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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雨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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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面容驚豔的男人,就是唐總在等的人嗎?

  短短的一段路程,前臺偷偷回眸三次,除了對陳銘的相貌表示欣賞,更重要的就是。

  對未知的好奇了。

  輕輕叩響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裡面響起來一個有些威嚴的清麗女聲。

  “怎麼了?”

  “陳銘先生到了。”

  幾聲高跟鞋和地面的撞擊聲響起。

  下一刻,門開。

  唐詩雨本人長得比網上的照片更加出眾。

  雪白的一張瓜子臉,秀眉彎彎,鳳目含愁,明明只有二十四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成熟的美感。

  她身上的幹練小西裝也是為她的氣質增色不少。

  掃了一眼陳銘,還有他身後的白芷。

  唐詩雨淡淡點頭,一旁的前臺趕忙離開。

  “請進吧。”

  把陳銘兩人讓進來,倒了兩杯水,一張會客的茶臺,唐詩雨和兩人相對而坐。

  陳銘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也不急著開口。

  初次見面,就是氣勢的交鋒。

  半餉之後,唐詩雨終究還是眼底閃過一絲急躁。

  “兩位找我,應該不是為了在我這喝茶水這麼簡單。”

  陳銘笑笑:“唐總,我們的來意,你應該清楚地很。”

  “我也不廢話了,靈境尊者,這個名字,是你對我的試探吧。”

  唐詩雨目光一冷:“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陳銘輕笑:“如果不是?那你就是靈境尊者本人了?”

  唐詩雨也不急,身子微微前傾:“想從我這得到訊息,是不是應該證明一下,你們的能力?”

  陳銘一個響指,一縷白霧逸散,滿身傷痕的老莫出現。

  唐詩雨面色一白,雙手死死的握著。

  看得出,她是在強裝鎮定了,不過,明顯不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看到靈體,該有的反應。

  老莫的滿身傷痕還在滴滴答答的滲血。

  陳銘歉疚的看了老莫一眼,又是一個響指,老莫消失。

  “現在,可以說了?”

  唐詩雨吞嚥了一口唾沫:“我,怎麼看得到他?”

  陳銘笑笑:“除了我直播說過的幾種人之外,如果靈體主動,你自然也是看得到。”

  唐詩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後一個問題,你真的不知道,靈境尊者這四個字的含義?”

  陳銘挑眉,淡淡開口:“如果我知道,我還會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嗎?”

  唐詩雨輕輕泯了一口水,平靜了一下情緒:“靈境,是一個組織的名稱。”

  “尊者,則是靈境組織頭目的稱唿。”

  陳銘和白芷對視一眼,兩人蹙眉,靈境,尊者,原來是這樣。

  終於得知那神秘組織名號的陳銘,一臉凝重的看著白芷。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唐詩雨看著他,身子微微離遠了一些:“我可以知道,你們找靈境組織,是為了什麼嗎?”

  陳銘微微一笑:“總不會是找他們喝茶,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前提是,你不再隱瞞什麼。”

  唐詩雨摩挲著手中的水杯,像是要把杯中的熱氣,向體內傳遞似的。

  “事情,可能要從四年前說起。”

  “那年我二十歲,而我的哥哥,唐曉天,二十三歲。”

  陳銘挑眉,唐詩雨還有個哥哥?

  “我們父母去世的早,我們算是相依為命,但是,哥哥對我很好。”

  “他很有商業頭腦,經營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大。”

  “可是,我卻漸漸的發現他變了。”

  “變化大概從四年前開始,那一年,我大二,我發現哥哥總是早出晚歸。”

  “起初,我以為是他生意忙,並沒有在意,可是,直到有一天,我親眼看到他,在喝血。”

    白芷驚訝的張大了嘴:“喝血?”

  唐詩雨面色蒼白的點了點頭:“就是喝血,那天半夜,我發現了他在廁所喝血。”

  “我不敢相信,但也不敢聲張,我趁他不在家,找到了被他喝過的血漿袋子,還有沒開封的血漿。”

  “我不敢相信,當天晚上,我質問了他,爭吵時,他情緒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他眼神的瘋狂,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我害怕極了,在他喝血時,我試圖阻止,可是,卻被哥哥打傷。”

  唐詩雨面色流露著恐懼:“不,不是,他不是我哥哥,那種眼神,他絕不是我哥!”

  “第二天,我害怕的躲在房間,他進來了,臉上又恢復了溫柔。”

  唐詩雨臉頰留下兩行清淚。

  “他和我道歉,瘋狂的扇著自己巴掌。”

  “他和我懺悔,說是自己得了一種怪病,只能用喝血來維持生命。”

  “他說的很真,我也相信了,哥哥一面安撫著我,一面試圖讓我接受他喝血的事情。”

  “可是,我查了很多資料,也問了醫生,到底是什麼病,需要靠喝血來維持生命?”

  “我害怕極了,我試圖和哥哥聊聊,可是,他失蹤了。”

  陳銘聞言微微蹙眉,失蹤?

  唐詩雨失魂落魄的講述著:“就算是哥哥公司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為了找他,辦了休學,一邊維持著公司的運轉,一邊找著他。”

  “就在三個月後,陷入絕望的我,卻突然找到了哥哥的蹤跡。”

  “他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所謂的女朋友。”

  “那女人很怪,見她的第一面,我就有些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我問哥哥,這些時間,他到底去了哪裡?”

  “他只是說,他加入了一個叫靈境的組織,靈境組織的頭目,他稱之為尊者,可以治好他的絕症。”

  “我找出資料,試圖證明他沒病,想帶他去醫院檢查。”

  “可是,他只是堅持說自己病了,他已經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他甚至還讓我和他一起,加入所謂的靈境!”

   “我很奇怪,我說,我又沒病?”

  “這時候,那女人說話了,她的聲音很怪,就像是每個字,都在同一個音調上。”

  “她說,加入靈境,不光可以治好我哥哥的怪病,甚至,可以讓我們獲得永生。”

  唐詩雨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她說這話時的眼神,充滿了狂熱,我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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