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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衰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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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二點。山口處再也沒有人入會。廣場上幾百張桌子,已經坐滿了人。

  作為東道主,鄭啟懷拉著我坐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一桌十個人,身上的服飾各式各樣。置身其間猶如進入了金庸筆下的舞林大會。像我這樣一身很是隨意的牛仔褲配襯衣反而顯得十分的與眾不同。

  我和鄭啟懷入座,其他人不過是稍微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倒是有一個一身講究的西裝男,二十多歲,身材有些瘦弱的感覺,眉清目秀。帶著幾分靦腆對我略微的笑了一下。

  我也是禮貌的一點頭。這大會能坐到前面的,不是有本事就是有關係的。我雖然和他們沒有什麼瓜葛麼也沒想著拉好關係,但是對於對方的善意回應還是必須的。

  “咳咳咳!諸位,都到齊了,為了促進玄學會的發展,我東門玄學會有幸籌辦這青年玄學討論會。我老頭子的臉上也是無上光彩呀!當然壓力也是很大的。”

  臺上,吳志道第一個拿起了話筒朗聲的說著。當說到壓力的時候,老臉也是一紅,眼角偷偷的瞄了瞄身後坐著的三個六旬老者。

  “好了廢話不說,今年的這個討論會,有我和京城,廣州東北,四方共同出資,設立三個獎品。這第一件,是一塊半斤重的正氣石。由京城玄學會高旗雲師傅提供。第二件,是壓鬼印,有東北玄學會趙德倉師傅提供。第三件是作為東道主的東門玄學會請大德寺,慧光大師加持的金剛經手環。”

  斯斯!吳志道介紹的同時臺下的眾人則是一陣陣抽氣的聲音。這一屆的獎品居然有正氣石!

  這正氣石可是極品,可遇不可求呀!臺下的目光也在這一刻變得火辣辣起來。

  吳志道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又衝著我微微一笑,伸出大拇指衝著我悄悄的比劃了一下。

  “這次討論會依舊有三個題目。第一個題目考驗的是相術。全部答對有三分的積累。第二就是風水了。同樣也是三分。最後一個,題目暫時保密。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這一題是歷屆以來最難的。滿分四分。”

  臺下很顯然被吳志道吊起了胃口。一片安靜的看著臺上的吳志道。

  吳志道卻是大手一揮:“現在給大家的第一題來了。”

  話音一落,東們玄學會的會員就充當著服務員的角色,快速的將手上一個個的黃色信封,遞到了每個人的手裡。

  “老規矩,這是青年玄學討論會,長輩在旁邊只能看不可以提示。我東門玄學會在這方面的監督還是很不錯的。嘿嘿。”

  吳志道的話音落下,我怕就看到周圍的人臉色一陣難看。頓時好奇起來。

  “鄭老哥,這參賽的選手和前輩坐在一起,你們是怎麼監督的?”

  鄭啟懷呵呵笑道:“這個不可言喻呀!”

  見鄭啟懷不願意說我也就乾脆不問了。開啟手裡的信封。卻見到裡面有四張照片。這四張照片都是一個人。分別是正面背面兩側的照片。

  怎一看之下,我頓時被這照片裡的人給震撼到了。

  “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旁邊的人頓時對我投來不滿的目光。那西裝男依舊是善意的衝我微微一笑。

  我有些尷尬的笑笑。低頭再次看著自己手裡的照片。

  “大家,都仔細看好。限時半個小時。看好後就將答案寫在紙上,在裝進信封裡。當然記得寫好自己的宗門和名字。否則成績作廢。”

  臺上再次傳來鄭啟懷的話。一眾年輕弟子趕緊的低頭靜靜地盯著照片。這個時候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在紙上寫著什麼。

  我仔細的盯著這人的正面照片。良久不語。在分別看了看兩個側面照片,眉頭就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食指輕輕的扣著桌面。心中疑惑。這個人驢眼,馬唇,倒八眉毛。天庭烏雲蓋頂,雙目眼神渙散。這樣的人註定撂倒一身淪為乞丐餓殍之相。卻偏偏眉宇間有閃過幾分睿智。照片的形象透漏出來的氣質,漏出了很濃的書生氣。這就怪了!

  連連翻看了三張照片。我的心裡疑惑卻是越來越深。在看到第四張背面照的時候,對方頭旋內的一個模煳的紅點頓時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來如此。”見到這紅點,我露出恍然的舒爽。提起筆在紙上快速寫了一行話,遍將照片和答案裝進了信封。

  在信封上寫好東門玄學會,倪歌。就有人過來收走了信封。

  “兄弟,這才十分鐘不到,你就看完了!不多看看?”鄭啟懷關切的看著我,臉上不禁有些失望的表情。

  “鄭老哥,放心,該看的我都看過了,沒看出六也只能是自己道行不夠。”

  鄭啟懷點點頭,臉上有些患得患失的拿起茶壺給我倒滿。

  “也是,前兩樣兄弟怎麼也得有大半的得分,哼等到了第三題,以兄弟的本事,成績怎麼也不會差了。”

  對於鄭啟懷像是安慰自己的話,我卻是不知道,我這速度,和往年東門玄學會推薦的那些個有過之而不及。原先最長的觀察了將近三十分鐘。答對了百分之五十。這還是他專攻相術。後面的,最少也是二十多分鐘。而我十分鐘都不到,簡直就是重新整理了新的記錄。由不得鄭啟懷不擔心了。

  又過了十分鐘,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遞交了信封。

  半個小時候,信封已經全部被收了上去。那些填寫好的青年才俊這個時候表情也是各不一樣,有些和長輩激烈的議論著,有些則是一臉沮喪。只有少數人胸有成竹的愜意喝茶。

  在我對面的西裝男無疑就是屬於後者。端著茶很是優雅的喝著。

  “倪兄弟,每年這玄學會的題目都不一樣。確切的說,是從上百個案列裡挑出來的,而且還是隨機挑選。難度很大,不過也沒有關係了。來倪兄弟咱們喝茶。”

  我端起茶杯微微一笑。其實我也明白鄭啟懷的內心。作為東道主回回倒數第一。這的確是太憋屈了!也憋屈的太久了。這幾乎都成了一個心結。

  中午時分,一份份盒飯從山下運了過來。眾人也不講究乾脆就在這隨便吃了一點。不少人已經開始找著相熟的人混在一起兩天閒扯。

  鄭啟懷畢竟是副會長,這會打招唿的人還是很多的,這會丟下我自己跑過去招唿了。

  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昨天雖說靈力恢復了一些嗎,也不過只有三分之一罷了。經過一上午的奔波這會已經有些疲倦。

  “敢問兄臺,出自哪位門下?”

  我正閉著眼,就聽到耳邊有人說話。心裡也不以為意嗎,只以為是旁邊的人在互套交情。

  “兄臺!兄臺!”

  沒想到票這聲音卻沒完沒了了。這是要叫救護車的節奏嗎?難道哪位兄臺暈倒了!

  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卻發現一張模樣頗為俊俏的臉幾乎都要湊到自己的鼻子上了!這正是那西裝男!

  “額,沒事沒事。”我驚得向後一縮,趕忙說道。只不過這話安慰自己的意思比較多。

  “剛才是跟我說話呀!不好意思睡著了~!呵呵。”我有些尷尬的笑道。

  旋即,由於離得太近,我的目光不由得又被對方吸引了。

  這西裝男先前沒有仔細看過。只覺得是個比較秀氣的年輕人罷了。,不過這會離得如此近的情況下,我卻看見了對方的額頭竟然冒出一股英氣。在看對方的五宮!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好一個顛倒陰陽!女扮男裝呀!

  “那個,君子受人以禮,請坐。”眼見對方依然沒有離開的打算,我也只好先讓對方坐下,這樣也好保持一點距離。

  西裝男微微一笑,款款坐下:“不知兄臺怎麼稱唿?”

  “我叫倪歌,東門玄學會。師承青雲山青雲子門下。不知閣下怎麼稱唿?”

  我並沒有拆穿對方的身份。對於別人秘密說實話我並沒有多大興趣。

  “我叫蔣振中。山西蔣家人。”

  “久仰!”我客氣了一下便失去了交談下去的興趣。對於山西蔣家,說實話,不認識!

  “倪師傅,對於剛才的相術,有何見解嗎?”

  我正想冷場,然後繼續打盹,對方確是開門見山的詢問起來。

  我鄒眉看著她。對方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咳咳,這個,我對相術並不是多麼精通。不過。我看那人眉宇間有股英氣外漏。五官格局更是男生女相。”

  我仔細地看著蔣振中的臉接著說道:“觀看起印堂命格之上,一朵蓮花時隱時現。名字裡應該帶個蓮字。”

  啊!西裝男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旋即雙頰一片粉紅飛出。低著頭卻是不敢在和我的目光對視了。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了。等大會開始宣佈答案的時候,就知道對錯了。這會,抱歉呀,我實在是有點困,先失陪了!”

  看著對方被我說的低下了頭,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陣好笑。這小丫頭沒事惹我幹嘛。擾人清夢這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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