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太信任我了
卞祥這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緘默片刻,這才疑惑問道:“金蓮姐,我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當不當問的?”
潘雪兒聞言,微笑點頭,道:“有什麼問題,只管說就是!”
“你讓盧員外帶著梁山兵馬北上御遼,又讓我們帶著前晉降兵鎮守晉豫……”
卞祥弱弱的說道:“那你和喬道長,難道要單槍匹馬去攻打淮西,對付王慶麼?”
此話一出,其餘眾人也都面露疑惑之色。
對啊!
金蓮姐安排的這麼周祥,把每個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唯獨最重要的,去淮西攻襲王慶的任務,怎麼卻沒有安排一個人?
雖說喬道清精通道法,能憑一己之力,對抗上千兵馬。
但總不能把他當成核武器來使用,直接一個城,一個城地用道法轟炸吧?
“卞祥兄弟,這個你不必擔心!”
潘雪兒聞言,眯著眼睛,微笑道:“咱們梁山,兵多將廣,人才如雲。”
“就算現如今,已經派出大舉精銳對抗遼國,再分出一部分頭領們和兵馬攻襲王慶,也是綽綽有餘。”
說著,潘雪兒看向戴宗,朗聲道:“戴院長,我這就寫一封書信,你速速返回梁山,將此信帶給軍師,讓軍師調兵遣將,派兵馬前往淮西。”
“我與喬道長先行一步,到時候,讓弟兄們在淮西荊南城外駐軍,與我等會合。”
“領命!”
戴宗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等潘雪兒寫了書信之後,立刻就接過書信,轉身離開,施展神行法,馬不停蹄地跑走。
“諸位兄弟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潘雪兒之後一臉鄭重的說道:“咱們才剛剛平定田虎,北面的遼寇和西面的王慶,便又同時發難。”
“看來,只有等我們拿下王慶,驅逐遼寇之後,才能再重回威勝城,再飲慶功酒了。”
“是!”
……
戴宗馬不停蹄,僅用一日光景,便從威勝城,趕回梁山。
回到山寨,看著潘雪兒寫的這封手書,吳用不由得滿臉哭笑不得。
“不是?金蓮姐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竟然僅憑我們梁山之力,同時與遼寇和王慶兩路作戰。”
“這未免也太相信吳某,招兵買馬的能力了吧?”
吳用剛上山的時候,山寨之中,僅僅只有三萬餘弟兄。
這一年多來,潘雪兒遊歷各地,收服人才,後來又馳援延安,征討田虎。
而在這期間,朝廷對梁山秋毫無犯,發展得極為順利。
吳用這一年多來,只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招兵買馬,廣募人才。
在吳用的苦心經營下,現如今,梁山泊共計,足足有七、八萬弟兄。
雖然僅僅只有水窪一隅之地,但是論及人數,已經不亞於田虎、王慶這些割地稱王的反賊。
說實話,也就是有吳用這麼個精於籌謀算計的頂級後勤,來擔任梁山的大管家。
否則的話,現如今,梁山泊在威勝城和延安府,就已經各有兩萬多兵馬。
按照金蓮姐這大刀闊斧的打法,即便是把伙伕和馬伕都派上戰場,人數也是捉襟見肘啊!
“金蓮姐既然如此安排,自然是信任軍師哥哥的!”
一旁的神機軍士朱武,笑著說道:“金蓮姐精通道法,速度極快,最多隻用兩天,便可以從晉豫抵達遼西。”
“既然她現在已經在出發的路上,那我們也事不宜遲,速速調兵遣將吧!”
“好!”
吳用聞言,點了點頭,隨後正色道:“朱武兄弟,傳眾位頭領們前來忠義堂,聽候號令!”
“是!”
一炷香的光景後,眾頭領們齊聚於忠義堂內,一個個滿臉興奮和歡喜。
這半年多來,不論是關勝、秦明等人,在延安府協助種家軍,頻頻擊潰大遼,屢屢告捷。
還是林沖、唿延灼等人,跟著金蓮姐征戰晉豫之地,將田虎勢力盡數殲滅,威名滿天下。
留守在山上的眾兄弟們,都能在第一時間內,得到情報,並且為之驚歎豔羨。
同為習武之人,有哪一個不想上戰場殺敵建功,而是甘願留在大寨之中,天天喝酒吃肉、混吃等死。
所以,今日吳用傳召眾弟兄忠義堂聽令,眾家頭領們自然是無比興奮,第一時間內,便趕了過來。
“軍師,是不是金蓮姐又有行動,急缺人手?”
楊志聞言,拍了拍胸脯,朗聲說道:“此役,該灑家去了!”
“灑家久不上陣,匣中寶劍吱吱作響,早就熬得渾身酸癢難熬。”
“這一仗若是再不讓灑家去, 那灑家可就跟軍師你急了!”
不等吳用開口,董平便爭辯道:“楊志兄弟,山寨之內,我是五虎,你是八驃,就算要去,也應當由我來去才是!”
“再說,現如今,五虎將中,關勝哥哥和秦明哥哥,已經在北方痛擊遼寇,揚威漠北。”
“唿延哥哥和林沖哥哥,已經在晉豫之地攻滅田虎,威震天下。”
“這一仗怎麼說,也不能少了我董平!”
其餘一眾弟兄們,譬如張順張橫,阮氏三雄,解珍解寶等人,都是滿臉興奮,躍躍欲試。
吳用輕搖手中的鵝毛扇,一臉淡笑道:“諸位弟兄,不用著急!”
“不管是去前線馳援金蓮姐,還是留守梁山,提防朝廷圍剿,眾位頭領們都是為山寨貢獻著自己的一份力量。”
“軍師身為統軍之人,絕不會有親疏遠近,具體派誰前去,肯定會依照各位兄弟的能力和本事,抉擇出最優的人選。”
“所以,不論是誰出戰,誰留守,眾位兄弟們只消從命便是,斷斷不可有怨言。”
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朗聲說道:“都聽軍師調遣!”
這一年多來,潘雪兒一直漂泊在外,山寨之中的大小事務,都是由吳用來做主。
所以,現如今,吳用在梁山眾頭領的心目中,已經有了絕對的權威。
哪怕他是一介文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無縛雞之力。
但是,僅憑自己的謀略和眼光,以及對潘雪兒的忠誠,便已經足以令眾家頭領們,都傾心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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