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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迫利誘辦出院
“你們要這麼說,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只知道羅馬倉的一丁點線索,連羅馬倉在哪兒都不知道,如果想救出博朗德老太太,得先把羅馬倉的底細查清楚。”
梁侃的話給眾人提了個醒,他們以前只是聽過羅馬倉的故事,還沒真的跟羅馬倉的人打過交道。
“弗洛管家,你知道羅馬倉嗎?”
弗洛管家經歷剛才的懵逼,終於稍稍恢復清醒,他搖搖頭:“不知道,我沒有跟羅馬倉的人打過交道,不過博朗德老先生在羅馬倉存過東西,到現在還沒有被取出,大概在2000年左右才到期。”
鄭原一聽弗洛這話,明顯說的就是那幅畫著埃菲爾鐵塔的畫軸,他一下子想起來,按照當前的時間線,那幅卷軸還在羅馬倉。
他眼前一亮,焦急詢問:“那張憑證,現在在哪?”
弗洛老先生想了一會兒,勐地拍了一下腦袋:“那張憑證一直在老博朗德先生手裡。”
“你是說逸克·博朗德?”
“是!”
鄭原本來沒想拜訪逸克·博朗德,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不去見他怕是不行了,他問向同伴:“我們再回一趟聖須彌山?”
“你們去須彌山沒用,老博朗德先生病情變得嚴重,已經不在聖須彌山居住。”
“病情嚴重?”
弗洛神色凝重點點頭:“是的,博朗德老先生在監獄裡受了太多苦,身體機能全面退化,只能住在療養院。”
鄭原回想起老太太提起的家族經歷,博朗德老先生死亡時間就是1990年。
“那他在哪個療養院?”
弗洛拿出口袋裡的筆記本,在上面寫了一個地址:“位於芭黎市郊的塞納谷德療養院!”
“就是這裡?”
“對,那我們明天就啟程。”
鄭原還沒說完,腰部傷口勐地疼一次,酸得他彎腰喘氣。
“你啊,就別那麼著急了,他們把博朗德老太太抓走,不會是想害她的命,要不然在古堡裡就能殺人,何必費勁扒拉把她抓走。”
“我們就再等一週,等你傷好了再去。”
元迦曼話還沒說完,鄭原趕緊打住:“再等一週,那博朗德老太太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我這傷已經差不多了。”
“等一週也是等,不如現在就上路,早點解決我們也好早點回去,你覺得呢?姜老爺子。”
姜老頭點頭讚許:“我同意這後生說的話,夜長夢多,如果你身體允許,那就立馬上路最好。”
弗洛管家看鄭原有這個想法,急忙又補充幾句:“假如你們真的要去,我可以給你們準備車,谷德療養院是一座私人療養院,沒有熟人引薦是進不去的,我正好陪著你們一起。”
鄭原看了下手裡的時間:“那正好,那麻煩你儘快準備吧,最好明天就出發。”
“好。”
鄭原他們從古堡回到古城醫院,已經是傍晚,眼看夕陽沉入雲層,他的主治大夫都已經找瘋了,一看見他走進住院部,嚇得趕緊拉著輪床跑過來。
“哎……你們!”
他還沒說幾句話,立馬被白衣天使們按在病床上,那大鬍子醫生拿著儀器在他身上不斷捯飭,確定沒有復發這才沉沉唿出一口氣。
“你們不是說只出去半天嗎?”
“現在已經到晚上了,要是你們還不回來,我們可要報警了。”
“病人沒有辦理出院手續丟失了,這件事要是被醫療協會知道了,我們醫院要被罰死。”
大鬍子大夫說著話,讓護士把鄭原推向走廊,元迦曼他們緊緊跟在身後,一路尾隨進入病房。
鄭原想起第二天就要走了,如果沒有出院證明,是害了這位醫生,他拉了下大鬍子的袖子:“醫生,我明天就想出院,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提前出院。”
大鬍子一聽這話,趕緊拉住他手腕:
“你的傷口只是癒合了才剛剛結痂,還不清楚劇烈運動會不會有問題,你貿然出院,一旦再次復發會比這次還要嚴重,我們不是故意要留你多住幾天,而是傷口在半個月內會修補完好,如果半個月還有問題,那多半要重新縫好。”
鄭原反手抓住大鬍子的手:“那你可不用擔心了,我劇烈運動沒問題,下午我們在城裡逛了一圈,又是爬高又是上低,也沒見我有啥問題。”
“醫生,我們明天有急事要走,我呢不可能再住一週,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幫我想想辦法。”
“而且,我又不是走不了,剛才你也說了,要是病人沒辦出院手續失蹤了,你們醫院要被醫療協會罰款,你把住院給我辦了,我們皆大歡喜。”
“你看怎麼樣?”
鄭原的話,讓這大鬍子醫生好一頓想,他不斷颳著鼻子在病房裡來回踱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站到床前:
“如果你病沒好,我是不可能幫你出院的,但是我可以用醫術讓你的傷口徹底痊癒。”
“這也能提前?”
鄭原有點不相信,大鬍子左右亂看,跟他們說起悄悄話:
“你們知道雷文城醫院的歷史嗎?這座醫院的前身是雷文郡公爵慈愛醫院,自1740年就已經存在,前後傳承超過三百年,哪怕到了二戰時,也是雷文城鈉粹指揮部的戰爭醫院,科技水平比其它醫院要高出不少。”
“哎,不對吧,為啥是鈉粹醫院就要比其它醫院技術先進?”
大鬍子聽完李凱門問的話,眼神變得神秘,他聲音進一步壓低:
“二戰時鈉粹抓住過很多戰俘,他們對待戰俘可沒那麼仁慈,多數戰俘要麼被人體實驗,要麼被清洗處死,這座醫院在1940年被徵用為戰爭醫院後,曾經駐紮過很多鈉粹醫學家,這些人利用戰俘所做的人體實驗裡
就有傷損修復。”
“傷損修復?那是什麼東西?”
大鬍子醫生繼續解釋:“40年代,鈉粹醫學家抓住一批蘇國投降士兵,利用祖先神力研究會弄來的神秘液體做傷損修復實驗,這項實驗的內容就是在戰俘身上製造各種深淺不一的傷口,在傷口處塗抹傷損液體,以驗證液體會不會將傷口彌合修復。”
“結果呢?”
大鬍子點完頭又繼續搖搖頭,搞得眾人一頭霧水,李凱門率先揶揄:“醫生,您這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
“當然有用,但是……傷口沒有彌合,卻開發出別的用途。”
說起這一點,大鬍子醫生變得謹慎起來,他眼裡冒出詭異之色:“那些被實驗的戰服,傷口確實修復了,但是卻成了活死人。”
“他們能走動,能吃飯,能說話做事,也能唿吸,但就是沒有脈搏和心跳,就好像是已經死亡的人。”
“鈉粹醫學家把這種戰俘叫做‘活死人’,打算在得國後期兵員不足的情況下,將這些活死人投放入戰場消耗敵方火力,保留主力隊伍。”
“這些活死人就是戰俘的最終結局,只要是從戰場俘虜來的戰爭人員,幾乎全都被做成了活死人,到了戰爭後期,希德勒兵敗自殺,這些人從雷文古城也消失了。”
“至今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有人說是鈉粹醫學家怕戰後清算,把所有活死人都給塞進焚屍爐燒了,也有人說他們至今還封存在琺國的某些地區,等待著有人去喚醒他們。”
“可這跟你們有啥關係?”元迦曼問完話立馬就後悔了,鈉粹醫學家的技術如果來不及銷燬,肯定全部都留在公爵慈愛醫院了。
“當然有關係。”
大鬍子醫生提起這一點,頗為得意:
“在鈉粹撤退時,一些醫學家恐懼清算,直接在實驗室開槍自殺,他們所留下的資料被盟軍接收,繼續用於戰後的傷病患療養與治療。”
“醫院裡的專家靠著鈉粹科學家解刨大量戰俘積累的人體資料,依舊做著他們的醫學實驗,最終在80年代有所突破,造出損傷修復技術,除此以外還有胚胎篩選技術,人工幹細胞技術……”
“這些新的技術全被醫院保護在新成立的戰爭病患實驗室,我恰好就是戰爭病患實驗室的負責人。”
“這麼說?你可以幫我讓傷口提前癒合!”
鄭原得知大鬍子醫生的身份,高興得兩眼放光。
大鬍子醫生點點頭:“可以,但是這些新技術都還沒應用過,你要是用了產生副作用,可千萬別找我的麻煩。”
“沒問題,不過你什麼時候能弄好?”
“最快也要一天吧,我需要抽一管你的血液用於基因配型。”
鄭原只想快點出去,不由自覺伸出胳膊,大鬍子拿出隨身攜帶的取血針,往他胳膊上刺進去針頭。
趁著抽血的功夫,鄭原在一旁說道:“這東西不會也把我變成活死人吧。”
“當然不會,活死人是鈉粹醫學家用神秘液體研究出來的,我們的損傷修復來自於人體資料,完全跟神秘液體無關。”
眼看血液抽完,大鬍子把針頭拔下來:“可以了,我明天來找你,帶你去實驗室。”
……
晨霧散盡,秋陽高升。
鄭原他們踏著露水,從住院部花園穿過園林,走到一片綠意濃厚的森林。
在那重重綠蔭包裹中,一個奇特的綠幕建築矗立進森林,那綠幕牆面滿是秋意樹叢和巨型枝幹,如果不是仔細觀察,根本就感覺不到這裡有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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