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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故事,寺廟
“喂喂,快點起床啦,你這是要幹什麼?”
賈澤站在床邊使勁的喊著,常婷卻沒有絲毫動作,早飯都快涼了,而常婷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殊不知,常婷幾乎一夜沒睡,因為賈澤的手很不老實,即使睡著了,也不忘欺負她
“你不起床,那我可就不管了,今天有人請我幫忙,就先走了,起來後讓七七幫你把早餐熱一下。”
說完,賈澤推門而出。
今天早上大概六點多的時候,賈澤被一通電話吵醒,是一家寺廟打來的,說是遇到了怪事,這座寺廟賈澤也知道。
善緣很廣,所以香火很旺盛,就連賈澤都進去上過香,拜過佛,而且他和那座寺廟的主持很熟悉。
走在路上,賈澤就在想,這座寺廟一直都很安穩,寺廟的地基中有人下了禁制,能抵擋一切邪祟,而且下禁制的人是個高手。
即使這樣,那座寺廟還是出了問題,為什麼?難道說寺廟下面的禁制鬆動了?
隨即,賈澤便搖了搖頭,光想是沒有用的,還得去看看才能決定,這座寺廟修在一處密林之中,而且距離青竹觀並不是很遠。
但是和青竹觀不同的是,通往那座寺廟的路是用青石鋪成的小路,而青竹觀的則是一條人踩出來小土路,而且很窄,真能兩人並肩行走。
賈澤和遊人一起走在青石小道上,看著周圍的一片祥和,也不像是出事了啊。
跟著大部隊走到寺廟門口之後,賈澤才發現事情不對勁這寺廟周圍到處瀰漫著一股死氣,而且死氣的源頭居然在寺廟裡面。
“請問,您就是賈澤先生嗎?”
這時,一個僧人走過來問道。
聞言,賈澤疑惑地點了點頭,說來也是,這裡面大到方丈主持,小到僧人和尚,沒有不認識他的,而這個小和尚卻問出這樣的話。
“既然是,那就請賈澤先生和小僧去內殿吧,方丈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小和尚說著,便帶頭向內殿走去。
跟著小和尚進了內殿的門之後,發現內殿坐滿了人,但是寺廟裡的和尚確實有寥寥數十個人,其他的全都是外面的普通人。
“這是,怎麼回事?”
賈澤皺了皺眉頭,問道,因為現在的這個場景像極了街頭混混尋仇的樣子。
聽到賈澤的詢問,坐在最中間的方丈站起身,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想來賈澤施主已經有所察覺,這寺廟裡充滿了死氣,就算是佛祖的佛光都壓不下去。”
確實,賈澤在進來的時候看見這寺廟周圍隱隱的死氣,但是好像沒有方丈說的那麼嚴重,為什麼方丈會說出這種話。
“方丈大師,實不相瞞,我確實觀察到了死氣,但是這裡的死氣稀薄,莫說是佛光,就算山下那些遊人來去也能將其消耗殆盡。”
賈澤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但是方丈卻依舊搖了搖頭,否定了賈澤的說法,並且給出了賈澤看見那些死氣稀薄的原因:
“現在死氣這麼稀薄,全憑佛祖保佑,用佛光將其驅散,還有我寺僧人不分晝夜的誦經才有了現在的結果,但凡有一方懈怠,情況將一發不可收拾。
佛祖已經抵擋不了多久了,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向賈澤先生求助。”
“那這些人是”
賈澤看著人問道。
“哦,這些都是佛祖積累的香火,前幾日,他們頻繁的做噩夢,就想到寺廟中上香祈福,但是沒想到,上完香之後,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
而今天,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的全部來到了這裡,都希望給個說法。”
方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聽完方丈的話,賈澤也知道了個大概,寺廟中的死氣日益強壯,而佛祖和寺裡的小和尚們已經抗不了多久了。
但是方丈卻不知道這死氣從何而來,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方丈,我有些事想單獨和你聊聊,還請借一步說話。”
賈澤壓低聲音對方丈說到。
聞言,方丈點了點頭,然後叫這裡的其他僧人將那些前來討說法的人招待好。
“方丈大師,不瞞你說,我有幾個猜想,不知道大師能不能認同。”
賈澤和方丈待在一件小禪房中,相對而坐。
“但講無妨。”
“好,那我說了,這死氣,大部分是來自於屍體身上的,若死後無起屍現象,正常死亡,那麼自身散發的死氣就會隨著屍體的腐爛消散。
相反,若是屍體發生了什麼不好的變化,亦或者他們非正常死亡心中有怨氣,那麼在死前就會有一口氣悶在胸口,就會變成活屍。
活屍,一般是指起屍,殭屍,這種情況下,因為屍身不腐,自身死氣就會不斷地向外散發,而多具這樣的屍體,就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所以我猜測沒會不會是已經圓寂的那些大師們心中有怨,遲遲不肯離去,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賈澤剛說完,就立馬遭到了方丈的反對:
“賈澤先生,話不可亂說,先代方丈主持都是聖潔之人,怎會有如此作為,更何況,本寺的塔林是現今為止,最乾淨的地方。
那裡沒有一絲死氣,甚至還散發著一絲念力,在保護著這座寺廟。”
這下,賈澤的猜想破滅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因為他所處的世道,和寺廟中不一樣。
從禪房出來,賈澤漫無目的的走著,不覺間,走到了前殿中,此時的遊客已經很少了,畢竟,已經到了中午,上香的人都已經回去了。
站在前殿的中央,看著面前的金身佛像,賈澤若有所思,方丈大師口中的佛祖,便是這座金身佛像,這座佛像少說已經有近百年的歷史了。
在這一百年中它一直在受人們的香火供奉,多少會有點人氣,所以才能抵擋住那些死氣,而這也不是長存的,等它的人氣消耗盡,就和普通雕像沒什麼區別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突然,賈澤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想著寺廟的後院走去,寺廟後面就是塔林,也就是埋葬那些得道高僧的地方。
這座寺廟的埋葬方式很特別,等僧人死後,先用泥將其塑起來,然後放在地上,在其周圍打上地基,建起一座石塔。
塔越高,就證明這個僧人的地位越高,而死去的僧人就盤腿坐在這座石塔裡面。
看著這多達幾十座石塔的塔林,賈澤有點慌,正如方丈所說,這裡沒有一絲死氣,甚至還有一點聖潔的氣息。
對於常年混跡在陰物中的賈澤來說,這種氣息讓他有點難受。
“看來不是了,線索斷了,看來,還得去找方丈。”
賈澤輕聲說道。
到了內殿之後,賈澤直接出聲詢問方丈在哪,而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正當賈澤轉身出門的時候,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一些東西,但是又有點不確定,現在,正是來驗證的時候。
於是他轉身對著其他的人問道:
“你們都是因為做了噩夢來這裡討說法?”
“是啊,我們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始做夢的,原本彼此都不知,只以為我們的運勢不好,所以就來廟中上香祈福。
可誰知,祈福之後回家卻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做的噩夢越來越真實,於是,就想著來討個說法,而到了這裡,才發現這裡的人居然全都一樣。”
賈澤說完,另一個人趕忙接話道。
因為他們眼前的這個叫賈澤的男人被方丈大師成為先生,就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地位,所以他們才會說出來,希望能有解決的辦法。
“先說說你做的是什麼夢。”
賈澤又問道。
聞言,那個人立馬開口,幾乎不用思考:
“開始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一個男人,他和他妻子之前相親相愛,關係很好,但是突然有一天,那個男人不愛她了。
原因是他外面有人了,所以想盡一切辦法想離婚,但是妻子不同意,男人就想了個辦法,殺了女人,將她扔進一口進裡。
當時我好奇,就走到井邊上檢視,就看見那個妻子的屍體浮在水面上,脖子上一個倒扣,不斷地往外流血。
然後,我一害怕就發出了聲音,那個原本已經死了的妻子竟然睜開眼睛看著我,還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說到這,那個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繼續道,
“之後,我便去上香了,上完香回來,我又做了那個夢,平時夢到她的笑容的時候我就已經嚇醒了,但是上完香之後就不一樣了。
她笑完之後,還向我伸出了手,那一雙在井中泡得腫脹發白的手,我就那麼看著,一動都不敢動,見我沒有反應,那個女人又動了。
她在水中坐了起來,雙手抓住溼滑的井壁,往上爬,嚇得我趕忙後退,但是那個女人依舊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慢慢向我靠近。
用手掏出了我的心臟.”
然而,當他說完自己的夢之後,其他人頓時睜大了眼睛,對於這一舉動,賈澤也表示好奇。
而其他人給出的答案是,他們做的夢和這個人是一樣的,一模一樣。
得知這一情況之後,賈澤好像也明白了什麼,他們是這裡的老香客,既然會有這種夢,那就說明這東西,必然在寺廟內。
那麼照他們所說,再和他們做的夢做一對比,或許還要從寺廟的水井中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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