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利用地形,脫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蕭瀟到了。
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把鎖鏈纏繞在了紫色水晶棺上。
陳銘瘋狂暴退,下一刻,小七的血紅鎖鏈,纏繞在了白芷和郭默的腰間。
就像是一個滑輪一般,兩人順著鎖鏈滑走。
但是,另一邊的眾人,依舊沒有脫離險境。
楊青青的滿赤發已然脫落大半。
但是仍舊是瘋狂般的衝向乾屍。
身上狂湧著龐大的怨氣。
“你們先走!”
陳銘一聲大喝,何婉婉,範宇,抱著莫名。
幾人搭上了血色鎖鏈。
陳沒有猶豫,雙手青筋暴起。
整個人也是向著崖璧滑落。
說時遲那時快,老莫,楚洛,同樣是渾身斑駁血跡的出現。
算是穩住了鎖鏈。
陳銘雙眼微眯,頭疼的快要爆炸一般。
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感覺,可能是因為石室中的打鬥。
此時胸腹中一陣劇痛,一張嘴,就是大口的血沫噴出。
但是,他不能倒下,起碼,現在不能。
眼見著範宇三人到達。
陳銘把沒有負擔的鎖系在了腰間。
整個人衝向楊青青。
就在楊青青,要被幹屍洞穿的時候,陳銘反手一拉,避過了乾屍的骨爪。
然後,即是1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雙拳。
狠狠的轟擊在乾屍的身體上。
指骨傳來劇烈的痛感。
但是陳銘依舊瘋狂的揮拳。
這份瘋狂,就是乾屍,也被陳銘擊打的微微後退半步。
隨即,陳銘不進反退,拉著楊青青就來到了崖璧邊緣。
“你先走!”
楊青青衝著陳銘開口,就要接過他身上的鎖鏈。
陳銘雙眼微眯,他明白,楊青青是認準了,最後留在這邊的人。
是很難脫身的。
因為圓臺的高度要遠遠低於崖璧。
要是沒人在崖璧上提供一個支撐點。
最後留下的那個人,就是墜入岩漿的命運了。
但是,陳銘卻不是這個打算。
楊青青想要主動留下來赴死,但是,陳銘的打算,卻從來都是全身而退。
不然,他就動用道玄法咒了。
“來不及解釋了!你先走!”
陳銘大喝一聲,在楊青青驚懼的目光下,把她推入了岩漿。
然後沒有再看一眼而是朝著乾屍們衝去。
楊青青墜落的同時,赤紅髮絲纏上了鎖鏈。
沒辦法了,楊青青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相信陳銘。
另一邊,圓臺之上的眾人,同樣是一臉的驚慌。
陳銘卻是有所打算。
看向小七,小七同樣是微微頷首。
楚洛衝上前去,拖著殘軀,夢境之力不斷湧出。
陳銘伸手拿出一根黝黑的木針,極細的一根木針,散發著淡淡烏光,陳銘眼神一狠,咬了咬牙,木針直接刺向了他的左胸。
只見陳銘的臉色驟然間慘白一下。
木針拔出,一滴鮮紅的血珠凝結在針尖之上,血珠圓滾滾的,就這麼依附在針尖之上,也不滴落。
沒錯,真是陳銘在解決白芷身上的飼靈時動用過得手段。
而當時,白芷因為昏迷,也未曾親眼得見。
但是,這方式,對現在的陳銘或是現在的小七來說。
都是一個巨大的負荷。
陳銘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
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血珠融入黑色木針,屈指,射出。
木針準確的刺入小七已經滾落地上的頭顱眉心。
下一刻,血光乍現,小七的頭顱,雙眼緊閉再睜開,眼中已是一片血紅之色。
身上被幹屍對穿的血洞也是癒合,但是,渾身上下,湧動的紅光,都是處於一種極不可控的狀態。
小七的身體上,佈滿了龜裂的縫隙。
但是,已經夠了,
陳銘向後軟到,老莫拖住了陳銘的身子。
下一刻,小七雙手一揮,虛空中,這次出現的,是大腿般粗細的黝黑鎖鏈。
綻放黑紅如玉的光澤。
狠狠的纏繞在了十一具乾屍的身上。
乾屍故技重施,只是揮手,卻見鎖鏈擴張又縮回。
一時間,這十一具乾屍,竟是都沒有掙脫的可能。
楚洛破碎,化作一顆血色奶糖,迴歸陳銘的手中。
小七懸浮於無盡鐵鏈之上。
老莫帶著陳銘,劃過整個鎖鏈。
這一次,承擔著陳銘生命安危的卻是這十一具只剩本能的乾屍了。
老莫幾乎粗暴地跳躍。
讓十一具幹勐地一滯。
腰間的鎖鏈,讓他們不敢有任何放鬆,腳下,就是滾燙的岩漿。
陳銘虛弱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陳銘落地,鎖鏈崩碎,小七化作了一個渾身充滿裂縫的布娃娃。
眾人劫後餘般的喘著粗氣。
但是,此時的蕭瀟,狀態不是很好。
臉上流露出難言的痛苦,身上的血色火焰,久久不能熄滅。
此時,十一具剩下的乾屍,還在對岸遊蕩。
白芷看著蕭瀟,雙目流動著赤紅。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之後,白芷的眉心中。
一個赤紅的眼睛出現。
不再是聖潔的白色,這一次,因為白芷的透支。
豎眼發射出的光芒微微暗紅。
不過,蕭瀟身上,無盡的怨氣,還是被白芷強行抑制了下來。
在蕭瀟身上血色火焰熄滅的一瞬間。
陳銘白芷的豎眼流出一道暗紅血液。
就這麼幽幽的昏倒了過去。
蕭瀟同樣如此,癱軟在地,雖然意識還算清醒,但是,卻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
幾人中,卻已經沒剩下幾個有完整的戰鬥力了。
陳銘無奈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紫色水晶棺。
幽幽嘆息一聲。
小七,楚洛,全部重傷,老莫沒有戰鬥能力。
蕭瀟和白芷自不用說。
就是楊青青和郭默,也是郭默的傷勢比較輕些。
這時,莫名卻是突然起身。
伸手摸了摸紫色的水晶棺。
嚇得陳銘霎時間流出了冷汗。
但是,莫名向來不是一個任性自我的孩子。
這裡一路走來,他表現的十分成熟。
在最後一個石室,就是何婉婉和範宇都是已經放棄。
但是,他沒有。
所以,此時,莫名的行為,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他發現了什麼嗎?
“莫名?你發現了什麼?”
莫名沒有開口,只是輕輕的撫摸著紫色水晶棺。
眼神中帶著難掩的溫柔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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