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悶棍
這會,幹隆與和珅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心裡已經絕望到極點。
眼看著衝殺計程車兵就要衝進房間內。百納錢忽然散發出一抹紅色的光芒瞬間將整個臥室籠罩。
衝到近前計程車兵一個個勐然癱倒在地再不動彈。
幹隆帝,打眼一看,藍色頓時變了。這些士兵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甚至肢體都是僵硬的,明顯是早就死去。
那些剩下的親衛,頓時止住了腳步,眼神恐懼的看著門上的百納錢。
這會,百納錢更是發出無數的脆響。叮叮叮聲音不絕於耳。門口原本面色猙獰計程車兵此時一個個慘叫著跌倒在地上,片刻後便不見動靜。
直到黎明時分。多倫終於帶著一位身穿道服的老者趕來。
幹隆這會那敢出去,眼神很是懷疑的盯著多倫。知道多倫毫無阻礙的跨入房間。幹隆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道士,對著百納錢推崇備至。
“海納百川,世間萬物莫不過百。此百納錢在手陛下再無後顧之憂。至於那湖水鬼魅作怪,已被百納錢全部擊殺。陛下大可放心。”
至此。幹隆將這枚百納錢貼身帶著,果真是百邪不侵,直到壽終正寢。
這只是關於百納錢的一個傳說而已。不過這也足夠說明百納錢的強悍。一湖的遊魂,三夜盡數消亡!
竹枝衝見我認得百納錢,頓時臉上得意起來:“小輩,想不到你也識貨。哼!這東西你也只能現在看看了。”
鄭啟懷不過是想噁心一下竹枝衝罷了。眼下事情似乎被自己攪和的不可收拾,當下偷偷地瞄了我一眼。
我此時的雙眼卻是放著光,表情是看不到,不過也感覺到自己心臟急促的跳躍。
“竹師傅,現在正是討論會的當口,咱們可以私底下一局定勝負,我看乾脆點,直接擂臺賽得了。”
我儘量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以自己二品的修為明顯處於劣勢。不過自己可是修煉的布衣神術,對於山字訣的運用是自己唯一的優勢。
“胡鬧,這是討論會,你們眼睛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會長了!”一直黑著臉的趙德倉訓斥道。
吳志道大手一揮,笑呵呵的一把摟住找趙德倉的肩膀說道:“老趙呀,這討論會無非就是給這些孩子們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更何況萬年老四的對決,可是很難得一看的。我看大會暫時中斷一下,乾脆等他們比試完在繼續。”
“我看也是。這場面可是難得一見。”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高旗雲此時也笑眯眯的說道。
作為京城玄學會代表,高旗雲雖說看不慣吳志道小人得志的模樣,不過看看東北的出糗也很不錯。這場比試不管雙方勝負,誰出糗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你!哼!”趙德倉氣的冷哼一聲乾脆直接走下高臺。“癟犢子玩意,不是要比試嗎?老子把地方騰給你們!”
高旗雲微微一笑,起身也走了下去。
吳志道笑得很是暢快,很厚道的一把拉住正在臺上不知所措的孫宇:“小友,咱們也下去,等這事完了,我就找人幫你解決事情。”
“謝謝,謝謝!”孫宇激動地不住點頭。
主持臺上,已經徹底的空曠。下面的人群也是一個個激動的吶喊。
“加油呀!我看好你們!”
“人才呀!玄學會創立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呀!”
“呵呵萬年老四,和墊底老小這是要玩吊打的節奏嗎?”
“東門玄學會這是找孽的節奏嗎?”
人群議論紛紛毫不避諱。卻幾乎是一邊倒的不看好東門玄學會。
鄭啟懷,擼起袖子,乾脆跳到了桌子上:“來來來,我這裡開檔口。押注管虎的一賠一,押注倪歌的一賠十!趕緊過來押注!”
看到這情形我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狠狠抽搐了一下。這什麼情況呀!這些不都修煉玄學的高人嗎?怎麼這會和市井裡的混混沒有什麼區別呀!
管虎一聲冷笑緩步走上高臺:“小朋友,現在該你上場了。”說話間管虎雙手成拳互相摩擦。表情更是激動地泛起一層紅暈。
“額,這個,我可以上去,只不過你是不是也應該讓你的師父把百納錢先交出來。”
我的臉上露出一抹靦腆。如果是表哥在的話一定會為管虎默哀。
管虎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旋即看向正在臺下洋洋得意的師傅竹枝衝。
竹枝衝被我的提議氣的牙癢:“小輩,難不成我還會賴帳。”
“這個,也是很有道理的嘛。東門玄學會的東西就在門上掛著呢,隨時可以取得,你的東西在懷裡,是應該拿出來,畢竟咱們不能搶吧!”
吳志道賊兮兮的說道。
哼!竹枝衝說不過吳志道,又不放心,乾脆走到京城玄學會長高旗雲的身邊取出百納錢,畢恭畢敬的遞了過去。
“高老,這裡面您威望最高,今天就有您來主持公道了。”
高旗雲笑呵呵的點點頭:“這個衝呀,你放心好了,虎子要是贏了,我必定幫你把他門上掛的鎮妖鏡給你取過來。”
管虎在上面不耐煩了:“小子還不上來,讓我吊打!”
說話間,管虎取出一把一米長的銅尺,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還真有幾分威勐的形象。
我微微一笑,帶著靦腆緩步上臺抱拳:“管道友,請多多小心。”
管虎一愣旋即呵呵笑了起來:“小子,你現在是怕了嗎,怕了你就乾脆認輸,喊一聲東門玄學會是垃圾,我就不和你追究了。”
我依舊笑得很燦爛。管虎站在擂臺的中間。我並沒有直接衝上去。手心裡扣著銅錢,圍繞著管虎走了一圈後。這才伸手拿出桃木劍。
哈哈哈哈!管虎看我拿出桃木劍頓時笑了起來:“你這是打算做法嗎?一根破棍子也敢和我的打鬼尺來拼。”
“管虎道友,你這打鬼尺的確很不錯雖說算不上入品法器,利器卻也當之無愧了。實在是羨慕呀!”
這打鬼尺。雖說是個普通的法器,對我這樣的窮人來說也是很罕見的了。更何況這打鬼尺一看就是被細心培育的物件。用它做胚子,打造一把青銅劍,要比我這桃木劍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了。
管虎愣了一下,呵呵笑道:“看你還有幾分順眼,你要是進我師傅門下,我倒是可以考慮讓師傅也送你一把。不過你偏偏在東門。這東西你羨慕也沒用,除非你打贏我。”
我笑了,有幾分靦腆,有幾分燦爛:“多謝管道友將這打鬼尺送與在下。管道友小心了。”
話落,我根本就沒有給管虎反應的時間。手中桃木劍凝聚靈氣狠狠的向著地面插去。
噗嗤一聲,桃木劍在磚石的縫隙中穩穩的站立。從桃木劍上飛快的閃現出一道道,青色的靈力光暈,向著四周擴散,以地下的銅錢為基點很快連線成一道奇怪的圖形。九陰靈魂陣法成。
“這是!”臺下原本還老神在在的高旗雲,此時忽然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臺上。
“不算!不算!這小子耍賴運用陣法!這局不算!”竹枝衝看著高旗雲的反應心裡頓時感覺不妙,趕緊抗議起來。
“我呸!什麼不算,我家的倪歌兄弟可是一再提醒你那隻笨虎要小心,是他笨,怪的了誰。再說了玄門比試不就是鬥法嗎,你以為像是潑皮街頭打架!”
“嗯有禮。”出乎意料的,高旗雲和趙德倉居然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傻眼了,唯一笑得合不攏嘴的鄭啟懷幾乎是得意忘形,坐在座子上仰天大笑。就差打滾了。
臺上的我,此時卻顯得格外輕鬆。只不過內心卻是不敢絲毫的輕敵。
管虎不愧是三品巔峰。一聲靈力暴動之下,猶如一頭憤怒的公牛在臺上左衝右撞。
也是我道行不夠,九陰離魂陣並沒有剝離對方的心智。只起到一絲迷惑的效果。
管虎乾脆閉上了眼睛。揮舞著打鬼尺唸唸有詞。腳步更是沿著直線衝鋒。
管虎想的很簡單。這是擂臺,陣法在玄妙也有侷限性。只要衝出中心位置,這幻陣就奈何不了自己。
“天地清明,蓮臺法相,日月為心。我心清明。”
隨著清心咒的不斷誦唸。管虎移動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眼看著就要衝出法陣。
我的額頭也開始出現了黃豆大小的汗珠。管虎每一次衝擊,我都要全力催動法陣,讓管虎不自覺地繞著圈子回到起點。只不過這會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這樣下去遲早被這管虎給耗死。眼看著管虎就要衝出法陣。我乾脆捏著法指,幾步移動到管虎的身後。
在外人看來,就是這管虎在前面跑,而我現在後面勐追。這一幕讓觀戰的人頓時喧鬧起來,這好好地鬥法怎麼變成了跑步比賽了!
就在管虎衝出陣法的剎那間。我伸手將桃木劍拿在手上。陣法在瞬間消散。而管虎背對著我,面對著觀眾一時間愣了!
如此好的機會我哪裡會放過。桃木劍作為棍子使用衝著管虎的後腦杓就是狠狠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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