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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還懂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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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明和周牧也是一臉錯愕,他們是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功夫,還真是令人羨慕了。

卓明忽然心念一動,立刻對賈平安說:“頭,這種功夫,你以後能不能教教我們呀?”

“滾一邊去,這種功夫是說學就能學會的嗎?”賈平安眼睛一瞪,笑罵了一句。

卓明尷尬地撓撓頭皮,不再說話。

賈平安也不再理會他們,一路快步走著,回到之前獄卒當值的休息房,他忽然想起昨日拘拿人犯洩密的事情,本想讓周牧去提來王有財問話,卻看到一個皂班衙役匆匆而來。

他不由得一愣,監獄只跟壯班有些瓜葛,跟皂班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來做什麼?

“賈捕頭,李大人叫你趕緊去他那裡一趟呢,趕緊的。”皂役一看到他就大聲喊道。

“哦,知道是什麼事嗎?”賈平安皺了皺眉頭問。

“好像是出什麼大事了,看李大人挺著急的,你去了便知。”皂役回道。

“走。”賈平安不敢怠慢,立刻抬腳就走。

他一路小跑,直奔李縣令的住處,一眼看見李縣令正躺在床上,李香蘭坐在床沿上抹眼淚,不由得愣住。

李縣令早上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子軒,你過來。”李縣令看到賈平安進來,便使勁坐了起來。

“李叔,您這是怎麼回事?”賈平安一頭霧水。

“沒什麼,只是在河堤上突然頭暈滑了一跤而已。”李縣令苦笑一下道,“叫你過來是有件事需要你配合陳縣丞查辦一下,這次河堤工程出事了,由於工房王主事貪墨了工程款,造成工程差點癱瘓,曹長使震怒,不但暫停了你父親的官職,還暫停了工程後續的撥款,現在王主事已經被關押起來,你去和陳縣丞一起審問一下他,並清查工房的帳目,以及各個工地的帳目,此案不管涉及到誰,一律嚴查。”

“侄兒遵命。”賈平安作揖道,隨後皺了皺眉頭問:“李叔,我爹現在在哪?”

“已經回家了,這次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你待會回去一趟,好好安慰安慰他,叫他別擔心,待王主事這個案子了結後,我會親自找太守大人求情的。”李縣令道,緊接著又說:“還有一件事,今天曹長使雖說是暫停工程款,其實就是不再撥款了,而工程又不能停,銀子成了大問題,你主意多,替我想想辦法,當然,想不出辦法也無妨。”

“不就是十萬兩銀子嗎?李叔不必擔心。”賈平安毫不在乎地說,“問題是,我需要知道縣衙現有的錢能維持多久。”

“最多還能維持一個月吧,接下去就真的揭不開鍋了。”李縣令想了想說,一臉的憂慮。

“那這樣吧,離竣工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儘量在竣工前籌到十萬兩,但為了保險起見,您可以向本縣的富商暫借一下,咱們棋分兩步走,以確保萬無一失。”賈平安沉吟片刻道,“還有,若是到時候還有困難的話,可以動用監獄裡的犯人去修河堤,犯人出工一個月,便給予減刑一個月,這叫以工代刑,估計犯人們不但不會反對,而且會十分樂意的,且縣衙也可以節省了一大筆工錢開支。”

他剛才算了一下日子,現在是三月中旬,如果自己想做的事馬上啟動,一個多月內應該是可以賺到不少錢,若是還不夠的話,再找自家老二商量,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好一個以工代刑,年輕人的腦子就是好使啊!”李縣令一掃之前的憂慮,大喜道,緊接著又激動地說:“子軒吶,你真是奇才啊,我果然沒看錯人。”

不過,他對賈平安剛才說的,要在一個多月內籌到十萬兩銀子,顯然並不相信,覺得賈平安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雖然勇氣可嘉,卻不知天高地厚,十萬兩銀子,哪有那麼好弄的?

但後面兩條計策,卻是可行的,甚至可以說是兩個絕妙的計策,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工程被迫停工了。

不過,這也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才能用,因為他非常清楚,別看本縣的富商一個個富得流油,十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但這些老財一個個摳的要命,要在他們身上拔毛並非易事,而以工代刑的辦法雖好,但也不能長期,畢竟涉及減刑,若是被上官知曉,恐怕不會允許。

況且這個辦法,歷來沒有哪個地方曾經用過,第一個嘗試,是要擔風險的。

而如果不給予減刑,犯人們肯定不樂意,一旦鬧起來,也許更不好收拾。

不過,他之前也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去請劉府劉耀祖出面跟曹長使求情, 只要曹長使能夠看在親戚的面子上收回成命,那就什麼事情都沒了。

只是求到劉耀祖頭上,他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畢竟劉家這些年來在本城的名聲不是很好,劉耀祖也不是省油的燈,若是欠下他的一個人情,萬一將來他有什麼叫人為難的事情求到自己的頭上,那就麻煩了。

“叔叔過獎了,侄兒愧不敢當啊。”賈平安臉一紅,訕訕地說,隨後又道:“李叔,屬下在山上習武時,曾經跟師叔學過醫術,能否讓我給你把把脈?”

“哦?你還會醫術?”李縣令有點驚訝,“那你就給我瞧瞧吧。”

“是。”賈平安答應一聲就伸手給他把起脈象來。

少頃,他收回手道:“脈象平穩,五臟六腑都沒什麼毛病,就是急火攻心造成暈眩,我給你開個藥方降降心火,按時吃幾副即可。”

說完,他就叫李香蘭拿來紙筆,快速寫好一個藥方,然後交代她怎麼煎藥。

李香蘭見他居然還懂醫術,也是驚訝不已,認認真真的聽著,滿眼都是敬慕的芒。

直至他告辭離去,她還拿著藥方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蘭兒。”李縣令喚了女兒一句,卻不見回答,於是又喚了一句,李香蘭這才回過神來:“爹,有事嗎?”

“你剛才怎麼了?”李縣令關切地問。

“哦,沒什麼,我買藥去了。”李香蘭俏臉一紅,立刻撒腿就跑。

李縣令有點懵,望著女兒的背影發愣。

這丫頭,今兒究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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