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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管了,告訴我徐聞在那就好。整件事情,徐聞是唯一的線索。”我說道。

  毛雪尚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徐聞的住處在濱河路別墅區六十三棟。不過據我的訊息,徐聞現在並不在家。他也很少回去。最有可能的是在明珠大廈。姐夫,還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了,這就夠了。什麼也不要做。”我結束通話電話。心頭微微一暖。雖說和毛雪尚只是一層模煳的關係。可毛雪尚卻是絲毫無懼的幫助了自己,還有什麼比這種信任更溫暖的呢。

  尚海的夜色以然到了後半夜的時間。就算是不夜城,人們也扛不住睡意的困擾。街面上冷冷清清,就倆計程車都三三兩兩的擠在一起,安靜的和夜色融為一體。

  我走到街邊,敲響了一輛計程車的窗戶。

  司機正在駕駛座上打盹,很顯然,對於這會忽然有人打擾十分的意外。迷茫的看向車窗外,這才有些迷煳的開啟後側車門。

  “儂去哪呀!這麼晚了,儂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住下來。”司機操著濃重的上海腔問道。

  這司機也是很有眼力界的。居然一眼就看出我不是本地人。這到底是讓我有點意外。不過此時此刻我可沒有時間和這司機拉家常。隨手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將裡面足有千元的鈔票拿出來,扔給司機了一半。

  “去明珠大廈。你在外面等我。這是定金。剩下的一半等我上車後再給你。”

  司機眼睛一亮,頓時睡意全無精神百倍起來:“儂是要包車呀!阿拉是最講誠信的。不過儂在明珠大廈要帶多長時間,早上六點,阿拉就要下班交車了。”

  “沒關係,二十分鐘內我不回來,你就可以離開。”我淡淡說道。對於徐聞一個普通人,我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知道我想知道的了。

  街面上難得的寬敞。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計程車就已經到了明珠大廈。

  我下了車直接邁步進入明珠大廈的接待大廳。

  “你好先生,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您?”接待小姐站起身很是禮貌的問道。

  “徐聞市長住在那一間?”我淡淡的問道。

  接待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微微一鄒,卻是掩飾的很好旋即恢復正常:“對不起,我們不能洩露客戶的資訊。對於您說的徐聞市長,我並沒有見過。”

  “啊!”話說了一半,接待小姐忽然驚恐的叫了起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緊接著雙眼驚恐的看著檯面上,住戶登記薄憑空翻動了起來。

  我哪裡肯和這接待小姐浪費時間。在得知對方拒絕配合後乾脆使用了隱身符咒。在這大半夜的的確把她嚇得不輕。

  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我便合上登記簿,邁步離開。

  過了許久,接待小姐才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鬼呀!”

  聲音淒厲。頓時引得大樓內保安紛紛跑了過來。那接待小姐卻是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順著電梯,一路向上到了最頂層。總統套間的大門。我拿出尋龍陰陽鏡唿喚出莫離。

  “老大有啥事呀!”莫離繫著圍裙一副家庭主夫的模樣,剛想抱怨卻發現我的臉色難看到極點,趕緊小心的陪著笑臉問道。

  “開啟門,我要進去會一下這個尚海市的市長。”我淡然的說到,沒有絲毫情緒,一股殺伐的氣息卻毫不掩飾。敢動我身邊的人,這徐聞好大的膽子。

  莫離臉色也凝重起來,雙手化作一團霧氣,順著鎖孔延伸進去。咔嚓一聲,總統套間的大門直接開啟。

  房間裡煙霧繚繞。很顯然,這徐聞過得也不輕鬆,應該是一夜沒睡。忽然聽到門的響動,很是煩躁的吼道:“幹什麼吃的,沒聽過我交代的,不準任何人打擾!”

  聲音又在瞬間戛然而止。房間的門已經關閉了。客廳裡站著的是兩個年輕人。一個一臉平靜,另一個就像是剛從廚房裡出來的家庭主夫,只不過帥的有點不像話。

  徐聞可以肯定,這個人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也不可能是酒店的服務人員。最為總統套間,除了管家以外,任何人是不可能進來的。那麼這兩個人是怎麼進來的,能夠無聲無息的站到自己面前沒說這個人是普通人,徐聞都會罵說著話的人白痴。

  “徐聞?”面對著這位中年有些禿頂頹風的男人,我語氣平淡的問道。

  “我是,請問你們找我有事嗎?”徐聞立即換了一副不卑不亢的語氣說道。

  “我是倪歌。”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我便走到旁邊的沙發前坐了下去。

  徐聞沉默。倪歌這個名字自己並不陌生,確切的說為了弄清楚這個倪歌和上面到底有什麼樣的瓜葛,徐聞幾乎動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所有的資訊都表明這個倪歌除了有幾分本事以外其他的並沒有任何後臺。也因此才有了軍方毫無顧忌的出動。

  按理說,拿下這樣的一個小人物,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更何況在中安海,自己也是有著靠山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總感覺自己遺漏了什麼。

  直到此刻,徐聞才發現自己犯下的錯誤是多麼的嚴重。這位倪歌,雖然年輕,沒有靠山,可能夠躋身中安海特別行動組,很顯然有他的能力。而自己遺漏的,恰恰是對方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徐聞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在身邊多留下幾個保安呢!可惜一切都晚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徐聞的心卻平靜了下來。目光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自己下屬般,高高在上,鎮定異常。

  “說說吧!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時間不多,別浪費時間了。”我點燃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此時此刻,我很有 一種將眼前的這位暴打一頓的衝動。不過卻用菸草狠狠的押了下去。

  “說什麼?你冒充中安海派來的工作人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因為你,你和你的家人都要被納入頭號危險分子。軍方出動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勸你及早自首。省的害人害己。”徐聞的語氣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道。

  我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香菸,吐出煙霧,目光盯著徐聞,忽然笑了,語氣卻是十分的平淡:“我有至少一百週年方式讓你消失,你說擁有的一切,將變成別人的。財富女人,權利,這些東西將和你再也沒有半分瓜葛。就算是你死了你也不會得到安寧。我想你應該知道驅魔師的行業吧!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會讓你盡情的享受痛苦。我敢保證每種痛苦你都挺不過一分鐘。想試試嗎?”

  徐聞抽搐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我是尚海市的市長,是國家的領導幹部。你想殺了我,你難道部位你的家人想想。”

  徐聞咆哮這站起身,眼神帶著憤怒,義正言辭的說道。

  “莫離,該你了,讓他盡情的享受吧!”我再次吸了一口煙。平靜的說道。對於如何折磨一個人,我的確經驗很欠缺,但我會殺人。至於前期工作,交給一個活了幾萬年的龍魂恐怕是再適合不過了。

  莫離搓搓手,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意:“嘿嘿,老大凝瞧好吧!不管是抽筋扒皮還是什麼十大酷刑,我都可以讓他慢慢的享受。”

  我再次噴出一口煙霧,臉色平靜帶著些許的微笑。就好像在面對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促膝長談。

  “等一等!你想知道,好我可以告訴你。”眼看著莫離走進,原本還一臉剛正的徐聞忽然說道。

  我平靜的看著徐聞,並沒有說話。莫離看看我沒有任何的表示,微微一笑繼續走了過去。伸出一隻爪子將徐聞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化作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輕輕地沿著徐聞的背部,滑下。

  “啊!”只是一下!徐聞就像殺豬般慘嚎了起來。臉上現出恐懼的神情。旋即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殺我,我說我都說!”

  我微微一笑,目光帶著嘲弄。看著鮮血順著徐聞的背部緩緩流淌。心裡的憤怒也不由得減少了少許。剩下的更多的是鄙夷。剛才還一派冠冕堂皇,此刻卻限制可憐蟲一般苦苦哀求。

  莫離的下手十分的有分寸,隔著衣服,正好將徐聞的皮膚劃破一條一公分深的傷口。劃破皮肉,卻絲毫沒有傷到筋骨。也就是說,徐聞不但死不了,還要忍受著流血的恐懼。以及背後那如萬針入體的痛苦。

  “那就說吧?將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我再次吸了一口煙,平靜的說道。血腥的氣息讓我有點亢奮。這種感覺,讓我很不適應,就像是內心裡一股殺戮的慾望被不斷的喚醒躁動。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徐聞徹底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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