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攻破先知大廈
紐城,先知大廈
銀光閃耀的先知大廈,如貝殼般橫臥在濱島森林,建築外車水馬龍,行人熙熙攘攘,遠處的海港正停泊進一艘郵輪。
這再平常不過的情景中,隱藏著重重未知的危機。
遠處,一個白人婦女伸出拇指攔下計程車,待她坐上車以後,司機並沒有離開,徑直開著車衝向先知大廈。
隨著一聲轟隆,汽車撞開守衛闖進樓內大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廈前廳響起嗚鳴刺耳的轟鳴,這突入其來的變故,將大廈裡的安保力量完全吸引住。
頃刻間,一百個保安和僱傭兵從電梯各處跑出來,全副武裝的僱傭兵瞬間包圍計程車,將計程車團團圍住。
“F**K”
“Get out”
“Open the door”
“If you don't get out of the car, we're going to shoot”
“……”
這些僱傭兵手裡拿著槍,嘴裡不斷罵著讓他們下車的髒話,絲毫不注意先知大廈外已經風雲變化。
一聲嘩啦巨響,大廈四面的水晶玻璃全被爆破,在玻璃碎裂的一剎那,他們這些人的身體立刻出現紅點。
這每一個紅點的背後,都有一位遠處高樓上的狙擊手。
僱傭兵發現自己被紅點掃描,像啞了一樣瞬間沒了氣勢,紛紛扔掉槍支舉起雙手。
“他們不是應該跟你們決一死戰嗎?”
鄭原和樊天野走近大廳,看著大廳裡幾十個僱傭兵戴著手銬蹲在地上,語氣好奇問道。
“白人僱傭兵不是在為國家賣命,他們只是想掙錢,沒必要為了僱主去死!”
“關於這一點,他們自己清楚得很,反抗有可能被殺,不反抗最多審查幾天就放出來!”
樊天野聳聳肩,招唿著大廈外的特工隊全副武裝往電梯進發,佔領先知大廈的每個角落。
“您們還不進來!”
樊天野衝對講機說完,奧利安娜他們穿著防彈背心走進來。
“這裡面不會在暗處有槍手吧?”
李凱門躲在最後面,生怕被打死,樊天野搖搖頭:“我們來之前做過細緻情報工作,這棟大廈已經被監視了快半年了,什麼事情查不出來,所有安保力量都在這裡。”
“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槍林彈雨,沒想到那麼平靜就攻破了先知大廈,這也太容易了吧,我總感覺有問題。”
元迦曼的話,引得奧利安娜和梁侃點點頭:“雖然意外,不過也說得過去,先知大廈裡沒多少真想死的人,白人這一點就很務實,從來都不跟威脅到生命的力量作對。”
“對了,上一次我們在這大廈裡見到的莊園,這次可一定要去看看,說不定希姆利就在裡面。”
格勒想起上一次來這裡參觀時碰到的雅利安莊園,心裡一直都想著,那棟全比例復刻雅利安莊園的建築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看就知道了!”
“上面有多少職員,可以帶下來了。”
樊天野一聲令下,幾個電梯開始執行,一些西裝革履的男女職員被特工們押著帶下來。
鄭原不等他們,已經走上二樓,來到中間的透明天井前,雅利安莊園的入口這裡。
元迦曼他們跟上鄭原來到入口,透明玻璃後面就是那一棟古老而神秘的莊園。
“這個怎麼開啟?”
鄭原看向玻璃門,數米寬的玻璃敲起來發出金屬聲音,一看就是高強度防彈玻璃,想破開都不太可能。
樊天野從電梯出去後,身後跟著一名密碼專家。
他朝眾人點點頭:“你們別擔心,只要是密碼鎖,就一定有破解的可能。”
鄭原點點頭,把位置讓給旁邊的密碼專家。
他們拿著一套眾人完全沒見過的工具,在玻璃門密碼鎖不斷搗鼓,將外殼一卸開,密碼門精密的電子元件展示眼前。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磁卡和剪刀,將元件裡的某些彩色線條夾斷,稍微用磁片一刷,門叮一聲開啟。
“看吧,要說最堅固的還是實心金屬鎖,除了暴力破解就沒別的開啟辦法。”
“像這種資料鎖,只要有電腦,怎麼也能破解。”
樊天野說話的功夫,密碼專家已經把玻璃門朝兩邊推開。
“先彆著急進去,萬一有紅外感應呢?”
鄭原正想進去,梁侃趕緊攔住他,樊天野找來一條狗和一隻鴿子,把它們放進這天井裡的空間,看到沒有武器觸發才放心下來。
“可以了,我們得以防萬一。”
鄭原迫不及待經由樓梯走下天井,這是“回”形大廈的中心地帶,佔地面積在五千平左右。
放眼望去,地面鋪滿鬆軟綿密的泥土,一行行草坪修建得翠綠濃郁,像迷宮般圍著中心的古樸別墅,遠處栽種著大片玉米、葡萄、松樹、楊樹和香樟,它們將土壤都佔得滿滿當當。
層林盡染的樹木交相輝映,田園氣息撲面而來。
“希姆利這老頭還挺懂得享受,居然在大廈裡造了這麼個世外桃源,一定很浪費錢吧!”
邢玄山走到葡萄架子旁邊,順手摘了一串葡萄。
“大葡萄甜不甜?”
“甜!”
他把一顆葡萄撂進嘴裡,滿是享受。
“樊天野,希姆利呢?怎麼沒看見他。”
鄭原看向周圍的情況,水管還在噴出營養水霧,連鏟子的泥土都還沒幹,可是這裡卻一個人都沒有了,他很好奇希姆利到底去哪兒了。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一直到行動前,我們也沒見希姆利從大廈出來。”
“他的安保力量被拔出後,職員已經全部被拉走,他反而不見了。”
“我也正奇怪呢。”
樊天野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他很好奇希姆利到底去哪兒了。
“走吧,別吃了,你也不怕葡萄給下毒了。”
李胖子拉著老邢走到雅利安莊園門前。
這是一座“山”字形的尖頂別墅,磚紅色的牆體覆蓋著褐金窗廊門道,琉璃窗戶裡倒映著蔥鬱植物,一些常青藤爬上窗柩,蔓延到山牆。
他們把門開啟後,裡面的陳設透著一股書香氣,很難想象這樣的房子,居然住著一位逃脫絞刑架的二戰魔頭。
樊天野怕有埋伏,依舊讓活體動物先過去,等確定沒有暗器和機關,才讓特工隊對這棟房子進行梳理搜查。
“你們快來看,這裡有一座地下室。”
鄭原看向老邢,他的聲音從壁爐幕牆後面傳出。
眾人走到幕牆後,只見那黑漆漆的幕牆出現一扇厚重圓拱門。
看木門上已經掉漆的把手,希姆利應該經常下到地下室。
鄭原開啟地下室的門,按亮旁邊的按鈕,地下陳設隨著明亮的燈光展示在眾人面前:
室內方方正正,面積並不算大,也就比尋常別墅書房大了一點,在這個房間裡,三面牆全都是紅木書架,數以千計的古老圖書將書架完全佔據。
最後一面牆放著玻璃櫃,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想來以前應該放過重要的東西。
地下室中間位置擺著一個寬大書桌,一架投影儀吊在頂燈旁邊,一切平常又平常。
“希姆利能提前收拾東西,說明他早就知道訊息了,難道你們的計劃早就暴露了?”
樊天野走到櫃子旁邊,看著光禿禿的櫃體空間,臉色有點難看:“沒有暴露,那希姆利就不會逃走。”
“這裡好像有東西?”
元迦曼趁著鄭原和樊天野說話的功夫開啟櫃子,裡面出現的東西讓她眼前一亮,是個檔案盒。
“是一個檔案盒,裡面好像還有東西。”
鄭原拿過檔案盒,外面沒有標註任何資訊,不知道這是什麼。
“會不會是他故意留下的炸彈,等我們把檔案盒掀開,就立馬爆炸。”
李胖子聽老邢說完,馬上朝後退了幾步。
“不會,再輕的炸彈也不會完全沒感覺,這裡面就跟空殼子似的,我開啟看看。”
元迦曼說完,把盒子上的繩子旋開,開啟盒子后里面果然沒什麼東西,只有一把生鏽的銅鑰匙。
“這是什麼?”
“鑰匙,這啥意思?”
她翻來覆去看著鑰匙,不知道這鑰匙的鎖在哪兒,鄭原看著鑰匙,眼前一亮:
“我們找找這屋子,看看哪個抽屜或者櫃子是鎖著的。”
房子只有巴掌大,他們不用怎麼找,就能找到書桌裡唯一上鎖的抽屜,鄭原看向生鏽的老鎖,跟鑰匙完全是同一種銅。
啪嗒一聲,銅鑰匙把抽屜鎖開啟,抽屜裡的東西出乎所有人預料,裡面躺著一份錄影膠捲,還有一份已經泛黃的檔案。
“這可奇怪了,這兩樣東西怎麼不帶走?”
鄭原拿出膠捲,膠捲的邊緣已經磨損,看制式是上個世紀的東西,那份檔案更為古老,厚厚一沓像一本書似的,它們的日期全部定格在1939年10月,署名都是謝弗爾。
鄭原很熟悉他,他是希德勒第一次雪域探秘計劃的隊長。
也是他在雪域開始對雪域人的頭骨、皮膚、面貌等情況的研究,還在歸國後寫了一份研究報告給希德勒,然後才促成哈洛第二次雪域之行。
他不禁細想,難道這東西是謝弗爾雪域探險的原始檔案?
他不敢確定,但事實很有可能是他想的這樣!
“這個好像是希德勒衛隊長謝弗爾的原始資料,是他第一次雪域探險的錄影和調查報告。”
鄭原說完,在各處的眾人圍過來看向這兩樣東西,破舊卷邊的質感,這些東西看上去充滿了秘密氣息。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