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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柔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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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柔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看到陳銘一臉壞笑,也是明白過來,自己被調戲了。

  這麼多年,她夏婉柔,什麼時候,在嘴上吃過虧,沒想到,一個小保安,也能取笑她了。

  臉上帶著緋紅,夏婉柔掄起手包,輕輕地打了兩下陳銘的胳膊。

  那明豔的樣子,更加風情萬種。

  陳銘失笑:“不逗你了,改天請夏小姐吃飯!我現在去站崗了。”

  夏婉柔愣了愣神,隨即脫口而出:“就今天吧。”

  話一出口,夏婉柔就感覺面頰有些發燙,自己這是怎麼了?

  陳銘也是楞了一下,夏婉柔見狀,索性破罐子破摔,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怎麼?難不成你說的請吃飯?只是隨便許諾?”

  陳銘搖了搖頭,他本以為,夏婉柔怎麼都不會和一個保安吃飯吧。

  不過話都說到這裡了,陳銘也就索性道:“夏小姐賞臉,自然是我的榮幸,不過先說好,我可沒多少錢,還請夏小姐,嘴下留情。”

  說著,陳銘掏出了手機,打給了劉隊長。

  夏婉柔看著陳銘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微紅的臉頰,有些燙手。

  想到了陳銘的話,她也實在是想不出,陳銘拒絕龍清玥的理由。

  難道?真的是為了自己?

  夏婉柔頓時感覺,自己的臉更加燙的厲害。

  可他只是個保安啊!父親又怎麼會同意?

  不得不說,女孩的心思,總是飄得很快,飄得很遠。

  陳銘打個電話的功夫,夏婉柔差點就想到,私奔去哪個國家合適一點了。

  劉隊長今天可算是經歷坎坷,聽了陳銘的話,自然是滿口答應。

  陳銘結束通話電話,就看見捧著自己俏臉的夏婉柔,不知在想些什麼。

  “夏小姐?”

  “啊?”夏婉柔思緒迴歸,看著陳銘,只覺得自己渾身說不出的異樣。

  心中暗罵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沒事吧?”陳銘看著夏婉柔緋紅的面色關心道。

  夏婉柔瞪了他一眼道:“我當然沒事。”

  陳銘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女人的脾氣,怎麼比天氣變得都快。

  “那,我們去哪吃?”

  說是請客,自然是客人說地點。

  夏婉柔看了看他,隨即笑到:“去我家吧。”

  陳銘神色有些異樣,正想開口,卻見夏婉柔搶先道:“你別多想,我只是不想遷就你的錢包,吃些不好吃的東西,我家有食材,你就貢獻一下自己的手藝吧。”

  陳銘淺笑:“你就知道我會做飯?”

  夏婉柔一愣道:“所以?”

  陳銘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還真會。”

  陳銘沒有拒絕的原因,自然是,這夏婉柔和龍清玥,似乎認識一般。

  也許,是個突破口也未可知。

  至於做飯,他也確實看白芷做過那麼一兩次。

  想到白芷,陳銘的心又是一沉,時間不多了。

  要儘快查出永留香的根底,再然後,就是自己體內的異樣了。

  夏婉柔啞然失笑,這個男人,不板著臉的時候,還蠻有趣的。

  兩人並肩而行,一路上,更是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尤其是保安團隊的小夥伴。

  永遠不要小瞧輿論的擴散速度,哪怕是一幫保安。

  陳銘入職第二天,就成功在保安的隊伍中,成為了當之無愧的風雲人物。

  陳銘本以為,夏婉柔多少會有些不自在,沒想到,她到是走的坦然,不禁讓陳銘,又一次另眼相看。

  夏婉柔家,自然是獨棟大別墅,入戶之後,光是入戶電梯,都有十個數字。

  “小姐!”

  一個面色和藹的老伯,和夏婉柔親切的打著招唿。

  夏婉柔笑了笑道:“福伯,通知廚子中午不用準備我的午飯了,我請了位大廚回來!”

  說著,夏婉柔轉向陳銘和他介紹道:“這是福伯,我們家的管家。”

  陳銘也是禮貌問好:“福伯。”

  福伯也沒有因為陳銘的保安制服,對他有所輕視,禮貌問好道:“您好。”

  陳銘換了鞋,跟著夏婉柔參觀他們住所。

  陳銘雖然見識過一些頂級豪宅,但是,如此詳盡的參觀,還是第一次。

  當陳銘知道自己喝茶的茶杯,價值一千五百萬一個的時候,差點一個沒拿穩。

  能讓邊境死神,這麼慌亂的,也就只有他這保安的一個月工資,甚至買不起一片茶葉了。

  喝過了一巡香茗,夏婉柔衝著陳銘道:“餓了。”

  陳銘無奈搖頭,他現在算是相信了,夏婉柔邀請他來家裡,實實在在是因為,不想吃外面的飯了。

  面對著一眾頂級食材,陳銘也沒有露怯,不做是一回事,做不做的好,是另一回事。

  讓白芷看到陳銘這一手,恐怕要直唿大騙子了。

  就在夏婉柔準備看陳銘吃癟,最後讓自家的廚子上場時。

  廚子大人,已經給予了陳銘高度評價,一度讓夏婉柔以為,今天的廚子想偷懶。

  一個半小時後,看著自己面前精緻的餐食,夏婉柔徹底的凌亂了。

  “你有這手藝,還當什麼保安?”

  陳銘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玩笑道:“理想,你不懂!”

  夏婉柔撇了撇嘴,這敷衍的,也太沒誠意了,哪有人的理想是當保安的。

  陳銘也是毫不客氣的,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讓夏婉柔一時之間,不知自己這一頓,是賺了還是賠了。

  用陳銘的話來說,這玩意兒,在有錢人眼裡,不就和礦泉水似的嗎?

  其實,這也是他,把夏婉當成了朋友的表現。

  烈酒入喉,陳銘臉上閃過一絲哀傷,自己身體上的詭異變化。

  始終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這也是他不聯絡白芷的原因

  以她的敏感,一定會察覺些什麼吧,或許,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夏婉柔是個敏銳的女孩,發現了陳銘的異常,詢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陳銘搖了搖頭,他的心事,又能和誰去訴說呢?

  夏婉柔及有分寸的沒有追問,她的眼中,陳銘實在是個神秘的存在。

  一身本事,別的不說,起碼好廚藝是有的,居然來當一個小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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