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二百四十七廚藝比試
時間已是三月糧城這裡草長鶯飛,一片翠綠。
林夕坐在林府的大堂之中,愁眉苦臉的看在坐在他上首的兩個哥哥。
林長申,林長礁兩個人卻氣定神閒的喝著手裡的茶水。
三個人今天坐在這裡是當做裁判的。林夕教的那幾個學生今天進行考核。
當然考核的專案跟他教的東西毫無關係,今天是要考核這些人的廚藝。
每人都做一份一樣的飯食,然後端上桌子來讓在座的三個人給他們打分兒。
考核的都是一群活潑的少女,氣氛自然是熱鬧歡騰不時有歡笑聲從廚房那邊傳過來。
林夕看著兩個不動聲色的哥哥,只好低頭喝水,時不時就把精巧的小點心塞到他的嘴裡。
林長礁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茶碗,兩眼平視著院內顯然在心裡正想著什麼。
正在這時第一道做好的菜已經端上來,
林月華是個招貓逗狗,閒不住的性子,沒完沒了的在廚房內外四處亂竄。
第一道菜就是由她端上來的。
這不她剛在右面的廚房裡傳出的歡笑聲,她叫的聲音最大得到監考的林海氏訓斥,不知道這熊孩子又了惹什麼禍。
等到她從廚房裡出來,鼻子上像花貓一樣沾了一道白麵,自己還不知道呢。
林月華興致勃勃地端著一個托盤兒一路“咚咚咚”地跑到了兄弟三人面前然後把手裡的東西在每人面前放著六個小酒盅。
兄弟三人喝完之後,在一張紙上給每個編號打上的分數。
林月華看見林夕給其中的一個杯子打的分數過低,縐了縐鼻子,林夕連忙改了個最高分數。
林月華哼的一聲,然後就好奇地又跑到兩個哥哥的面前去看分數。
要不是因為林夕改的快,這個小姑奶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果然另外兩個人也在林月華的示意之下把自己打的分數改正。
小丫頭得意洋洋的把吃完的十八個餐具收拾到托盤上,然後端著下去。
不過林月華的樣子還是讓林夕多看了兩眼,看見她轉進的鑽進了廚房才壓低聲音對兩個哥哥說:“這樣的比賽有什麼意義?大嫂還要我們來當評委,這不是難為人嗎?”
“你知足吧。這次好歹還有大嫂看著。
以往我們參加的評比,那都是任由那幫小丫頭自己做的,做出的食物什麼味道的都有。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吃食物都是用小酒盅?就為了防止把評委吃出好歹!”
林夕聽到林長礁這句話後沉默不語。
他想起了王鐵錘剛開始做藥膳時做出的食物的味道。
還有小丫頭“好心好意”給他做的一個冰激凌,別人都是加的糖,小丫頭加的是鹽。好懸,沒把林夕齁死。
這是林長申為了緩解尷尬特意岔開了話題,問林夕。
“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田大掌櫃的?”
林夕把自己的處理方法告訴兩人,兩人未置可否。
這時林長礁突然間問起林夕說道:“你管理那個鐵作既然能鑄炮,能不能鑄兩門大炮放到我的那個炮壘裡。射程至少也要能打到對面的堡壘。”
林夕想了想說:“你想你要的要求,達到倒是不難。不過那炮做好了之後,能打幾炮我不敢保證。”
這時林長申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另外兩兄弟的注意。
林長申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衝兩人晃了晃。
“父親的回信到了,那些掌櫃的統一送到西貢去。至於田大掌櫃的父親在信中提出的說法是送他回到老宅去。既然長旭已經做出決定,就按長旭的辦法做吧。”
“今天你們兩個既然都在,那我就把父親的決定告訴你們兩個人。”
“我負責張總糧城這裡的全面事務,主要負責鹽場和鄉紳歸還給我們的軍屯地。
長旭負責船廠和鐵作的全部事物。
長礁負責管理所有的軍務,指揮這裡所有的軍隊,包括孩兒兵。
但是那個軍官訓練班卻不歸林長礁管轄,還是由絕林老和尚和林夕統一教學。”
林長礁興奮不已,因為他早就眼饞孩兒兵那些武器。
孩兒兵可以說被武器到了武裝到了牙齒。不但裝備有鐵甲,棉甲,布面甲,甚至還有火銃,火炮。而且由於孩兒兵不停的被抽調到其他地方所以武器比人多。
以前他手下的部隊因為和孩兒兵不相互不同統屬,所以他只能眼饞。
現在都劃到他的統一指揮下,他就可以給他手下的那隊家丁更換武器。
這時林長申對林夕說道:“長波讓林雨帶給你的四封信,怎麼都還封著火漆呀!有什麼保密的事情?”
林夕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保密的,只不過是沒有一件是好事兒。”
林長生和林長礁都被林吸著無可奈何的口氣吸引起了興趣。他們兩個從來沒有看到他們這個幼弟會露出這種無可奈何的神色。
“有兩封信是我大師兄寫給我們的,告訴我們。我們師兄弟三人已經被開除了道籍,從接到這封信起我們便不是道士。
第二封信告訴我們師傅留給我們的廟產,有一部分地分給了我們師兄弟三人。
那塊兒地已經交給了林長波,改成了倉庫和碼頭。
第三封信就是長波寫給我的,他告訴我那塊地已經被他抵押給南陽商行貸出一筆銀子,用於他的那個巡海營發軍餉。
第四封信就是南陽商行李掌櫃給我寫的,他告訴我那塊地和商鋪的收入一共借貸出了5萬兩銀子,已經都換成無記名小額的錢票交給了林長波了。”
“我前天才把玄章和玄樞叫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每年先給他們每人1000兩銀子,作為那些碼頭和商鋪的租金收入分配給他們兩個人的部分,然後三年查一次帳,多退少補。”
兄弟兩人看著林夕的臉色想笑,但是又感覺不太好,臉色十分的奇怪。
這時林夕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了,說道:“一會兒你看我的臉色,一定要給那個小月亮打高分兒。如果她得不到第一,以後我的日子就要難過了。”
這是林長礁十分奇怪的問林夕:“小月亮為什麼要得這個第一呢?她也不是在乎名次的人。”
林夕長嘆了一口氣說:“還不是長嫂惹的禍。她答應幾個參加比賽的小丫頭,不論她們誰得到第一名,她可以答應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林長申這是插了一句話。“小丫頭想得到的獎品是什麼?”
“小月亮想組織一隻女子騎兵隊。”
“那這支騎兵隊的費用不會是從孩兒兵的費用中分出去的吧?”林長礁這時臉上帶著不滿說道。
林夕看著他的臉色說道:“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我打算把賣煤球和爐子的錢挪出一筆來交給小丫頭。”
這是林長申說道:“小太陽啊,我剛才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了。”
林夕頓時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因為林長申每次叫他小名的時候,那一定是有事情求他或者是某些事情不好開口才打感情牌。
林長申說出的話果然的印證了林夕感覺。
“你那筆賣爐子的錢,伯父已經收取了。
前些日子運來的20萬兩銀子就是給你的補償。
伯父召集了100名商人,一每人2萬兩銀子的價格,把你那個爐子的技術以及煤球的制方子賣了出去。
以後咱們製造的東西只能自己用了,往外賣是不行的。
廣州那塊兒地方生意已經被老宅接手了,咱們製造出來的爐子只能賣給老宅的那些管事。
不過伯父答應你,如果再次你發明什麼賺錢的東西,可以讓你自己先經營五年。然後的利潤可以向鹽場一樣分你三成。”
林長申看著林夕為他感道腦袋疼,因為那20萬兩銀子已經有了用處,那就是用於鹽廠的改造,還有船廠和鐵作的升級,還要再拿出一筆錢給小丫頭組建騎兵。
答應小丫頭的事情敢反悔,連林長申都不敢起這個念頭。
“要不咱們把小丫頭從第一名的位置拖下來。”林長礁出了個餿主意。
林夕說:“還是讓小月亮得第一吧,湊銀子事還是比較容易的。
如果讓她知道是咱們故意使壞。你們兩個倒無所謂,恐怕我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要不把孩兒把蒙學中的那50多匹馬撥給小月亮,那裡馬匹和甲冑都是齊全的。
畢竟她要成立騎兵隊,沒說馬匹和甲冑也是屬於騎兵隊的。”林長申總算是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主意。
“你能想到的小月亮會想不到嗎?她恐怕是咱們所有兄弟姊妹中最聰明的一個傢伙了。
她已經把條件都列出來了。馬要100匹矮馬,甲冑用棉甲,長槍等武器都已經給我下了訂單了。現在只等到她獲得第一名後,長嫂同意,立馬騎兵隊就會成立。”
“你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林長申奇怪的問道:“我怎麼從來沒有看到這筆銀錢的支出啊?”
“馬匹在你弟妹上次騙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就有了。
至於那些甲冑,孩兒兵中的庫存中有的是。不但有棉甲,連訓練騎兵時防護的木甲還有200多套新的。用於訓練的長矛木槍孩兒兵的武庫中也不缺少。
其實這支女子騎兵隊一直都存在,只是沒有一個正規的名號罷了。
我所要付出的只是這支騎兵部隊的日常消耗,並沒有你們想象之中花那麼多錢重新制備。”
幾兄弟正說的時候,這時張粟託著第二道菜品來到了三人的桌前。
這次張粟端上的是是18個小碟兒分成三排,每個碟上都壓著帶著阿拉伯字母的打分兒牌。
張粟將東西放到兄弟三人的面前,林夕拿起其中三號打分牌衝兩人示意了一下,然後填了個最高分兒。
然後挨個試吃剩下的五盤菜,填上他認為合適的分數。另外兩兄弟添完分數之後,張粟將餐具拿下去。
林長申看見張粟的身影鑽進廚房之後,奇怪的問道:“你怎麼連吃都沒吃就知道哪個是小月亮的?”
“你難道沒有看見?那盤兒魚膾第二個肉片兒的是疊在第一片兒下面的嗎?”
這時林長礁聽了林夕說的話後想說什麼,但是想了想又把嘴閉上了。
然後林長礁有談起的當時下文官指揮武將在戰場上經常打敗仗的,事情還把北宋時期的故事拿出來講。
比如三川口之戰,好水川之戰,定川寨之戰,這三場決定北宋國運的戰爭,北宋全部失敗最後使得西夏獨立告終。
西夏面對北宋軍隊採用的戰術。一般是誘敵深入在分割包圍,在運動中找尋機會伏擊宋軍主力的戰爭模式。
而林夕缺反駁林長礁說北宋對西夏和遼戰爭的失敗並不是全是由文人指揮造成的。而是由各種原因共同構成的。
北宋的基本國策就是知制其錢穀,收其精兵。
導致宋朝京城和各地方貧富差距巨大,京城地區極為富裕,而其他地區則極為貧困。
從北宋立國起稅收就非常重,從國家發展的長遠角度,這種稅收制度並不能持久。
這種特點造成了北宋的所有國家的財富都聚集於開封,而其他地區老百姓為了交稅,將來財產換錢,導致國家越來越窮,完全支撐不起北宋大的軍事行動。
北宋的太祖,太宗的幾次北伐失敗,最根本原因都是後勤跟不上。
拋開北宋的重文抑武的國策不談,從宋真宗開始,整個君臣就失去了進取心,自然也失去了長遠的國家戰略。
一心想守住南方的半壁江山,能用錢買來的和平就一定不會動用武力。
在這種背景下,西北邊防之時所擁有的軍隊和軍費都捉襟見肘。
而宋軍面對西北的敵人卻極為複雜,又是距離開封有過於遙遠錢糧輸送困難,所以才造成了北宋對西夏戰爭的失敗。
另外宋軍的將領也有很大的問題。由於宋軍缺少馬匹,所以北宋的將領以往都擅長於山地攻防戰,城池攻防戰。
當他們面對本來就是宋軍的一部分,十分了解宋軍的戰術特點的背叛的党項軍。
宋軍的那些將領對党項人的平原運動戰時幾乎都束手無策,宋朝和西夏打了100年都沒有好的辦法。
而且文人統兵並不是不能打仗,比如北宋的名將曹偉就是一名進士。
他的第一戰就是黨向首領李繼遷去征伐吐蕃的古斯洛時,曹偉就在李繼遷返回的路上埋伏打的李繼遷大敗。
李繼遷事後對於曹偉的這種主動式伏擊感到後怕和恐懼。
以往從來都是党項調動宋軍。伏擊宋軍。何時變成了党項騎兵被宋朝起步兵伏擊的,不是因為宋軍騎兵機動能力弱,早就團滅了李繼遷也就沒了以後創造西峽夏的李元昊。
而曹偉敢於主動出擊,打伏擊戰,運動戰,追擊戰,都得益於曹偉的己知彼的謀略和採取的一系列虛邊策略。
首先曹偉在鎮守西北時期,對入侵的少數民族及周邊部落並不是全以武力征服。
還採取了安撫,綏靖網路其他與黨項不合的部族的羈縻政策,爭取和團結輕鬆的党項李繼鵬及吐蕃的古斯洛同時打擊和分化的手段。
對於願意歸順北宋的蕃部待遇如從北宋的邊民一樣對待。
曹偉則更注意眼線和對帆布中願意提供情報的部落的犒賞,以至於曹維主政西北時期對吐蕃,党項等部落內幕情報瞭如指掌,在對於後來的戰爭中,曹偉用兵無一敗跡,讓西北部落首領都覺得他用兵如神,神鬼莫測。
他採取措施禁止邊民收買蕃部邊民的田土,還命以買的田地的宋朝兵士退還,使蕃部邊民有安身立命之地,而不去幫助蕃部頭領。
以往宋朝對待叛逃西夏,跑到宋朝邊境的蕃部邊民邊境多實行殺戮的政策。
在後來曹偉時換成以詔安的政策,也就是部落想要到宋朝邊境區域生活,就賠償宋朝相應數量的戰馬,即可得到宋朝的赦免。自此之後秦州之息數十年無土蕃之患。
曹偉鎮守西北時制定的被編措施成為了北宋一朝的戍邊之法,大多為北宋西北邊防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首先曹偉到任後針對西北騎兵的戰術特點,修築堡壘,開挖戰壕。
曹偉在邊境修了很多防禦工事,以至於30年後與西夏進行戰爭的時候,當時的邊防堡壘竟然還是依靠曹偉當初修建的。
後來曹偉在知真榮軍時針對北宋西北馬匹不足,西北精銳騎兵無法防禦精銳的西夏騎兵。
決定開始住長壕,雖然工程浩大,卻做到公費不出自成。
秦州鎮邊壕好的修成,實際上等於又在陝隴一帶築起了一道新的長城。
曹偉創造了弓箭手屯田手邊的方法。具體為以邊境為中心建立一套民兵防禦系統。招募當時邊境地區的弓箭手,民兵,無論是漢民還是蕃民,按弓箭嫻熟的好壞來免費發放田土。
因為宋軍邊防冠軍朝廷的給養是一直不錯的,官兵的戰鬥積極性就不高。
敵兵來襲時就容易惜命而不死戰,戰鬥力也就不強,所以曹偉透過給予土地的方式,讓曹偉擁有了一支不需要朝廷養的民兵。
當這些兵民因為有了土地,一旦敵人入侵是關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那就不是簡單的為宋朝作戰,那是在為自己田地,自己的財產拼命。
所以曹偉招募的弓箭手,民兵最為勇勐,甚至超過了宋朝禁軍。
之後的范仲淹,鍾世航等主持西北時期也延續了曹偉的這些方法,使得後來抵禦西夏進攻時三漢弓箭手獲得巨大成功,在宋夏戰爭中起到很大的作用。
曹偉的指導邊帥時讓党項過得異常艱難,以至於西北十幾年無戰事。
就是小規模的戰鬥曹偉也是以最小的代價獲得勝利,收到宋真宗信任,史書記載宋真宗凡是碰到邊防戰士都要徵求曹偉意見。
林夕說到這裡的時候,王鐵錘端著第三份食物來到了他們三個面前。
王鐵錘只站在他們三個中間,看著他們給這份食物打分兒。
這份食物是銀耳蓮子羹,林夕嚐了嚐,熬的都不錯,就是有些甜的發膩。
林夕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小丫頭了,所以統一都給了最高分。
王鐵錘離開後,三兄弟的談話繼續,這時林長礁不服氣的說:“你說的那都是古人,你就說說如何對待現在遼東的那些叛賊。”
林夕說道:“我有上中下三策。”
這時林長礁打斷了林夕的說話。“咱們最先說上策。”
“上策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以客將領遼兵。用三至五年的時間訓練出一支5萬人左右的精銳騎兵,和東虜打野戰,聚殲其主力必全功於一役。”
林長礁這是說道:“這個上策的確執行容易。但是你如何保證能夠擊敗女真人的主力?並且能夠一戰滅敵呢?而且練三五萬騎兵的消耗太大了,朝廷恐怕沒有這筆錢。”
“其實這些錢,湊一湊還是能湊出來的。而且遼民對女真人恨的咬牙切齒,上了戰場是會相當勇勐的。
他們從小到了在遼地長大對當地的氣候相當適應。看似極為冒險其實這是花錢最少,用時最短的平叛方法。”
林長礁搖著腦袋。滿臉不屑的說:“我看著這條上策非常不靠譜,還是說說你的中策吧。”
“中策還是用客將領遼兵築堡固守,同時厚賞蒙古人讓他們主動出擊,用女真人的腦袋來換銀錢和糧草。同時封鎖陸路海路,不讓女真人得到任何補給。”
這是林夕沒有等林長礁再說出什麼話邊接著解釋道:“這條辦法,耗時時間長,花費相當大。
真不如練出幾萬精兵直接把女真人消滅掉,而且這條辦法有一個非常大的缺點,就是如果封鎖的不嚴的話,讓女真人得到補給,那他們會逐漸做大的。”
林長礁這時臉上有些服氣,因為他想到的也是這些便問林夕:“那麼下策是什麼?”
林夕還沒等回答,這時白鴿又把第端著食品來到他們的面前。這次他們做的是一條魚,每個小盤中都有魚肚子上的一塊肉。
林夕這時把酒盅放的魚肉挨個的放到嘴中嚐了一遍。
他頓時體會到林長礁說的那種做的什麼滋味兒都有的感覺了,這六塊肉,有鹹的,有甜的,還有酸的。
好歹是沒有苦的,辣的也沒有按照他和小丫頭事先的約定。小丫頭放的是糖,他把兩塊兒甜的魚肉都打了個高分兒。
同時拿出兩張打分卡向另外兩人示意了一下,另外兩人都苦笑著給這兩張卡打上了高分兒。
白鴿站在堂下好像沒有看到三兄弟的動作一樣,等他們吃完之後收拾好餐具便回了廚房。
林夕衝林長申抱怨道:“還有幾道菜呀?我都快吃吐了。”
林長申笑了笑說:“一共十道菜。不過你不用擔心下面有一道雞,一個肘子,剩下的都是湯。而且我告訴你一個訣竅,每道菜夾一絲嚐嚐味道就可以了,不用都吃下去。”
這是林長礁喝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中的味道,然後對林夕說道:“那最後的下策是用什麼辦法?”
“最後的下策其實是上策的弱化版本,那就是編練幾支千人左右的精銳騎兵隊伍,在每年的冬季用糧食把戰馬喂的膘肥體壯。
然後開春之後,分成幾路衝入後軍的控制區對後金的春耕進行破壞。同時就糧於敵,瘋狂的在敵人的控制區內,對那些分散的女真人進行殺戮。
這樣只要經過三五次打擊就可以摧毀後金的糧草供應,迫使其軍隊不戰而敗。”
林長礁這是說道:“那這幾支精銳騎兵幾乎是有去無回。能做到這樣的一往無回的殺戮的精銳部隊,全大明也湊不出幾萬人。”
林夕這時介面說道:“其實沒那麼難,只要能選出願意以死衛國的將領,帶領那些從女真區域逃出來的遼民組成的騎兵就可以辦到。
這支軍隊需要保證的是速度和與敵同歸於盡的決心。
具體的軍士只要騎術合格,具體戰鬥力倒是不用那麼強大。
他們畢竟是作為敢死之士出擊的他們在出發的時候就必須知道自己回不來。”
這次林長申突然插嘴問林夕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強調客將領遼民?難道是本地的將領不行嗎?”
林夕喝了一口茶水沖淡了一下嘴中的怪味兒回答林長申說道:“我不信你沒有看邸報,那些遼東丟失的重鎮有幾個是被女真人強攻下來的。多數都是內應開城使得重鎮丟失,所以遼東的那群遼鎮的將領基本上都是不可靠的。”
“攘外必先安內,讓朝廷把這群遼東的將領調到薊鎮和宣大,讓他們去看守邊牆。
而從薊鎮和宣大調來客將統領那些從遼東逃出來的遼民。以遼土養遼民,以客將領遼兵,這是平女真叛亂的先提條件。”
林長申看著正在激烈辯論的兩位。不由的想到林海平對這些兄弟的評價。
林海平在和林長申交接的時候曾經無意中說了幾句評論。
他說林家現在能為帥的只有四個人,林海侯,林長石,林長健和林長旭。其他的人能成為勇勐的戰將,卻無法為帥。
本來他還以為林父說法有些誇張,今天看到這兩兄弟的辯論,立刻就回想到林海平的這段話。
從兩兄弟辯論的角度可以看出,林長礁作為一名統將領確實是很厲害,能夠想到任何的戰術上的缺點。
可是從戰略上他差林夕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因為林夕一眼就看到了遼東戰場失敗最大的原因。
而林長礁還在糾結需要多少人,多少兵力才能幹掉東虜。
接下來幾人繼續的在評判菜品。林夕在剩下的菜品中認出了六道。
他像兩個兩兄弟示意後,心裡還在想著小丫頭這回能得到第一了。
以後林月華有這支騎兵牽制著她的精力,就不會時不時的給自己出難題了。
至於銀子那更不是問題,開始不需要花多少銀子。後來需要維持的時候,恐怕自己的琉璃鏡已經賣的滿大明都是。
一面鏡子的價值,能養這隻百人的騎兵十年。
最後一道菜品是所有的參賽人員親自端著自己的作品來給幾人評看。
這道菜品就是冰激凌,林夕總算吃到一個比較熟悉的食物,而且幾個小丫頭這回放的都是糖,終於不用害怕吃到鹹口的冰激凌了。
林夕想到後世鹹甜豆腐腦之爭,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鹹甜冰激凌之爭?
等三兄弟打完最後一道菜品的分數之後,林海氏總結了一下分數,最後宣佈張粟是此次廚藝比賽的第一名。
林月華頓時不幹了,站出來說道:“為什麼是小米取得第一名,而不是我呢?”
林海氏衝著她微微一笑說道:“此次打分的規矩是你三個哥哥打完分後,我去掉一個高分和一個低分,選最中間的一個,然後加在一起,高分者是第一。”
林海氏看了小丫頭一眼,說道:“是不是很奇怪?你串通了你十一哥作弊,為什麼你的分數還不是最高的呢?”
小丫頭臉都不紅,一下反問道:“為什麼呢?我覺得我準備的很充分。”
“那是因為他們三個手裡的評分牌兒所評定的人的都沒有人名而只有數字。 同一數字代表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比如在小太陽手裡的你的作品是一號。在長礁手裡的你的菜品就是二號。到了長申嘴裡你的菜品有可能是五號。
這都是我隨意安排的,並沒有一定規律。
你覺得你林夕哥哥能把你吃出每一道菜品,哪個是你的嗎?”
小丫頭頓時滿臉沮喪的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坐在座位上的三位評委人心裡卻暗暗的流汗,因為林夕是真能吃出小丫頭做的東西。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這個號牌兒同一數字並不是一個人,不然這個小丫頭今天第一名得定了。
林長礁心裡暗暗的高興,這下自己的軍費算是保住了。
而林夕心裡卻暗暗的懊惱自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這下小丫頭會把她得不到第一,組建不了騎兵隊的怒氣都會發到自己身上。
自己是否可以考慮把那個地球儀先送給她,讓林月華平息一下怒火?
至於坐在主位上的林長申則觀察著另外兩人的臉色想著他們心裡在考慮著什麼。
尤其他注意觀察林夕,他知道這個弟弟心思比較靈活,他現在肯定在考慮怎麼對付小丫頭。
而且林長申偷眼看了一下小丫頭的臉色,果然不太好。而且她在惡狠狠的看著林夕,彷彿在怪罪他。林長申心裡暗樂,幸虧這個小丫頭沒想起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林夕身上。
他心裡暗想,林長旭你只能自求多福了,這點我可是幫不了你。
如果把小丫頭的注意力引過來,林長申可知道小丫頭的難纏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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