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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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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人行道,不由想起了之前系統給的神秘禮包。

  “今天陽光這麼好,再加上我這次直播運氣還行,開一個禮包應該不差。”想著喚出系統面板,點開系統揹包的特殊禮包“是否現在使用特殊禮包。”

  “使用。”隨著一道金光閃過,系統繼續的合成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直播豁免權加一,宿主可以免除一次直播,而且也算完成周直播任務。”

  “直播豁免,聽上去還不錯。”這時口袋裡手機卻振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未知號碼。

  “這時候會是誰給我打電話。”許謙好奇點選接聽。

  可手機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其中還隱隱交雜著哭聲,正當許謙想開口時手機卻傳來嘟嘟的盲音。

  “惡作劇嗎?”許謙拿著手機又重新回撥打過去,可卻只有嘟嘟的盲音。

  許謙自嘲一笑打了一倆計程車回到便利店中,而這時許謙卻發現便利店的大門裡此時正站著一個肩膀上有骷髏的瘦高男子。

  而男子前方正有一個身穿長裙的少女。

  “萬楊,原主在這座城市的好朋友啊。”但許謙卻注意到萬楊身上的陽火比之一般人要弱。

  許謙之前聽過一些恐怖故事所說的人身上分別有三把火,分別位於人的頭頂和雙肩處,但現實卻是沒有辦法證實,直到許謙擁有冥瞳後確實是看到了每一個人身上的三把火。

  “這傢伙不會接觸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而萬楊也看到拿著一把生鏽的鐵劍的許謙“謙哥,你這是去哪了,我正找你呢。”

  “找我?你是不是有在外面幹了什麼壞事來我這避難了。”許謙說著將手裡的鐵劍放到一旁,順手從冰櫃中拿出了兩瓶水。

  “沒有,謙哥這該不會是我嫂子吧。”萬楊打趣道。

  “沒有,這是我表妹,還有別打岔你最近有沒有去過一些奇怪的地方,或者說是見過什麼人。”

  “沒有,只不過我家旁邊換了一戶人,然後就感覺自從那個小區怪怪的。”

  許謙將一瓶水遞給萬楊,而銘馨就這樣靜靜的坐在一旁。

  “說仔細點,怎麼怪了,還有他們是多少人啊,是不是經常夜裡外出。”

  “怎麼怪我不知道怎麼說,而且我倒是沒有見過他們,哦,我想起來了,之前我見過他們家裡的一個小孩從那戶人家的門裡面走從,我還問了他一句,只不過我看到那個小孩的表情很古怪。”說到這停頓了一下,身體略微靠近許謙,“而且我注意到那個小孩的身上有一股臭味,一些露出來的皮膚還有一些類似於電視裡的屍斑。”

  “屍斑,你不會看錯了吧。”許謙倒不是不信萬楊,只是這事太離奇了。

  “那小孩從頭到尾一直在笑,眼神很空洞,而且給我一種感覺他們和機器人很像。”說著看了一眼四周“而且我最近感覺身體總是莫名的發冷,但卻找不出毛病。”

  “這張符你先拿著,我今晚正好有空,去你那看看。”說著許謙拿出安神符遞給萬楊。

  “還有啊,把這紋身洗了吧,現在可不流行這個了。”

  萬楊表情古怪的看著手裡的安神符,又看了一眼許謙“謙哥,這有用嗎。”

  “你先拿著吧。”許謙也不知道怎麼說,因為這應該是許謙僅剩的符之一了。

  “你餓嗎,我去給你煮麵。”

  許謙連連擺手“不用了,我上去睡一會,銘馨你就坐著看會電視吧,我醒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將店鋪重新關上,看著熟悉的房間,一股疲憊感襲來許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當許謙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為什麼每一次睡醒都有一種周圍很不真實的感覺,反倒是夢裡才是真實的世界。”許謙下樓卻發現銘馨正在和一隻黑白色的小貓說話。

  許謙走近後,貓瞬間警惕的朝著許謙叫了兩聲。

  “不要怕,他是好人。”

  “銘馨,這貓是從那裡來的?”許謙也見過周圍的流浪貓所有敢肯定,這貓不是流浪貓,而且這貓的瞳孔竟然是異色的雙瞳。

  “我也不知道,我就在門那裡找到的,還有我可以養它嗎?”

  講道理許謙並不是很喜歡貓,但看著銘馨卻還是不忍心拒絕。

  “可以,只不過你要注意不要被它咬到。”

  “好,以後你就叫千辰了。”銘馨抱著貓說道,而貓也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

  但許謙卻發現那貓似乎眼睛一直看著自己,而且眼中竟然流露出很人性化的害怕的神情。

  “一定是我直播太累了,一隻貓怎麼會有人的神情。”許謙微微一笑,而後又想起萬楊的事,在和銘馨出去吃了一頓飯後,許謙決定去萬楊所在的小區看看,如果只是普通的鬼怪的話,順手將其解決了,如果自己也解決不了那就只能叫萬楊搬家了。

  想著許謙帶著銘馨和那貓打車前往萬楊所在的小區。 

  陵市。東城郊的一棟居民樓中。

  此時幾個身穿著黑色長袍的人正跪在一個房間前,臉幾乎貼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真是個廢物。”

  不知是誰受不了了,空氣中瀰漫了一股異味。

  嘎吱。嘎吱。

  門開始緩緩開啟,一道血光從門內飛出接著就聽到一聲慘叫響起,但所有人的臉卻是緊貼地面動都不敢動。  

  砰。砰。砰。

  只見一個矮胖男子身上插了一把血劍,但卻用頭不斷撞擊著地面“教主,我錯了。”

  鮮血不斷順著劍身滴落在地上,男子卻越來越用力磕頭,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這時房間中一個手扶著柺杖身穿黑色長袍的老人走出“舔乾淨。”

  說完在跪俯著的幾人臉色同時一變,感覺身上彷彿加了好幾十斤的巨石般動都沒法動“給你們一個機會找回道符,不然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幾人如蒙大赦,緩緩起身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浸溼了,身下不知不覺已經有了一團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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