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江凡每天會給姚雪嫣和自己化成不同的外貌，他們去遊戲城，去夜市，去動物園，去公園遛彎。

  這些尋常人已經逛夠了的舉動，但對姚雪嫣來說，卻是她羨慕不來的寶貴回憶。

  她經常感慨:“如果現在突然要收走我的幸運，我覺得光靠我的回憶，我就已經夠幸福了。”

  江凡原本還想說:“那你的幸福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但一想到對於姚雪嫣來講，或許這些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只有一場小測。

  這是他們專業每個月都會有的。

  小測成績關乎老師們是否會給學生推薦更好的工作室。

  因為在這種級別的高校裡面，老師手裡都掌握著絕對的資源。

  不少老師在外面參加了各種專案，甚至有些公司，為了能和老師合作，更是丟擲了橄欖枝。

  江凡現在雖然並沒有加入任何工作室。

  但自從他直播那天開始，就有不計其數的人，透過江凡的郵箱，給他發各種邀請。

  不過江凡連讀都沒讀。

  在小測前兩天。

  陳陽給江凡的桌子上擺了一瓶水。

  江凡從來不喝別人主動給的東西，這是他軍人的習慣。

  他在看到水的剎那，也只是將水放在一旁。

  課間休息的時候，陳陽一臉憨笑的走過來。

  問道:“江教授，你是不喜歡喝這個牌子的水嗎?下次我換一瓶水。”

  江凡說道:“不用，我不喝別人帶的水。”

  陳陽卻百折不撓的說:“哦，那我以後不給你帶了。”

  “江教授，你需要助手嗎?或者就是平時幫你搬點東西，取個快遞什麼的。”

  “我也沒什麼事，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您直接叫我就行。”

  江凡立刻就察覺到了他這句話背後隱藏的意思。

  他說道:“不用，我自己能做的事情不麻煩別人。”

  可下課後，陳陽依舊是第一時間衝過來。

  主動的想要接過江凡手中的電腦:“教授，我幫你拿到辦公室去吧。”

  江凡覺得他這種無事獻殷勤的行為，挺影響人的。

  索性說道:“要是電腦在你手上突然出了事，怪誰?”

  陳陽尷尬的笑了兩聲:“應該不會吧，我也沒做什麼。”

  江凡說道:“所以，別圍著我轉了，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這是陳陽第一次經歷江凡的正面拒絕。

  儘管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江凡冰冷的眼神時，還是難受了一下。

  他說道:“江教授，其實也不是我自己找你。”

  “這不是馬上就要小測了嗎?之前的老教授有畫範圍的習慣，我看您似乎沒有要給我們畫範圍的意思，就想著來問問你。”

  江凡詫異的看著他。

  “就講了一個月的內容，你還要我畫範圍?”

  他看著陳陽欲言又止的臉，說道:“範圍就是過去一個月所有的內容。”

  說完，江凡大步流星的走了。

  剩下陳陽一人，尷尬的愣在原地。

  直到江凡的背影從樓梯間消失，他才彷彿靈魂歸位的開始喘氣。

  江凡的壓迫感太強了！

  他剛剛覺得自己簡直就要死了！

  如果眼神能攻擊別人的話，那他剛剛至少被江凡的眼神射了一劍。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教室。

  有幾個關係好的走過來問道:“怎麼了?不就要個範圍嗎?至於受這麼大的打擊嗎?”

  陳陽一想到江凡那雙彷彿能殺人的眼睛，頓時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