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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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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蹲伏下來:“腹部有刀痕,形狀與死者手上的尖刀吻合,致命傷是頸部的刀痕,失血過多致死,應該是剛死不久。”

  陳銘看著男人的屍體,眉心陰翳的聚在一起。

  蕭瀟語氣凝重的開口:“域中並非森羅地獄,奇怪的靈傀居民,還有這情景重現,這域中的一切,雖然沒有危險,但是處處都透著詭異。”

  陳銘揉了揉眉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拿出羅盤,安彤的髮絲再度點燃。

  指標依舊是沒有目標的瘋轉,最後停下。

  陳銘微微嘆息:“不在這裡。”

  安然眼中露出驚駭,悲傷大叫:“不在這裡?”

  陳銘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微微點頭。

  可惡!

  明明來到了域中,為什麼還是沒有那些孩子的身影?

  沒有一個帶有攻擊性的惡靈出現。

  這域中,怨靈巷,除了那路牌,就算是那些靈傀居民,都是和外界的居民一般無二。

  時間,是603的住戶死的這一天。

  屋內沒有了全身鏡。

  這一切,都讓陳銘摸不著頭腦。

  比起真刀真槍的面對惡靈,眼前紛亂的一切,都讓他的心底升起深深的無力。

  安然默默垂淚,蕭瀟看著陳銘,狠狠地給了他胸口一拳:“振作點!孩子們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陳銘深唿吸著:“我們可能是被困在了這裡。”

  “你沒發現嗎,這裡,沒有一絲怨氣。”

  蕭瀟一愣,確實,如果真的是域,這地方,除了外面的靈傀體內,沒有一絲的怨氣出現。

  怨氣滔天則成域,如果不是域,那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陳銘沉默片刻:“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要離開這鬼地方。”

  白芷一愣:“要不,出怨靈巷試試?”

  幾人微微點頭,安然的情緒也是平靜了下來。

  只是看著男人的屍體微微皺了皺眉。

  幾人出了樓,靈傀們依舊圍著女人的遺體。

  沒有原路返回,幾人順著怨靈巷另一邊巷口走去。

  一步踏出,幾人眼前景色一變。

  “怎麼又回來了?”

  安然指著怨靈巷的路牌驚唿。

  怨靈巷之內,似是恢復到了幾人剛開始踏入的樣子。

  本該圍觀墜樓景象的靈傀們,又各自行動交談了起來。

  白芷突然驚唿一聲:“六點十分!時間也倒退了!”

  陳銘眉宇間露出思索。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後退,出了怨靈巷範圍,幾人的眼前也沒有靈傀居民。

  像是陳銘獨自退出那次一樣。

  幾人嘗試著想後走去,一步,兩步,三步。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還有熟悉的六點十分,陳銘的狠狠的揮了揮拳:“他媽的!”

  他們也徹底明白了,他們好像被困在了三年前的這一天,六點十分。

  陳銘眉頭一皺:“我們現在跑過去,也許能阻止那場慘案。”

  幾人向著一號樓狂奔,如果核心事件是603慘案的話。

  如果阻止這一切,是不是就代表著一切都會結束?他們也就可以離開了?

  可是,這一跑起來,陳銘發現了不對勁。

  這巷子,似乎變長了。

  白芷看著手腕上的表。

  六點二十五,幾人來到一號樓,女人落下,這一次,陳銘幾人看的清楚,女人眼中帶淚。

  又是一聲巨響,這表示著,幾人只能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裡。

  陳銘臉上流露出一絲煩躁,被多困一刻,那些孩子就少一分獲救的機會。

  安然看著樓道:“上次我們上樓並沒有碰到人。”

  陳銘明白她的意思,所謂的兇手,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是不存在的。

  陳銘大腦急速運轉著,此時,靈傀居民們又一次圍了過來。

  陳銘仔細地聽著他們的交談。

  一樣的臺詞,不過這一次,幾人沒有選擇上樓。

  終於聽到了另一些內容,

  一個老者張嘴,嘴裡滿是蛆蟲蠕動:“生面孔?我也看到了,好像是總來這裡放高利貸的那兩個人。”

  “高利貸?不至於吧,小趙兩口子條件不錯啊,剛碰見小趙,還說這兩天準備要個孩子呢。”

  “不錯?呵呵。”

  一個血紅眼珠外突的靈傀陰翳的笑笑:“我經常在賭場看到那個男的,輸的那叫一個慘。”

  陳銘微微蹙眉,賭場,輸錢,孫澤成說過,兇手是放高利貸的。

  一切看起起來都合理了起來。

  可是,他們可不是來這裡破案的啊!

  況且現實世界中,兇手明明已經自首了。

  該怎麼離開這個世界?

  陳銘和眾人再次上樓。

  屋內沒有任何鏡面存在,陳銘來到窗臺。

  半個不太清晰地腳印在窗臺上。

  陳銘回憶了一下女子摔落的距離。

  自己跳下去的,自殺?

  孫澤成也說道是女的跳樓,那就是警方做了一樣的判斷。

  安然皺了皺眉:“會不會是這案子有冤情,所以,我們被困在這了這裡。”

  蕭瀟聞言呢喃:“執念作祟?”

  陳銘看著安然:“你有什麼發現?”

  安然猶豫了一下道:“有點奇怪的是,你們看這客廳,明顯是打鬥發生的地方。”

  “我們假設高利貸上門,他們在客廳發生了衝突,女人也是在陽臺的窗戶輕生,那男人為什麼會死在臥室?”

  白芷眼中流露出一絲思索:“會不會是臥室有錢,男人去拿?”

  陳銘低頭,地上,一顆帶血的牙齒被他撿起。

  安然和他對視一眼,兩人來到臥室。

  陳設整齊,不像是發生過搏鬥的樣子。

  男人身上有些淤青,但是,嘴裡的牙齒都在。

  “女人的嗎?”

  陳銘微微蹙眉,安然猶豫一下,拉著蕭瀟下樓去了。

  白芷突然道:“銘哥,這男人的另一隻手上好像握著東西。

  陳銘邁步走近,費了些力氣掰開男人的手。

  “鑽戒?”

  陳銘挑眉,一個爛賭鬼,這鑽戒居然沒有變成賭資?

  難道是他害怕戒指沒了,引起她老婆的懷疑,從靈傀居民的交談來看,女子似乎並不知道他好賭。

  不管是怕老婆發現,還是珍惜兩人之間的感情,戒指的出現,是不是意味著男人很在乎他的老婆?

  可這又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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