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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義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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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

聽聞此話,馬萬里頓時惶恐地瞪大眼睛。

而一旁的潘雪兒,則面露饒有興味之色。

透過這段時間的交集,她便早就知道,盧俊義定會吐口,早晚一定會成為梁山的人。

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般情況下。

當著朝廷使者的面,他便毫不猶豫自稱為梁山賊寇,還以武力出手。

這代表盧員外,確確實實的宣佈加入梁山了。

這是一丁點兒的後路,都不打算為自己留啊!

“盧俊義,你……你竟然要反!”

馬萬里瞪大了眼睛,滿臉惶恐道:“告訴你,本將軍此行,乃是奉了皇上的聖旨,代表朝廷前來!”

“在這威勝城外,有我六千大軍,只消見我遲遲不出來,他們便會殺進城來!”

“你們這些梁山賊寇,難道真想與我分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麼?!”

潘雪兒聞言,不由得嗤鼻一笑,冷然說道:“馬萬里,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高估你自己了。”

“和我們滅虎軍魚死網破,你有這個資格嗎?”

“想當初,晉賊田虎率六萬大軍,都被我們兩萬人輕易擊敗。”

“現如今,我們威勝城內有三萬將士,你不過區區六千人馬。”

“若是真敢前來攻城,我然讓你好好領教一下,我們滅虎軍的厲害!”

“你……”

面對潘雪兒這從容不迫的威壓,馬萬里的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絕望,渾身瑟瑟發抖不停。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在提到“潘金蓮”這三個字之後,秦檜瞬間便為之臉色大變,驚恐得像變了個人似的,甚至於不惜以上廁所為代價,也要逃跑。

這個女人,是真的他孃的不尋常啊!

如果說那盧俊義,僅僅只是武功高強,而造就了身上的氣場。

那這個女人,則就完完全全是位恐怖的一代梟雄,身上帶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壓。

潘雪兒正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馬萬里,思忖著要不要留著這傢伙的性命。

盧俊義突然面無表情,用腳踢起地上馬萬里的佩劍,隨後直接毫不猶豫的一劍刺下,“撲哧”一聲,就貫穿了馬萬里的胸膛。

“你……”

馬萬里沒有想到,盧俊義竟二話不說,便直接痛下殺手。

他哆嗦著手,抬手指著盧俊義,卻一句話都未能說出來,便吐了一大口鮮血,當場氣絕身亡。

潘雪兒見此,不由得愣了愣,一臉訝異的問道:“盧員外,你為何要直接殺了他?”

“潘頭領,這才能表明盧某,決定加入梁山的決心,不是嗎?”

盧俊義淡淡回道:“我盧某為了幫朝廷收復失地,不惜拋家舍業,毅然奔赴沙場,苦戰三月有餘。”

“朝廷不援助我們一兵一卒,也就罷了!竟然還對我盧某人諸多懷疑,屢次三番派人來找麻煩。”

“這種黑暗腐爛的朝廷,怎配讓我盧俊義效忠於他?”

“我盧某,還不如真的就加入水泊梁山,與潘頭領你,還有梁山諸位弟兄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在這渾濁腌臢的大宋朝,掀起一場震天動地的驚濤駭浪!”

潘雪兒聞言,不由得微微愣了愣,隨後,頓時也為之精神一振,道:“好!”

“雖然驚喜來的太過突然,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但是盧員外的加入,於我梁山兄弟而言,真乃如虎添翼!”

“盧員外,就讓我們聯起手來,一起做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盧俊義隨後皺了皺眉,沉聲道:“馬萬里雖然已經殺了,但是卻被那秦檜逃跑。”

“而且,周信還帶著六千大軍,正在城外等候,見馬萬里遲遲不出,很有可能直接攻城。”

“金蓮姐,請讓盧某帶兵出征,將秦檜捉拿回來,並將周信等人一併拿下,如何?”

“不必了!”

潘雪兒聞言,擺了擺手,一臉淡笑道:“那奸賊秦檜雖然狡猾,但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即便插上翅膀,他也別想逃跑。”

“他從威勝城逃出去,必然會逃去城外的軍營,向周信求助。”

“我早已讓張清兄弟,在那裡等候他的到來了。”

……

秦檜從茅廁的通風窗逃出去後,一路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

哪怕一隻腳已經骨折,也不敢有絲毫遲疑,一瘸一拐的艱難地逃往城外。

直到遠遠望見遠處,周信等人帶人紮好的軍營,他緊懸著的內心,才終於松上一口氣,忙不迭的一瘸一拐的逃了過去。

“周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那滅虎軍中,果然全都是梁山賊寇,咱們快點撤退……”

然而,當秦檜跑進大營之後,卻瞬間傻眼了。

大營之中,一群官兵們橫七豎八的歪倒在地上,全部都昏厥過去,人事不省。

在他們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隻被打翻在地的酒碗,碗中還有沒喝完的酒。

而他們的統帥周信,此時正被人家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十分香甜地唿唿大睡。

整個大營中的六千多官兵們,竟然沒有一個清醒。

“這……這是怎麼回事?”

秦檜被面前的一幕嚇得呆愣住,額頭上面,不由得冒出絲絲細密的冷汗。

他的心中意識到不妙,轉身正想拔腿逃跑。

迎面正好撞見一彪人馬,直接擋住了自己的退路。

為首的一名少年將軍,正滿臉戲嚯的看著他,饒有興味的說道“”“秦大人,你這是要去哪裡?”

秦檜聞言,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一臉惶恐的問道:“你……你是誰?”

“梁山八虎騎先鋒使,沒羽箭張清!”

張清淡淡回道:“秦大人,張某已經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一聽對方竟然是梁山的人,秦檜的內心,倏然一沉,頓時感覺這一路的逃命,全部都白費了。

秦檜緘默了老半天,咕嘟吞了口唾沫,嘶啞的問道:“這些人……都是被你迷暈的?”

“準確來說,是他們自己!”

張清聞言,聳了聳肩,笑道:“我不過是奉金蓮姐之命,帶了一些好酒來犒勞他們。”

“沒想到他們竟如此沒出息,連下了蒙汗藥的酒,都要爭著搶著喝,將自己喝得一個個爛醉如泥。”

“秦大人,要不你也來一碗嚐嚐吧?”

看著一名士兵,倒了一碗酒遞給他,秦檜不由得臉色鐵青。

隨即,秦檜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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