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紅月
許謙拿著承影劍剛想來給無頭人在補上幾刀時,原本倒地的無頭人卻突然抽搐起來,接著出從脖頸出一條條的黑色的蟲子湧出,而無頭人的身體也開始快速的乾癟下來,最後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原來控制這人身上都是這麼一堆蟲子,可這到底是什麼蟲子啊,這麼厲害要是用在活人身上,那豈不是無敵了。”
許謙看著地上的那些黑色的蟲子,而又好幾條蟲子看到許謙後扭動著身軀向許謙撲來,但那蟲子只是扭動了一下後就不動了。
“在空氣中活不了太久嗎。”
許謙想著也對,沒有多想來到棺材旁,而這棺材裡只有一顆頭顱,而在頭顱旁還有一封信,除此之外棺材裡再也沒有發現又其他的東西。
拿起信,開啟一看,裡面只有幾個字:“你的時間不多了。”
“這信應該不是給我的,那這就有意思了。”
許謙放下信,轉身正打算下樓,而他突然感覺四周似乎那裡不對。
本能的往天上看了一眼,而下一瞬便發現了問題所在,天下密佈的烏雲消失了,轉而露出了一輪血紅色的圓月。
“紅月!”。
許謙再一看四周,在紅月的照耀下,街道和房屋原本的黑褐色開始慢慢變成了暗紅色。
霧氣也漸漸消散,而許謙也看清了祭壇上綁著的人。
“不是銘馨,不過很銘馨倒是很像。”
而這時在遠方的一道身影吸引了許謙的注意,那身影身穿著一襲紅色嫁衣,頭髮披肩一臉的陰沉,正在不斷的向祭壇走來。
“她是要求救人嗎?這祭壇明顯有問題啊!”。
許謙看著那一襲紅色嫁衣漸漸向祭壇走去,不由的有些好奇祭壇上的人和嫁衣女鬼的關係。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自己似乎都是要去看看的。
許謙想著大步朝著樓下走去,而在這段時間中,不死道符的符篆基本已經修復了之前的傷勢。
下到一樓後,許謙的腳步卻停了下來,看著地上此時多出的這行腳印,不由的警惕起來,腳印一直向上而去,但卻沒有向下。
“這裡之前有人來過,而且還上去過,會是誰呢?”。
咚。咚。咚。
鐘聲再次響起,許謙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正是晚上十二點四十五。
“算了,竟然沒有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害我,說明此人應該對我沒有惡意,也但願是這樣了,不然也就不能怪我了。”
許謙深吸一口氣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祭壇方向走去。
而在許謙走後,一個腦袋卻從樓上探了出來看著許謙。
而此時的祭壇,中心的柱子上的女孩眼睛緩緩睜開,看到自己被綁在祭壇上卻一點都不慌張,目光看著四周,周圍只有唿唿的風聲和寂靜的房屋街道,在一些死角處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幾張黃色的符籙。
“終於還是躲不過啊。”
女孩看著天上的紅月呢喃說著,如果許謙在這一定能看到,在女孩的手上正有一張五雷令符。
轟隆。
隨著一聲悶雷聲響起,幾乎是悶雷聲過後。
嘎吱。
旁邊的一扇門的窗戶突然開啟,接著又是一扇窗戶,彷彿是產生了連鎖反應一扇扇的門窗被開啟。
一個身穿黑袍,頭上戴著一頂有些奇特帽子,手上還拿著一個頭頂著著一個骷髏的柺杖的人從一間房屋中走出,而身後又跟著幾個同樣身穿著黑袍的人走出。
女孩呆呆地看著這幾個人,臉上卻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黑袍人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大手一揮,幾人分別站在兩旁。
四面八方開始有一些身穿各式各樣的衣服的人在往祭壇走來,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身下都沒有影子。
這些人都麻木的圍繞著祭壇站了一圈。
黑袍人看著周圍的人然後衝著前方為首的黑袍人點了點頭。
“要不在等等,似乎我們的主角還沒有入場。”
一個黑袍人小聲說道。
“不用怕,主角已經在路上,而且主角本來也是要繼續下去的。”
說完那黑袍人杵著那造型有些詭異的柺杖緩緩走上的祭壇上,然後環視周圍一圈後,黑袍下的臉露出了一抹笑容。
接著就只看到黑袍人的嘴不斷的動著,但卻沒有聲音傳出。
那黑袍人不時還用柺杖敲打著地面,而祭壇下的人都低著頭,就像是一群小學生正在聽著一個很有威望的人在演講一樣。
終於在等了一會後,那黑袍人將手上的柺杖高高舉起,現場除了黑袍人外所有的人都同時朝著中央祭壇上的黑袍人跪拜下來。
而那個黑袍人點了點頭,然後又用柺杖敲了敲地面,所有人這時紛紛抬頭看向祭壇一連磕了三個頭。
黑袍人有再看其他人,杵著柺杖向女孩走去。
而就在黑袍人再次將柺杖舉起時,突然前方的一襲血紅色嫁衣讓黑袍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女子眼中彷彿只有那柱子上的人,一步步的走向祭壇,而周圍的人也讓出了一條路。
而所有黑袍人同時上到祭壇上看著正在向祭壇走來的女子。
“主角上鉤了,我們可是開始最後的演出了。”
黑袍人舔舐了一下發乾的嘴唇,然後嘴唇張合間,所有的人都同時站了起來然後有看向了嫁衣女鬼,但嫁衣女鬼卻根本沒有看其他。
“你們的看清了,只要將她的心臟拿出來,你們就能實現你們一直的願望,哪怕是起死回生!”。
所有的人都看向嫁衣女鬼,但都不敢第一個上去。
叮鈴鈴,叮鈴鈴。
一聲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這聲音彷彿是能勾起人心的慾望似的,有好幾個人身體搖晃著走了出來,橫攔在嫁衣女鬼的身前。
“你不能過去。”
話音剛落,那幾人的身體直接被嫁衣女鬼的手給穿透,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那人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嫁衣女鬼一腳踩在那人的身體上繼續向前走去,而下一秒那人的身體瞬間化成白煙飄散在空氣中。
但接著又有第二波人橫攔在嫁衣女鬼的身前,但都無一例外連嫁衣女鬼的身都沒有接近。
而許謙也正好趕到,看到了嫁衣女鬼一副神擋殺神的架勢也不禁的被嚇了一跳,嫁衣女鬼身上的紅色嫁衣的顏色變得越發的紅,乍一看那嫁衣就彷彿是活了過來了。
“這就是頂級厲鬼嗎?倒是厲害了。”
許謙此時倒是覺得自己似乎是多餘了,看著祭壇上的黑袍人和被綁著的女孩,許謙直接在一旁找了比較隱蔽的位置躲了起來。
“這麼多人如果全部都要攔嫁衣女鬼應該也是有可能將其攔下的。”
許謙判斷著兩方的勝算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人極有可能最後兩敗俱傷,以現在自己的實力出去說不定有一波的可能啊,許謙想到這自己都想笑了,可轉念一想這些情況臺上的人就沒有想過嗎?許謙不由的又猶豫了。
一夜看清人間世打賞一千冥幣。
一夜看清人間世:“主播這是上頭了啊,還沒喝就已經醉了。”
美少女壯士:“主播這是看到了上面那個被捆綁著的女孩,腦海中腦補出了無數的動畫片,然後將自己給逗笑了啊。”
天下的黑熊都是一般黑打賞一千冥幣。
天下的黑熊都是一般黑:“我也覺得是,而且估計還是一部大片,想是一些小國的片一樣。”
悼念我曾經的美好:“主播一笑天下間又要少了一個妹子了,上至七十歲的大媽,下至幾個月大的小孩子,都是主播的目標,簡直是我輩之風流人物啊。”
童謠愁人心打賞一千冥幣。
童謠愁人心:“這些人還真是老套啊,為什麼不一起上,而是要分批上,這難道就是葫蘆娃精神,一個個的送嗎?”。
而與此同時,為首的黑袍人似有所感看向許謙躲著的方向,當看到地上的虛影時頓時笑了。
“一隻小老鼠,還想學黃雀在後,痴心妄想。”
隨即黑袍人嘴巴再次張合起來,而伴隨著那張合,周圍的黑袍人都向許謙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許謙也從直播間的視角看到了這一幕,不由的皺了皺眉。
“這都能發現我,本來還想著撿一個便宜呢。”
許謙看了一眼嫁衣女鬼那邊,現在嫁衣女鬼已經快要走到祭壇邊緣了,而為首的黑袍人卻還是站在那裡看著嫁衣女鬼,這時周圍的人已經只有剛開始的二分之一了。
看著直播間中,四個黑袍人帶著十幾個人向自己走來,也不敢放鬆警惕握緊了手中的承影劍,同時一隻手還拿著一張符籙。
就在許謙看著幾人還有十米時停了下來。
“這是想幹嘛?”。
只見四個黑袍人嘴唇張合,十幾個人直接小跑向前衝去,而四個黑袍人則是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同時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鈴鐺,而鈴鐺下方還掛了一個紫色的符籙。
“原來是想先讓別人送啊?”。
許謙將陽氣注了承影劍,準備好了拼一把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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