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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宋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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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美麗,不如用氣質絕佳來形容更加貼切。

  看上去,不過是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段盈盈。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柔和的味道。

  想來,應該也是從事與舞蹈有關的職業了。

  不過,女人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蒼白,看上去,氣色不是很好的樣子。

  淡淡的黑眼圈,讓女人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

  “請進吧。”

  房子不大,是個兩居室,但是打掃的很乾淨。

  女人找出了幾雙一次性拖鞋。

  遞給眾人。

  看上去,女人像是一個人居住。

  女人的神色帶著些緊張。

  陳銘幾人坐定,給女人介紹道。

  “我叫陳銘,這幾位是,蕭瀟,白芷,莫名,閆帥。”

  女人柔和的點頭:“陳先生,不知道,你們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呢?”

  陳銘猶豫一下:“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唿?”

  女人一愣,那神色好像再說,你來找我,不知道我叫啥?

  陳銘不好意思的笑笑,女人開始開口道:“我叫宋嫣然。”

  “嫣然小姐,我想問一下,您是否在綠藤藝術舞團就職呢?”

  宋嫣然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曾經是的,我曾經是綠藤藝術舞團的專業舞者,不過,大概半年前,我辭職了。”

  “現在賦閒在家,請問,你們到底是?”

  陳銘笑笑:“抱歉,請容我再問一句,您是否瞭解,芭蕾舞團。”

  宋嫣然皺了皺眉:“整個劇院的舞團都是相互熟識的,芭蕾舞團自然也是,我還曾擔任團長”

  陳銘雙眼微眯:“如此,那您一定是認識一個,叫劉婷的女生了,她曾是芭蕾舞團的成員之一。”

  這話一出,宋嫣然的神色大變。

  身子不自覺的縮排了沙發的角落。

  “你,你們。”

  她想否認,但是,陳銘上來,的幾個問題。

  極具針對性,她現在否認,就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讓她疑惑的是,陳銘幾人,既然是衝著那件事來的。

  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身份呢?

  宋嫣然看著陳銘幾人,微微抿唇。

  她只是沉默著。

  陳銘微微蹙眉:“宋小姐,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在劉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整個劇院,對這個女孩,都是秉承著一副禁忌的態度?”

  宋嫣然面色更加蒼白,手指微微顫抖。

  “抱歉,關於這件事,我無可奉告。”

  宋嫣然的態度,在陳銘的預料之內。

  把手中象徵著巡管局的證件。

  往桌上一放,不等宋嫣然開口。

  陳銘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巡管局已經調查過了。”

  “不過,您可以理解為,我們是剛到綠藤,就專門負責劉婷的這個案子。”

  “檔案調取,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是,我們想知道的是,劉婷的事,您到底知道多少?”

  看著桌面上的證件。

  宋嫣然的神色變換著。

  陳銘微微挑眉:“我明白,您心中有顧慮。”

  “但是,我相信,您一定是知道什麼的,不然,您也不會辭職了。是嗎?”

  那個女生讓自己來找這位宋小姐。

  而這位宋小姐,又在半年前辭職,要說這其中沒什麼聯絡,也是有些難以讓人相信。

  他們來這裡,一來,是為了瞭解一些,劉婷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來,是檔案調取需要時間。

  他們想知道,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劉婷。

  也許,可以節約一些時間。

  看著陳銘嚴肅的面孔。

  宋嫣然幽幽的嘆息一聲。

  “劉婷,曾是我的團員。”

  宋嫣然開口,之後,整個人,都像是放鬆了一樣。

  癱軟在了沙發上。

  “她,殺了人!”

  這是宋嫣然的第二句話。

  包括陳銘在內的所有人,瞳孔一陣縮緊。

  似是有些疑惑陳銘幾人的反應。

  但是,已經說出口了,宋嫣然索性也就釋然了。

  她繼續開口道:“死的,同樣是芭蕾舞團的人,也是我的團員。”

  “張瑤,黃彤彤,李穎。”

  三個名字,從宋嫣然口中說出。

  陳銘幾人再次一驚。

  宋嫣然慘然一笑:“是的,三個人。”

  “事情,可能要從劉婷加入舞團開始說起。”

  “劉婷是三年前入團的。”

  “當時,她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考入綠藤藝術舞團,還是我面試的她。”

  “她是個有些內向的孩子,但是,當她跳舞時,她整個人都是在發光一樣!”

  “但是,她的家庭條件並不好。”

  “她的父親死的早,母親一個人把她養大,舞團並不是所有舞者,都能有機會上臺表演的。”

  “幸好,當時她的條件,也是符合我們舞團一些福利補助的申請條件。”

  “我幫她申請了補助,一來二去,我也是很喜歡這個孩子。”

  “在舞團中,我也總是提點她,她很爭氣。”

  “學的很快,只一年,就有別的小舞團來挖人了。”

  “她總是來問我的意見,因為,她說過,在這個劇院,我就是她最信任的人了。”

  說道這裡,宋嫣然的眼眶有些泛紅。

  “我也告訴她,不要著急,我們舞團雖然不大,但是,她距離那些真正的專業舞團,還有一定的距離,再多留一段時間。”

  “我看劉婷的性子,實在是有些軟軟的,有時候,身上還總是多一些莫名其妙的傷痕。”

  “我問她,她也總說是練舞不小心摔得。”

  “但是,她騙不了我,有些地方,不是舞蹈動作做不到位可以摔到的。”

  “劇院中的一些人,很是跋扈,其中不乏家境優渥的一些人,很是看不起劉婷。”

  “我篤定她受了欺負,在大會上,我當著眾人的面,讓劉婷做了芭蕾舞團的第二首席。”

  “第二首席,不僅是代表著責任,更是一種威懾。”

  “一些舞團成員的命運,可以說,就是掌握在首席手中。第二首席,屬於實權者,更是能在整個舞團都橫著走的存在。”

  “這算不得什麼秘密,甚至,算是一種潛在的規則。”

  “我明白,劉婷不是那種以權謀私的孩子,讓她當第二首席,一方面,是想鍛鍊鍛鍊她。”

  “另一方面,卻是想讓她有了些權利,能夠不會再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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