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說完,張清就低著頭,十分尷尬道:“連金蓮姐這般伶牙俐齒,都拿她莫可奈何。”
“我為人笨嘴笨舌的,又不會說話,怎麼可能成功?”
“算了!算了!還是金蓮姐來吧……”
潘雪兒聞言,淡笑回道:“我說你行,你就一定行!”
“張清兄弟,你忘了昨日陣前,你和她對壘之時,這個女人看你是什麼樣的眼神嗎?”
“你們兩個玩得那麼要好,一枚石子都能玩二十多回合,怎麼會勸不動她?”
“這……”
張清聞言,頓時哭笑不得,道:“金蓮姐,這兩件事情,也不挨著啊……”
“放心!我說挨著,就一定挨著!”
潘雪兒隨即咧嘴一笑,篤定地說道:“你只管前去試試便是!如若行不通,我再想其它的辦法,也不遲!”
仇瓊英坐在牢中,正滿臉沮喪的絕望,提不起興致之際。
突然,一名清秀俊俏、面如冠玉的少年將軍,緩緩的從遠處走來。
來人正是張清!
此時此刻,哪怕仇瓊英身陷囹圄,心中萬念俱灰。
在看到張清的一剎那,方才濃濃的恨意,便瞬間煙消雲散。
此時此刻,仇瓊英的雙眼之中,滿滿都是濃烈的喜愛之色,隨後慌忙開口,道:“張將軍,你怎麼來了?”
“張某前來,特為看一看來郡主你。”
張清隨即抱拳道:“我知道郡主乃忠義之人,斷不會加害你的性命!”
“只是想與你聊上一聊,不知郡主可否願意?”
這番話剛剛出自潘雪兒之口,直接就被仇瓊英狠狠拒絕,絲毫不給面子。
但此時此刻,張清說出來後。
仇瓊英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開心的笑道:“好呀!我很願意和張將軍好好聊一聊!”
看著她那燦爛如桃花的般的笑容,藏匿於暗處的潘雪兒,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
好傢伙,!標要玩得這麼明顯嗎?
若不是看你這小妮子還有用,而且算是個優秀的人才,老孃能成全你們兩個?
非得把你這小妮子給直接宰了,然後等張清死了以後,一個埋開封,一個埋汴京。
當即,張清直接開啟牢門,走進牢中,席地而坐的坐在仇瓊英對面。
思考著潘雪兒剛剛講給他的說辭,略一斟酌後,這才淡笑著開口問道:“郡主,張某想問你,你可否知道你自己的身世?”
“什麼?”
仇瓊英聞言,不由得愣了愣,沒有想到張清竟然會聊起這個話題。
當即,仇瓊英略一思忖,納悶笑道:“張將軍,我的身世沒什麼好說的。”
“從小父母雙亡,被我義父收養,就這麼簡單而已。”
“不!沒有這麼簡單!”
張清聞言,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郡主,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好奇,你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死的嗎?”
聽聞此話,仇瓊英瞬間渾身倏然一震。
低著頭,仇瓊英緘默良久,嘶啞著問道:“莫非……你知道?”
“當然!”
張清聞言,點了點頭,淡笑說道:“準確來說,不僅僅是我。”
“你的義父,還要許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郡主,你想知道嗎?”
“想!”
仇瓊英聞言,立刻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滿臉真誠的說道:“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想知道我親生父母的死因,但義父就是不肯告訴我。”
“如果張將軍知道的話,就請你務必直言相告。”
“哪怕只是讓我在每年寒食節,能為自己的爹孃燒一點兒紙錢也好……”
張清聽到這話,緘默片刻,隨後沉聲道:“好!既然郡主好奇,那我便直說了!”
“你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人家,父親靠耕作打獵為生,母親在家中,相夫教子,溫柔嫻淑,一家人十分和睦。”
“但是這些和平,卻在你十歲的時候被打破。”
“那個時候,田虎剛剛起事,還是一群被官府通緝捉拿的草寇。”
“他們在一次行動過後,遭到官府的追殺,一路逃到荒郊野外,走投無路之下,跑進了你的家。”
“你爹孃心地仁義,便讓他們藏在菜窖之中,躲過了官府的追殺和抓捕。”
“但是,那田虎竟喪心病狂地相中了你的母親。”
“直接無情殺死了你的父親,並且準備將你的母親帶走,當做壓寨夫人。”
聽聞此話,仇瓊英直接就愣了半晌,臉上瞬間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道:“這……這不可能!”
“我的爹爹,怎麼可能是被大王所殺?”
“那你說,我孃親……又是怎麼死的?”
張清聞言,淡淡回道:“你娘性情貞烈,誓死不屈,被田虎一路追殺後,毅然決然跳崖而死。”
“而在她跳崖之後,她的屍身變成一塊巨石,屹立於那片山谷的下方。”
“如果郡主找到那片山谷的話,就一定可以看到。”
“這……這怎麼可能?”
仇瓊英聽到這話,神情茫然,難以置信地連連搖著頭。
“不……不會的!大王絕不會這麼做,他不可能……”
“他不可能?誰可能?”
張清聞言,沉聲說道:“而且,田虎未能得到你的母親,因此而惱羞成怒,本來也想你置於死地。”
“是你的義父塢梨,不顧生死地向田虎勸言,苦苦相求,才保住了你的命。”
“如若你不信,回去問他便是!”
仇瓊英此時神情空洞,喃喃說道:“這些事情,義父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他當然不會告訴你,但這並不是害你,而是為了幫你。”
張清淡淡說道:“以你的性格,如果知道了這個秘密,勢必會不顧一切地去殺田虎,為你父母報仇。”
“若是那樣的話,你便必死無疑,不是嗎?”
“沒錯……”
仇瓊英聞言,十分信服地點了點頭,忽然,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異樣的光澤。
“所以,師父你才會在夢中,教會了我飛石之術,就是希望我用飛石去向田虎復仇,對嗎?”
“……嗯?”
張清聞言,臉上雖然仍舊掛著自然的笑容,心中卻不由得為之一愣。
這唱的是哪段?
我什麼時候在夢裡面,教你飛石之術了?
金蓮姐教給自己的臺詞中,也沒有這麼一段啊?
張清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來潘雪兒。
然而,在他身後的角落裡面,並沒有見到金蓮姐的身影,因此,張清只得無奈的轉過頭,硬著頭皮,尷尬笑道:“或許是!或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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