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突然發瘋的梓月?
“凡是經過她手的藝人,都能擁有自己希望的樣子。”
“而且,沒有那麼多的後遺症,以及後續的保養費用。”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我的運氣不錯,在這期間,接到了一個廣告,湊到了手術費。”
“也如願以償的,請到了梓月院長,親自動手術。”
“但是,可能是我的命苦。”
“梓月院長,唯一的一次手術失敗,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做的是眼部的手術,但是,這場手術,失敗的太過離譜。”
“當我醒來,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杜冰瑩起身,從一旁的櫃子抽屜中,拿出了一些照片。
這是她當初為了問責,留存的證據,還沒有扔。
陳銘接過照片。
夜煙已經驚唿出聲了。
照片上的杜冰瑩,和現在基本沒有差別。
但是,唯獨她的右眼。
眼角一道傷口,蔓延到了耳朵。
觸目驚心。
讓人看了心底不斷生起一陣陣惡寒。
這是手術失敗嗎?
這完全是醫療事故了吧!
可是,再看現在的杜冰瑩,那淡淡的傷痕,也有即將痊癒的趨勢。
杜冰瑩點頭。
“正如各位看到的一樣。”
“我的臉毀了,也代表著,我的機會毀了。”
“我調出了當時的手術監控。”
“本來,做著術前準備的梓月,卻是像瘋了一樣,拿起手術刀,衝著我的臉劃了下去。”
“所以,這不是什麼手術失敗,這就是一場蓄意毀容!”
“當時的我,幾乎是瘋了!”
陳銘微微眯眼。
“你說,梓月像是突然發瘋一樣劃破了你的臉?”
杜冰瑩點頭。
“是的,從監控看,當時的梓月,沒有任何徵兆的發瘋。”
“要不是周圍的醫生護士反應快,我的臉,應該會更嚴重一點。”
“哪怕是最後,我們達成了和解,梓月,也沒有就這件事,做出解釋。”
陳銘點頭,示意杜冰瑩繼續。
杜冰瑩接著說。
“對於我來說,這不僅僅是毀容,更是毀掉了我的希望。”
“我就像瘋子一樣去愛美麗大鬧。”
“然後,我見到了梓月。”
“她很愧疚,我看得出,但是,我當時,就像是一個瘋子。”
“後來,梓月提出瞭解決方式,賠償。”
“但是,僅僅是賠償,我是一定不會接受的。”
“結果,梓月說,她能夠讓我的臉,恢復原狀。”
“我冷靜了下來。”
“她再三保證,我也同意了,我還是同意了她為我做手術,畢竟。”
“已經毀容的我,也不介意更壞的結果了。”
“後來的情況你們應該看得到。”
杜冰瑩開口。
陳銘幾人也是點頭。
杜冰瑩現在,要不是陳銘這樣使用靈瞳的。
壓根就看不出,杜冰瑩曾經被毀容過。
也怪不得,那位陳女士,那麼相信梓月。
不愧是第一刀之名。
杜冰瑩開口。
“我的臉有了恢復的希望,梓月也賠償了我一大筆錢。”
“我還了債,愛美麗,雖然是第一次出這樣的事情。”
“但是,我也配合梓月,做了宣傳。”
“能把那樣的一道傷口,修復成現在這樣。”
“而且,那賠償,也是一個大數字。”
“所以,愛美麗的口碑,沒有怎麼下降,反而,給了那些選擇愛美麗的人,一些底氣。”
“事情,就是這樣了。”
杜冰瑩講完。
陳銘微微眯眼。
這個故事,就是在普通不過的醫療事故。
其中,值得注意的,也就只有。
梓月技術。
確實高超。
不過,更應該注意的是,梓月為什麼突然發瘋,毀容杜冰瑩。
直覺告訴陳銘。
這,也許就是突破口!
不過,這一點,杜冰瑩應該是不能為他解惑了。
對於梓月,明面上,他現在找不到任何破綻。
只能各方調查,慢慢摸索才是正道。
“多謝你杜小姐。”
杜冰瑩起身,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意。
任誰來說,那一段,都是不堪回首的回憶。
如今,再講一遍,就是在揭她的傷疤。
這段經歷,對她的演藝生涯,也是一個嚴重的影響。
陳銘撓了撓頭。
“明天八點,你要是有空,可以去天娛的大樓面試一下。”
杜冰瑩一愣。
驚喜來的也太突然了!
從一開始,杜冰瑩也沒打算能都獲得這樣的條件。
在娛樂圈,付出再多,也不一定就能夠獲得回報。
更何況,她只是講了自己一段經歷。
“我,我嗎?”
陳銘點頭:“我會幫你打個招唿,不過,你應該明白,面試是什麼意思。”
“天娛招收藝人,還是有標準的。”
陳銘也是有些無奈。
自己,無疑是又在慷他人之慨了。
頭疼的,自然是唐詩雨。
不過,畢竟,自己也是獲得了杜冰瑩的一些資訊。
提供一個機會,這買賣,也不虧。
不過,陳銘還是有分寸的。
杜冰瑩,陳銘也不瞭解。
要是真的,在藝德,或是人品方面,有些問題,那他就是給唐詩雨找麻煩了。
所以,他能提供的,只是一個面試的機會。
不過光是如此,就已經是讓杜冰瑩,幾乎喪失了語言系統。
激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我明白!多謝陳銘老師!”
“多謝陳銘老師!”
陳銘沒有繼續逗留,不然的話,杜冰瑩能謝到第二天早上去。
不過,陳銘要面對的還有唐詩雨。
電話打過去。
唐詩雨是崩潰的。
陳銘也有些不好意思。
答應了唐詩雨,尋找唐曉天的蹤跡。
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麼眉目。
不過,唐詩雨對此也是沒有絲毫怨言。
不過,陳銘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也是讓唐詩雨十分頭疼。
“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長時間,沒直播了?”
“半。半年?”
陳銘的語氣有些心虛。
對面的唐詩雨幾乎是無奈的語氣。
“一個月之內,我要你準備一場直播,不難吧。”
“不難,不難。”
唐詩雨也知道,白芷失蹤的訊息。
沒有太過為難陳銘。
不過,陳銘的直播,也不是為了賺錢。
唐詩雨和陳銘的目標是一致的。
也是時候,直播一場了。
掛了電話。
陳銘猶豫一下。
下午三點多。
“去一趟臨江醫科大學。”
陳銘開口。
蕭瀟微微蹙眉:“你要查梓月的履歷?”
陳銘點頭。
夜煙開口:“可是,玉佩只能說明愛美麗存在問題。”
“卻不一定是梓月有問題。”
陳銘聞言搖了搖頭。
“說是直覺也好,說是偏執也罷。”
“這個女人,不簡單!”
“而且,杜冰瑩的故事中,唯一有價值的,我想就是梓月的突然發瘋了。”
臨江醫科大學,這是陳銘和梓月見到陳女士之後,梓月流露出來的線索。
這個她上了八九年學的地方,應該會有些線索。
陳銘開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有蕭瀟準備的巡管局證件。
陳銘幾人的調查,也是十分順利的樣子。
臨江醫科大學的校長。
同時也是醫學方面,及其權威的一位教授。
同時,也是梓月的導師。
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