔。
她並不怕死,自己太過蠢笨,逃跑被人抓回來,即便一死,也無話可說。
但是,只恨自己太過愚呆蠢笨,竟然不小心出賣了義父,將義父陷於絕境。
義父待自己,有救命養育之恩,恩重如山。
自己,卻是如此害了義父。
真是罪該萬死,該當千刀萬剮。
然而,眼看著仇瓊英,剛剛被拖出寨門之際。
另一名士兵迎面跑進來,滿臉焦急,抱拳喊道:“稟大王,滅虎軍來了!”
“什麼?!”
聽聞此話,營中諸將瞬間都面露緊張之色,顯然這幾日下來, 已經被滅虎軍這個名頭打出了陰影。
田虎聞言,也臉色微微一變,沉聲道:“來了多少兵馬?”
“夜色太黑,看不清楚,約莫有一、二千人。”
那傳令兵隨後回答道:“為首先鋒的大旗上,寫了一個燕字。”
“……燕?”
田虎眉頭緊鎖,看向身旁眾將。
眾將面面相覷了一陣,牌將黨世隆抱拳說道:“大王,這傢伙有可能就是那浪子燕青。”
“燕青?”
田虎聞言,表情輕鬆些許,隨後冷然笑道:“諒一無名小卒,帶了一、二千兵馬,也敢來本王的威勝城挑釁?”
“黨將軍,你帶三千大軍,前去滅了他們,務必生擒了這個浪子燕青!”
黨世隆聽到這話,卻面露難色,小心翼翼的回道:“大王,末將……斷不敢從命。”
“什麼?!”
田虎聞言,臉色一變,咬牙切齒道:“你這沒出息的廢物,連個無名小卒都不敢去對付?”
“不!大王,您有所不知。”
黨世隆苦著臉回道:“這個燕青,乃是玉麒麟盧俊義的貼身奴僕,與他親如父子。”
“現如今,燕青統兵前來,代表盧俊義定在不遠處,隨後即至。”
“對付燕青倒是容易,可對付盧俊義,卻難比登天啊!”
“盧俊義……”
聽到這個名字,田虎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微微抽了抽,顯然同樣心理陰影不淺。
黨世隆思忖片刻,小心翼翼道:“大王,末將倒有個建議,不知當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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