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薑回來了
“沒有靈嗎,那倒是可惜了,還想著叫你出來嚇嚇他,看能不能從其身上挖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呢。”
許謙看著這人身上的傷,除了臉已經面目全非外,身上也看不出來有其他傷。
“你說送他來的人會不會也是九冥宗的啊。”
沒有回應,許謙看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發現宮靈。
“回去了,這反應有點反常啊,還以為會報復一番呢,算了,這麼想這麼多也沒有用,不過就算是靈散了應該也是會有一個殘靈存在用窺憶符應該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東西。”
許謙從揹包中找出聚陰幡,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上了太多的死氣的緣故,聚陰幡上面的符篆有一種莫名的威壓。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幡懸寶號,普利無邊,靈鬼速歸,急急如律令。”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聚陰幡上的符篆亮起朦朦的暗紅色光芒,隨著一陣陣的陰風襲來,四周卻只是出現了一些白色的光點。
“殘魄嗎!這怕是連進入輪迴的資格都沒有啊,算了還是抓緊時間吧。”
許謙連忙拿出窺憶符。
“道由心學,心假相傳,夢遊千里,道窺八方。”
四周的點點白光突然變得微弱了不少,一幅幅畫面出現,只不過片段式的閃現,大部分都是一些無用的畫面。
“等等,這是據點嗎?”。
在一幅片段中好幾個黑袍人都跪倒在一個房間前,不過畫面很零散,最後定格在了一棟居民樓,很快又是一幅男子被綁在一根大樹上的畫面。
“這是什麼意思啊,這就沒了,唉,看樣子這應該就是他最後的記憶了,那棟樓似乎是九冥宗的據點了吧,倒是可以去查查。”
許謙看著四周,眼前的白色光粒變得黯淡無光。
“可憐可悲啊,也不知道為什麼還又這麼多的人想著入九冥宗。”
許謙一隻手前指開始虛空畫往生符。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債主冤家,討命兒郎,跪吾臺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為男為女,自身承當,富貴貧賤,由汝自招,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看著這些白色光粒消散,許謙不由搖了搖頭。
而等許謙從殯儀館出來時卻已經是下午三點,找了一家店重新買了一臺新手機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去,接下來兩天不用直播,許謙只想回家中休息。
路過一個小巷口時卻聽到了有人唿救聲。
“這麼巧的嗎?”。
許謙看著巷子的深處,那裡正有幾個高瘦的男子圍著一個正死死抱著揹包的女孩。
“這女孩有些不正常啊,身上的陰氣這麼重,這幾個人也是大膽啊。”
許謙看向女孩的揹包,裡面裝的竟然是一個骨灰盒,上面還有一張黑白照。
“不行還是上去救救那幾個人吧。”
許謙走進巷子中,但這時那幾個高瘦男子卻直接倒飛出來,有兩個直接一頭撞在地上。
“這,看來我還是叫個救護車吧。”
許謙剛拿出手機,而這時女孩冰冷的聲音卻從巷子中傳出。
“你也要找死嗎?”。
“誤會了,我是一個好人剛才聽到了這有唿救聲所以想來看看,竟然沒有事我就先走了。”
許謙感覺女孩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一個陰氣纏身的人,身上要是沒有問題才怪了,只不過許謙想不通為什麼剛才她身上的鬼沒有出手。
“等等。”
許謙卻還是徑直往前走。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如果你答應了,要我做什麼都行。”
“什麼都可以,可我不需要啊。”
許謙快步走出巷子向家的方向走去,果然啊抄小路走還真是容易出事。
回到家後,許謙直接將揹包和身上的衣服都換掉,洗乾淨身上的血汙後來到臥室中。
“躺平真好啊,要是能一直這樣似乎人生也算是不錯啊。”
看著天花板,感覺眼皮越來越重。
而在便利店外,一個拿著揹包的小女孩正站在門外抬頭看著樓上。
“小女娃,你是來找人的嗎?”。
一個拿著路過的大嬸走過來說道,女孩只是看了一眼大嬸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徑直先一旁走去。
“還真是一個怪人啊。”
許謙感覺身體正在變輕,而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冰冷刺骨的感覺湧來。
“許謙,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循聲望去,身前的黑暗中出現了一扇門,而門正在緩緩開啟。
“不進來坐嗎,許先生。”
許謙僵在了原地,這聲音正是給自己系統的神秘人的聲音。
“是你。”
門已經完全開啟,而門內正跪坐著一個男子,男子四肢被鎖鏈鎖著,四周的有一團黑色的霧氣讓人看不透他的臉。
許謙向前走去,黑霧漸漸籠罩了許謙的身體,男子的臉也漸漸變的清晰,只見這張臉和許謙有八九分相似。
“許先生,是不是很意外啊。”
聲音依舊是神秘人的,但許謙看著聲音的主人卻有一種自己在照鏡子的感覺。
“許先生,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許謙如夢初醒般,嘴巴張合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看著那四條鎖鏈,鎖鏈上有刻上了很多符篆。
“這鎖鏈上的是不死道符的符篆。”
“你猜,不死道符,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不死之人,得道成仙也只不過是用來騙外面那些可憐蟲的笑話而已。”
男子說到這仰天大笑看著許謙,眼中還有淚水,似乎這句話真的很好笑似的。
“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還有當初你們為什麼會選擇我,讓我去那些地方直播又是為了什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想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你是我見過最合適的人,也許你能幫我擺脫這鎖鏈。”
許謙眼睛微眯看著男子四肢上的鎖鏈,鎖鏈一直延伸到黑暗中,不知道源頭在哪裡。
“我完成直播任務和你身上的鎖鏈又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許謙的耳旁突然傳來一聲聲的貓叫,所有的一切開始遠去。
許謙再次睜眼時,已經是次日清晨八點。
在窗戶上正坐著一隻懶洋洋的白貓,白貓見許謙醒來後直接挑下窗戶來到許謙的床旁喵喵的叫了兩聲。
“你這白貓好眼熟啊。”
許謙說著下床正要去仔細看看白貓時,白貓卻又小跑著出了臥室。
許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有五個未接電話,其中有三個是未知號碼,而有一個是殯儀館的,還有一個則是秦凡的。
“這一個晚上該不會是出了什麼大事吧。”
許謙首先是撥打了秦凡的電話,但卻沒有人接,又撥打了殯儀館的電話,結果卻只是要讓許謙來一趟殯儀館。
看著剩下的三個未知號碼。
“這三個號碼都是間隔了一分鐘,是串通好了的嗎?”。
許謙不禁有些好奇,隨機選了一個回撥過去。
很快被接通,手機中傳來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
“你好。”
聲音沙啞隱隱還能聽到手機的另外一邊還有女子的哭泣聲,許謙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好,我打錯了不好意思。”
許謙剛想結束通話,但男子卻連忙開口:“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說看,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並不能幫你做什麼。”
“能麻煩你去西陵公墓找到一座沒有名字的墓碑放一束花嗎?我可以給你錢。”
此時許謙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字:“這人怕不是在整蠱別人。”
但許謙還是答應下來,結束通話電話後,又看向剩下的兩個未知號碼。
“這應該也是一些整蠱的吧。”
許謙隨機又往回撥了一個未知號碼,但卻只有嘟嘟的忙音,最後一個未知號碼直接是被提示是一個空號。
“還真是沒有猜錯,還真的都是來整蠱的。”
許謙沒有理會這個小插曲,而是前往了殯儀館。
在約莫過二十分鐘後,許謙出現在殯儀館的大門前。
而殯儀館的經理直接在門口將許謙攔了下來。
“許謙你被解僱了,以後就不用來了,這是你這些天的工資還有這是老薑給你的東西。”
許謙看著手裡的小箱子,不禁有些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對經理這是發生了什麼嗎,我好像也沒有做錯什麼吧,還是說殯儀館找到比我還好的入殯師了。”
經理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許謙的肩膀。
“其實是老薑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人回來,那人也是入殯師,所以不好意思啊,不過你的技術確實是過關的,要不我這再給一封推薦信去其他的殯儀館吧。”
許謙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奇怪。
“之前老薑不是去陵海市了嗎,怎麼一回來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許謙將箱子放下。
“經理,老薑現在還在殯儀館嗎,我就是想見見他感謝一下他當初對我的照顧。”
“當然可以,只不過他現在已經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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